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面生得很啊,怎么從來沒見過?我們一個同學聚會,怎么什么阿貓阿狗的都過來湊熱鬧了!”
黑衣少年這話依舊是絲毫不留情面。
甚至,還有著幾分反客為主的味道,仿佛,今天在這里宴請同學聚會的人是他,而不是趙瑩一般。
前半句針對葉塵,后半句自然是針對趙瑩的。
“朱赫,你知道今天這里是同學聚會就好,我勸你收斂點!”
趙瑩一改方才對葉塵兩人那般熱情的態(tài)度,嬌俏的小臉蛋之上,變得冰冷無比,顯然,對于這個被稱為朱赫的少年,并未有著半分的好感。
“收斂點?怎么?我就是囂張,今天你們還能把我怎么樣不成?”
“別說是你了,就算是你們這個小小的趙家,我可都不放在眼里!”
朱赫繼續(xù)翹著二郎腿,完全沒有著要罷休的意思。
那盯著面前兩個小美人的眼神,猶如放著光一般,目光更是不斷地在兩女身上掃蕩著,這般模樣,葉塵不用多想,也能夠逐漸猜到一些東西了。
“既然如此,那請你出去,我們這里不歡迎你這個朱家大少爺?!?
趙瑩幾乎是沒有著絲毫的猶豫,她可管不了那么多。
不過十五六歲的年齡,哪里會考慮那么多的后果?
“哈哈哈,想敢我們朱少出去,恐怕,你還不夠這資格吧?”
“就是,你還正是長臉了,也不看看,坐在你們面前的是什么人!”
“趙瑩,不是我說,你怕是忘了之前的事情了,壞了我們大哥第一次好事,怎么,還敢壞第二次?”
在一行旁觀同學都不敢吱聲的情況之下,那所謂的朱少身后的一行人,倒是顯得猖狂無比,毫無顧忌。
特別是看向面前這三人的眼神,更是顯得戲謔和輕蔑。
“你們……”
趙瑩剛剛打算發(fā)作,但話還沒出口,卻是直接被身前的少年給攔住了。
葉塵一步踏前,將兩女護在了身后,淡淡地看著面前的那黑衣少年,一絲絲莫名的寒意,卻是逐漸在大廳之內(nèi)擴散了開來,讓得靠得較近的一些人,只覺得自己的后背脊骨,一陣刺冷。
“本來,我還打算讓你直接滾,但看你現(xiàn)在這樣子,我卻是改變主意了。”
葉塵那風輕云淡般的一句話,就如每天早上醒來需要睜開眼睛一般的自然和無所謂。
但這開口的一句話,卻是讓得面前的眾人愣住了!
特么有沒有搞錯?
難道,這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一個家伙,不知道自己面前站著的到底是什么人?
還是說,這家伙壓根就沒睡醒?
不僅僅是朱赫那一行人,就連站在葉塵身后的那趙瑩,在此刻也是微微一怔。
因為葉語嫣平日的行事低調(diào)到可怕,衣著簡樸,還是學校的特助生,幾乎沒人會把她和富家千金聯(lián)系到一起。
而現(xiàn)在的葉塵,起碼就這外表看來,也絕不是什么有著勢力的大少爺。
可站在他面前的那人,可是朱少,他的背后,有著的,是能夠在這天南市雄霸一方的朱家!
即便是他們的趙家,也只有退避三舍的份,就更加別說面前這個少年了。
“語嫣,你的男朋友,他……”
趙瑩那有些擔憂的話語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是立馬被面前的一道狂笑聲給打斷了。
那笑聲滾滾如雷,放肆無比。
“哈哈哈,想讓我滾?就憑你?你特么算什么東西!也不看看,我們之間的差距!”
朱赫笑得前仰后翻,躺在那沙發(fā)上,仿佛是笑得肚子都疼了一般。
他這笑聲,自然是引起了在場其他人的注意。
一時之間,大廳之內(nèi)原本喧鬧嘈雜的氣氛,卻是在這一刻沉寂了幾分。
無數(shù)道的目光都是向著這邊投射了過來。
特別是注意到那在場的主角的時候,更是擺出了一副看好戲的姿態(tài),投向葉塵的那邊,只有著輕蔑和不屑。
不得不說,在這天南市,敢和面前這朱家少爺抗衡的,恐怕也就那一家龐然大物而已。
但現(xiàn)在的葉塵,他們早已認不出來了。
“你就是這小妞的男朋友吧?我看你這腦子簡直是浪費了這副皮囊?。〔贿^也是,物以類聚?!?
朱赫依舊是那般冷嘲熱諷,絲毫沒有察覺到,那漆黑眸子之中,漸漸泛起的些許兇光。
而他今天倒是生出了幾分玩味的意思。
既然有著這個葉語嫣的男朋友敢出面,那當然是不能放過了。
“小子,你還不知道吧,你這女朋友,之前喝醉了,還對我們朱少投懷送抱,不過之前那次宴會,不知道發(fā)什么瘋,忽然就想拒絕我們朱少,簡直是不要臉的東西!”
“你的品味也算是不錯,撿這種我們朱少剩下的……”
“嘖嘖,之前就是因為趙瑩中途破壞,這次,恐怕你們一個也走不了,那可得好好……”
那一陣邪氣的笑聲傳了過來,葉塵的心底,那積蓄已久的怒火,幾乎是瞬間爆發(fā)!
從兩女的面色變換和面前這幾個人渣的口中,葉塵基本上能夠猜出,之前就是因為這朱少對自己妹妹有意,用些小伎倆下手,最后卻被趙瑩壞了好事。
不得不說,這些人的膽子,也還真的夠大的。
惹事,竟然,敢惹到了他葉塵的頭上,還敢動他葉塵的妹妹!
“啪!啪!啪!”
大廳之中,那接連的三道極為清脆的耳光聲和那接下來響起的殺豬般的慘叫聲,直接是讓得看戲的眾人,眼神瞬間一凝。
待得逐漸反應過來,注意到那場中的一幕的時候,滿臉上都寫著驚訝!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更是,出乎了在場所有人的意料。
只見那之前還猖狂叫囂的三人,此刻已經(jīng)是向著大廳的后方到飛出了十幾米,重重地砸爛大廳的木質(zhì)地板,在地面上拖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整個人都是如死狗一般癱軟在了地面之上,動彈不得,不知死活!
“這……你!”
一道道驚呼之聲隨之響起,但看向場中那緩緩收回手臂的少年之時,眼中的震撼簡直是暴漲到了一種極致。
他們可從未料到,這區(qū)區(qū)無名少年,能夠有著這般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