皮衣女子神情嚴肅:“洛鋒,我不是在給你開玩笑!”
“我也沒開玩笑啊!”
洛鋒同樣嚴肅,又有些自嘲道:“一如你上次所言,沒那個本事就別裝什么英雄,連一個區區小嘍嘍都解決不了,你還讓我去單挑boss,那還不如給我一把趁手的家伙事兒,直接抹脖子算了。”
皮衣女子無語:“誰讓你去挑boss了?”
“難道不是嗎?”洛鋒詫異。
皮衣女子很想來一句,你覺得你配嗎?不,你不配。不過想到此行的目的,還是沒敢那么口嗨,耐心解釋道。
“準宗師雖然很強,但你別忘了,這是華夏!”
“你覺得我們這么大一個國家,會連一個準宗師強者都拿不出來?此次探索,真正最大的風險還是在于遺跡本身,而這正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洛鋒:“我可不懂什么機關。”
皮衣女子:“不需要你懂,身為通靈體,你本身便是機關陷阱最大的克星!”
“通靈體,這又是什么?”洛鋒皺眉。
“你不知道?”
皮衣女子詫異的看了洛鋒一眼,見得洛鋒一臉茫然后,解釋道:
“通靈體是受上天眷顧的體質,對天地間一切擁有靈性的東西,都會擁有本能的感應。就好比,在賭石市場,你輕易便能發現極品原石一般。所以你也不用有壓力,進入遺跡后,你只需要依靠本能感應,哪些地方更容易出現靈氣波動就可以了……”
“不是,你等等……”
洛鋒叫住皮衣女子:“難道不是所有武者,都能看到玉石當中的靈氣的嗎?”
“這怎么可能?”
皮衣女子無語道:“真正的通靈體那都是萬中無一的存在,一個時代都很難誕生的天之驕子,怎么可能有你說的那么簡單?真要如此,你覺得賭石這個行業,還能繼續存在下去嗎?”
“額……”洛鋒有點懵。
在這之前他一直以為自己能感應到靈氣,是因為修煉了《五禽戲》的原因。而聽聊天群里一群大佬談天之時,好像所有人都是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啊!難道自己,誤會了什么?
下意識打開腦海之中的群聊。
洛鋒:“這到底什么情況,我難道真是什么通靈體嗎?”
華佗:“不然你以為,你的望氣之法為什么學得這么快?中醫四診望字當先,而望又分為,望氣和望氣色兩種。普通醫生望的只是氣色,必須要有無數經驗作為打底,所以能熟練掌握望氣之法的,幾乎都是神醫!而你學得的卻是真正的望氣,兩者有本質區別。”
李時珍:“就好比經驗豐富的伐木工,根據樹木外形便可以推斷樹木的年齡,而你只需要把樹砍了,數的年輪就行。”
洛鋒:……
也就是說,別人靠的是實力。
自己靠的是作弊唄。
不過,洛鋒很快再次皺眉:“可是,我以前為什么感受不到這種【氣】的存在?”
這點一直是洛鋒,想當然以為自己是修煉了《五禽戲》才能感應到靈氣的原因之一。通靈體質啊,如果以前的他,有這種開掛的神技,還用混得這么慘?
徐福:“所以說,你應該是后天靈體。”
洛鋒不明覺厲!
徐福繼續道:“通靈體一般有兩種,一種是天生的通靈體質,生來便可洞察萬物。比如扁鵲,這也是他為什么能最早提出中醫四診,望、聞、問、切的原因。而另一種則是后天通靈體質,又叫隱形通靈體質。它的能力,并不會一出生就顯現出來,只有在一定條件下才會覺醒,當然也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覺醒!”
洛鋒:“所以,你們都是后天靈體?”
徐福:“我們都不是。”
洛鋒:???
徐福:“所謂通靈體,就是對天地靈氣更有親和力而已,等實力突破天級,尋找到屬于自己的道以后,自然也就不存在這個問題了!”
洛鋒:!!!
所以,自己這聊天群里,到底住著一群怎樣恐怖的存在?
五位宗師?
或者更高?
洛鋒此刻都被驚呆了,而皮衣女子見得洛鋒遲遲不語,還以為洛鋒是不想去呢,不由變得有些緊張起來!沒辦法,她此行的任務太大了!
古墓遺跡的危險程度絕對超乎所有人想象!
一旦進入其間,就如同置身于一個巨大的迷宮之中,危機重重,每邁出一步,都可能有巨大的危險等待著你,這時候隊伍里如果有一位通靈體,好處是不言而喻的。
就好比在一條岔路口的時候。
只需讓通靈體感受一下,那條路背后靈氣更濃郁。說不定,就可以直接排除掉一個,足以讓整只隊伍全軍覆沒的陷阱!
那可是數條,數十條,活生生的性命啊。
狠狠深呼吸口氣,皮衣女子咬牙道:“洛鋒,我知道古墓遺跡確實異常兇險,即便有通靈體坐鎮,也不可能保證就一定不出意外。不過,你放心,等進入遺跡后,是有準宗師強者隨行的!”
“一旦有任何意外,肯定會第一時間保護你的安全,并且……只要你愿意出手,你要什么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
“哦?”
洛鋒眉頭一挑。
沒想到自己就是走了一會兒神,女人竟然腦補了這么多。
眼中流露出一絲興趣,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帶著侵略性的打量著對方,“你確定什么條件都可以?”
說著,嘴中輕輕呼一口熱氣,語氣曖昧無比。
“我……確定!”
皮衣女子本能的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就想后退,卻又倔強的生生穩住,眼中帶著悲憤。
大有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架勢。
“哈哈哈。”
洛鋒聞言笑了,一陣哈哈大笑:“那如果我說,我要你……們在遺跡中,獲得的所有極品玉石呢?”
“好……嗯?你說什么?”
皮衣女子一臉羞憤的下意識點了點頭,隨即突然一愣,不敢置信看著洛鋒。
“怎么?你做不了主?”洛鋒面色一沉。
“不是,能,能!”
皮衣女子連連點頭,隨即又有些不太確定道:“你,就,就這一個條件?”
“對啊,怎么了?有問題嗎?”洛鋒一臉奇怪的看著皮衣女子。
“啊!沒,沒有,我這就去打電話,通知領導!”皮衣女子俏臉一陣通紅,羞得根本不敢去看洛鋒,連忙轉身就要開溜。
“喂,等一下!”洛鋒連忙叫住對方。
皮衣女子停下腳步。
洛鋒:“都說一回生,二回熟,我們這已經是第三次見面了吧?還一口一個‘喂’稱呼,你難道不覺得有些不合適嗎?”
皮衣女子微怔,隨即神色肅穆道:“右翼,執法者,十七!”
“我問的是名字。”
“我說的就是名字啊。”
皮衣女子肯定的回答,隨即似是怕洛鋒不行,解釋道:“所有執法者其實都是孤兒,從小就是跟著教官一起長大的,所以沒有人會有名字,我們平日都稱呼代號的!”
洛鋒臉上的笑意收斂:“你難道就沒想過給自己取一個名字?”
皮衣女子:“十七就很好聽不是嗎?”
洛鋒沉默。
半晌后笑道:“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