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離了個大譜啊,我忍不住吐槽:“小四啊!這任務遙遙無期,我究竟要做到什么時候才能回去?這一個兩個的見著女人就走不動道了。我難道是一個香餑餑嗎?女主又是誰呀,系統也無法查詢的。真心好累啊,感覺這個任務就像無底洞一樣,不管自己。再怎么努力都爬不上去呀。有時稍不注意,岐木兮的好感度就會蹭蹭的往下掉,時不時的上漲個一兩點,下降就一下下降到五個點十個點,我的心都拔涼拔涼的。這種不知道懸在脖子上的砍刀什么時候落下,真是每日提心吊膽,別看我這般沒心沒肺,照常的吃喝。吃了睡,睡了吃,可是我也很焦慮,但是我又有什么辦法呢?難道因為焦慮還不吃飯嗎?干嘛對自己的身體不負責任呢?該吃吃,該喝喝。自己是最重要的,自己才是根本,如果連根本都無法維系好了。還何談完成任務呢?我都跑出來這么久了,岐木兮難道只是隱瞞了消息,都不出來找我的嗎?真的讓人心涼了。而且他現在的好感度居然降到了80。而黑化值卻直接蹭滿了,若不是只有100點的黑化值,我懷疑他會直接沖到1萬以上了,因為他嘩一下子就直沖上去了,好感度下降了差不多20個點呀!!忐忑不安。整個人惶惶不可終日。”
小四:“宿主,你現在著急也沒用啊,誰讓你大半夜偷偷跑出來的?而且現在男主正是闖事業的緊急關頭,根本就無暇顧及你,也不是說他心里沒有你,他把你放在心尖尖上,可是你呢?不溫順的呆著,到處亂跑,還四處招惹桃花,是個男人聽了,心里都不高興吧。沒有派暗衛,把你抓回去,也是覺得最近岐府不太平,各方勢力都想拉攏岐木兮,給他送了許多的美貌侍女還有異域舞娘各種容貌姣好的女子,環肥燕瘦,各有千秋。這才相安無事,不然你以為你還能浪得了這么遠?”
我:“那我還有個錘子的用,他現在好感都給我降了那么多,還說心里沒有責怪我,肯定是有的。可是我現在上趕著回去多沒面子,他就不能給我一個臺階下嘛?”
小四:“也不看看現在都什么時候了,還矯情呢。不要想著你的初戀了,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個任務中,你莫不是想待一輩子一個世紀那么長吧?簡直我一個系統都懷疑你會不會最后變成一個大齡剩女。這般有權有勢顏值又好。性格也穩重,待人也和善。對你還死心塌地的人跟你表達心意,你卻每次都在機緣巧合之下錯過增進感情的機會,跟個木頭一樣。絲毫沒有任何怦然心動,簡直不知好歹。你看看,多少女人想討得他的真心,都埋怨岐木兮郎心似鐵。果然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得到了就不珍惜,是吧?宿主,你是應該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不要到處招蜂引蝶的,OK?專一一點。”
許林君本是打算就此離開,可他的心神現在都心系在這個美貌的女子身上。全身心的都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見她低頭沉思,露出一個可愛的發旋,就僅僅是一個發頂,都覺得乖軟溫香,就越發覺得。這是個乖乖巧巧,溫溫軟軟的女孩子。太適合娶到家里相夫教子。甚至比自己之前心儀的那個官家小姐好的不止一星半點兒。他承認自己是有些花心了。可是,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我聽著小四的數落,雖然心打心眼兒里覺得自己的確有做錯的地方,可是,一想到居然自己沒在岐府,那么多的美麗漂亮的小姐姐就上去展示才藝。自己還有點吃醋。啊,我跟他什么關系呢。他已經告知了府中的人,可是現在我任性地逃了出來。真是幼稚到了極點。其實心底深處還是有點喜歡岐木兮的吧。畢竟看見別的女孩子撩他,雖然他紋絲不動,可是自己的心就像打翻了醋壇子一樣,酸溜溜的。
小四:“宿主,你還是老樣子,口嫌體正直,身體倒是比你還誠實一些。眼下你面前的這個男人見異思遷,想把你帶回家,翻云覆雨釀釀醬醬,你要不要考慮讓暗衛帶你回到岐府去,把那群鶯鶯燕燕給整治一下,順便立威,岐木兮說什么也是男子,若是對一群女眷做些什么,反倒會留下什么把柄。只有你名正言順是岐木兮的正頭娘子,你去處理這些內宅私事才不會留有詬病。”
我:“我只想當個小透明。不想卷入這些爾虞我詐、勾心斗角的內宅爭斗中。真就那么難呢?這個任務我真的非常想完成,因為已經。被那個小白作者寫了30多萬個字了,感情戲楞是一點進展都沒有,我真的是對他的文筆感到非常的吃驚,別人一個任務三十章以內吧,沒有說有他那么多字數,那怎么著也應該圓滿地完成了。就按他寫作的速度來說,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哎,我的心啊,傷不起,真的傷不起,無良作者,毀我青春。”
小四:“宿主,停下你那天馬行空的思緒,不要亂想了。你沒看見這個許秀才已經出門去招呼跟著他的侍衛。去準備轎子,準備把你強行抬到他的宅子里,只要你被抬了進去,就算沒有發生什么,這名聲也算是毀了。唉,枉自許林君還是一個讀書識字的文人墨客,還是懂得律令的秀才。心思竟這般歹毒。哎,到時候你不跟他也得跟他,其心可誅。”
我:“啊,不會吧,這么神奇的嗎?”說著就不急不緩的直起身子,拍了拍身上沾上的草灰木屑。整理一下儀容,突然就進入狀態,整個人梨花帶雨的,便如受驚的小鹿一般,羞憤的跑出灶房,往后門竄去。這般大的動靜,早就被許林君盡收眼底,心底還自嘲兩句,想逃,想的也太美好了,也不看看自己帶了多少人,就憑她一個弱女子,也想逃出生天去,呵呵。要怪就怪她運氣不好,遇上了自己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想逃出他的五指山,她還嫩著點兒呢,還不如乖乖的跟自己進府,保證讓她吃香的喝辣的,待自己中了狀元就享不完的榮華富貴。那時候想穿金戴銀,仆從無數,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安分的跟著自己,綾羅綢緞珠光寶氣的還能少得了她不成,跟著他可是大好的富貴生活,豈不美哉?
手下的人也麻利,一幫子帶刀侍衛把那姑娘,圍得蜷縮著,蹲在地上抽泣,哭聲猶如黃鸝鳥兒輕輕啼哭,讓人心底癢癢的,恨不得馬上把她抱入懷中,仔細疼愛著。侍衛眼中帶著不忍,可是既然是縣令吩咐過,一切都聽秀才爺的命令,也就壓下心中憐憫之心就此作罷了。畢竟,不忍之心可比不上自己的飯碗重要,自己還有一家老小,靠著自己掙的工錢度日呢。
許林君緩緩走至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女子,眼里滿是疼惜,還有一種原始欲望的沖動,聽見那哭的貓兒一樣勾人的小嗓音,恨不得馬上把她就地正法了。還是暗自忍耐,畢竟這種事,現在還不能操之過急,他可是最擅長捕獲女人的芳心。如此絕塵的女子,若是全身心的愛上他,想必滋味更是銷魂。既然人都在自己手上呢,何不先忍耐幾日,待她絕望過后,再行周公之禮,畢竟他等得起。
許林君一把,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迅速的把手放在我的腿彎處和腰間,一把,把我凌空抱了起來,嚇得我花容失色,臉上未干的淚痕,小兔子紅撲撲的眼睛泛著細碎的淚光。讓人看了欲罷不能,心癢難耐。
任憑我怎樣掙扎,撲騰著想要從他懷里支楞下來。卻不料自己的力氣實在是太小了,就這副力道對于許林君來說,簡直就是欲擒故縱。被他視為一種床笫之間的情趣罷了,他的身體反而愈加興奮起來。
把我禁錮得更加緊了,勒得我快喘不過氣,臉頰升起紅暈,是大腦供血不足腎上腺素飆升的表現。他卻以為我是害羞了,甚至低頭下來,想親吻我的臉頰,被我偏頭躲了過去。轉而親吻在頸窩那。那黏膩的親吻,帶著絲絲電意。還有什么東西,像蛇信子一樣濕潤的東西舔了一下自己的頸窩,頓時覺得渾身過電一般,被冷血動物舔舐的驚悚感。渾身顫抖的瞪大眼睛,驚恐的盯著他。
許林君就像是為什么附體一樣?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它自己的嘴唇,帶著意猶未盡的急色,和戲謔晦暗不明的神色。被盯得頭皮發麻,恍惚下一秒就要被拆吃入腹,恐怖如斯。
我在腦海里問小四:“小四,你說這個什么許秀才會不會是什么蛇精病啊?或者是這個世界有那個什么修煉的妖怪化身成人形的?哎喲,看著都好驚悚,啊西。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的那種驚懼感,到底是從什么地方來的?我最怕的就是蛇啊這些,冰冷刺骨的玩意兒了,好可怕呀。”
小四大為震驚:“好的,宿主已收到,宿主的意愿正在為您查詢,查詢中,請稍候。叮咚已查詢到。這位許林君身體里的靈魂乃是千年蛇王。身體里原來的許林君,這一世投胎成為一個落魄且家徒四壁的人家。機緣巧合之下,被毒蛇咬中,毒發身亡。卻陰差陽錯的讓蛇王的魂魄重生在他身體中。那毒蛇乃是蛇王的后代血脈相連,那條蛇不是一般的蛇,后來被這個蛇王捉到,并生吃了下去,就獲得了蛇的一個內丹。本來應該是要爆體而亡的,蛇王又聰明的找到天山雪蓮服用,中和了內丹的霸道功力,導致它兩者藥性緩和。驚奇地活了下來,蛇的內丹也讓蛇王覺醒了前世的一些習性,而且宿主的身體經過天材地寶的構造,對于他來說,這是一個可遇不可求的修煉鼎爐,所以才會第一眼被吸引到,其中也是有蛇本就好色,對宿主產生的那種想要吃下去的沖動。宿主覺察的不錯,這個人確實是想一塊兒一塊兒的把你吃下肚,他才安心。可是后來他改變了主意,是那個宿主的光環起了作用。還有,他已經知曉了一些男女之事。蛇類生性本就淫邪,比常人還多了一個物什,所以那方面的需求比較強烈。呃,可以說是下半身決定自己的腦回路的那種,所以才沒有吃掉宿主,是準備把你當作修煉的鼎爐使用。哦就是這個樣子。”
我:“我都演的那么逼真了,怎么還不來救我呀,我都出現生命安全的威脅了。哎呀,系統你不靠譜,你不靠譜啊,看我演的這么賣力的份上,還不快點把暗衛給召喚出來,我特喵的命都快沒了。”
小四:“宿主,你不一般啊,你在意的重點居然不是蛇有兩個內什么,你居然是考慮的是他會把你吃掉,其實這個吃不是那個“吃”的意思了。呃,懂得自然懂哈。”
我:“去你的老司機,開車又翻車,封號沒有轍,問我怎么辦,馬上學亮劍。我,我一口鹽汽水噴死你,我一把機關槍突突噴死你。你怎么就是學不乖呢?老是要開車。偏車速又不穩定,稍不注意就要被封號,難受死了都。
小四:“這,這只是脖子以上的車而已,應該不至于吧。呃,我想著,只是親吻,不管是中式還是法式,應該都不會觸碰禁忌。”
我:“你不是一樣跟我抓不住重點?我們現在是想要逃離這里,哪里分什么?呃,親吻的方式,哎呀,你真是離了天的一個大譜了,你一點兒也不務實,你這個系統簡直就是業余的,你能不能認真一點哦,事關宿主的生命安危,你,就這般的不放在心上嗎?這是令我寒心又傷心。”
小四:“好啦好啦,宿主,你怎么還演上癮了?奧斯卡都還缺一個獎杯給你。得啦得啦,暗衛就在附近。暗中隱藏,暗衛武功高強,要救你簡直就是動動一個小拇指的功夫,就可以帶你離開這里。他按兵不動自然是有他的想法,只要不叛變不就行了,只求結果,過程不重要。”
許林君腳步不停抱著我像抱著一坨棉花一樣,腳步輕盈地就朝莊家門外面走去。大門被侍衛打開,門口有一輛轎子,是之前吩咐的侍衛準備的,非常迅速的放到了門口。許林君飛速的把我抱著進了轎中,吩咐一聲起轎,侍衛都是有輕功的人,抬上轎子。飛快的朝著許秀才的宅子奔去。我待在轎子里。許林君還沒有把我放下,他一屁股坐在轎子的軟墊那里。把我擱置在他的腿上,半摟著我的腰肢,另一只手放在轎子里的角落,取了一方手帕仔仔細細的擦拭著自己骨節分明的手指。
我直勾勾盯著他的手指,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樣,他的手指莫名的有股異樣的凌亂美感。直到那雙手伸到我的眼前,抬起我的下巴,我才赫然回過神來。他勾唇,邪魅一笑:“喜歡嗎?是不是很好看,這雙手還能做很多事呢!”說著就一臉寵溺的看著我,眼底深處似乎有漩渦黑暗詭譎,要把我吸進去一般。
令人窒息的心慌,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被人當場發現一樣的窘迫感。那眼神中的意味不明,就像是一汪黢黑的湖泊,自己若是再盯著他看下去,就會被吸進去掉入無底的深淵,溺水而亡。
小四咋咋呼呼的吼道:“宿主,不要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神是有魅惑、勾人心魄的效果的。再看他的眼睛,就會勾起你心底的惡念和欲望,讓人就像是吸了罌粟毒品一樣的讓人上癮,令人飄飄欲仙,欲罷不能的。會把心底的丑惡放大到十倍百倍,所以千萬不要盯著他的眼睛看,他的眼是一種很邪門兒的欲望放大鏡。”
我:“天啊!這是攝魂術嗎?他的胸膛冷冰冰的,像一個死人一樣手指和渾身的皮膚都是那種病態的白,人死了三天都沒有他白。而且不知道是怎么的?覺得渾身不舒服,好像睡覺。”
小四:“宿主,你被催眠了,快,別睡啊,喂?傻狗!”
我:“眼皮一翻,真的無語到極點,都這樣了還罵我傻狗,你這個傻孢子系統,小四傻蛋蛋!”實在是渾身癱軟,依偎在許林君肩膀,沉沉睡去。
許林君看著自己的催眠術,居然沒有第一時間見效,嘴角上揚起一抹邪佞的病嬌微笑,性意盎然的伸手把玩懷中人兒的發絲。嘴里低聲嘟囔著:“有趣,當真是有趣極了!這下子有了生活的調劑,也就不孤單了!”
突然,馬車一個停頓。侍衛們紛紛拔出了刀劍。與一名黑人展開了激烈的廝殺,侍衛的慘叫,從轎子外傳了進來。許林君眼神一瞇,呵呵一笑,冷凝著神色,抱著懷中的人飛掠而出,而轎子也在飛出去瞬間,四分五裂。木屑殘骸撒了一地,若是剛才沒有逃出來,怕不是要與轎子一樣落得個死無全尸的下場。
侍衛們只是在幾個呼吸間。就被砍翻在地,雖沒有什么生命安全可是一個兩個都倒在地上,橫七豎八地捂著肚子,腦袋一陣慘叫。想來這個刺客是個高手了,于是。許林君便把懷中睡熟的人。輕柔的放在柱子旁邊,讓她靠著柱子,不至于癱倒在地。立馬飛身上前,與黑衣人展開了殊死搏斗。
侍衛們也是大開眼界,他們也沒想到許秀才居然武藝超群,就算是不考文官也能當個武將。必然也是一條出路者,文武雙全,怎能不令人驚嘆?
這邊兩人打斗得昏天暗地。刀光劍影,只是侍衛們都沒有看清究竟哪個是許秀才,哪個是刺客的身影?看得他們眼花繚亂的,就連想上前幫忙都不知道該。往哪邊?戳進。生怕一個不小心砍錯了人,于是從地上爬起來,稍微緩和一些的幾個侍衛聚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搖頭晃腦。木楞的看著針鋒相對的兩人,你一招我一招,打得不亦樂乎。
侍衛們也只得作壁上觀,束手無策,打了將近兩刻鐘,兩人還是沒有分出勝負。突然,黑衣人使用。一個煙霧彈扔向許林君,許秀才一個縱身躍起,朝黑衣人的位置撲去,撲了個空,黑人原地消失。徐秀才只覺不妙,趕緊。一個飛掠走到柱子這里,卻發現熟睡的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許林君惱羞成怒道:“不好,是我大意了,竟然中了調虎離山之計,想必是有兩個人一邊在這里吸引他的注意力,另一個人悄悄的。救走了她。”侍衛們也明白秀才的意思了,這才四下查找。
可惜,人早就已經不知道。被帶去哪里了?許林君吩咐侍衛道:“行啦,你們就打道回府。此事不必聲張,我自有辦法。若是泄露了出去。必叫你們不得好死,聽見了嗎。”
區衛門。當初?聽縣令的吩咐,保護一個文弱書生就已經夠憋氣了,這會子見著。許秀才不是酒囊飯袋。是個有真材實料的,能文能武之人,自然也就心生敬佩,連連說道:“我等必不會宣揚出去,還請許秀才放心。既然縣太爺命我們將你送回宅子里。就請秀才體諒一下屬下們的為難之處,也好,讓我等護送秀才回家,回去,也好有個交代。”
許林君:“如此,那還不快走?想必人還沒有走遠,此事。你們就不必稟告縣太爺了,我會自行處理的。”說著就從腰封里掏出了幾個銀錠,一人幾兩。相當于是他們好幾個月的餉銀了。大家也都高高興興的接過銀子,連聲說道:“請秀才放心,屬下定會守口如瓶,絕不會讓此事傳出去的,還請秀才寬心。”
許林君:“如此甚好!”然后幾個侍衛邊護送著許秀才回了宅子,便回去向縣太爺復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