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逼著合離
- 假如有一天重生了
- 作家GuMeWn
- 6695字
- 2021-12-17 04:07:24
自己剛走到半道就見院里吵吵嚷嚷的,就跟小四磨蹭半天了,心里著急等下吃不上飯了,小四像是故意氣我一樣。小四:“宿主,這個莊府里的莊荊蘭回娘家來了,你害不害怕啊?”
我一臉茫然:“回來跟我有什么關系嗎?我就是去吃個飯而已……”說著,我覺察到不對勁。
小四:“宿主也想到了吧,這個是別人家的私事,咱們不適合摻和進去,免得到時候惹得一身麻煩。”
我:“那,也不能不吃飯啊,餓的狠了,我低血糖都要犯了。”
小四:“往灶房去,莊氏還在里頭呢,你去隨便吃點,我看他們莊家人,一時半會也沒心思吃飯,你餓了先去隨便找點東西墊肚子。”
我:“那好吧,正好我也社恐嚴重,不用去見那么多陌生人,可真好。嘿嘿!”說著腳步就轉變方向,朝灶房走去。
剛進灶房,莊氏一眼就看見我了,把手里的盤子遞給我,里面是一人份的飯食。莊氏一抬頭看著我穿的衣服,連連道:“真合適,這身衣服被你穿著,可真好看。”莊氏只覺得這姑娘可真俊啊令人眼前一亮,什么樣的父母才把她生的如此漂亮。
莊氏心情頗好的道:“堂屋里,現在有點不方便,正想去告訴你,就在灶房里吃飯,這會子我那二閨女回來,指不定要鬧什么幺蛾子呢,房間可能是沒了,你就跟著我四丫頭住一宿,先吃飯,我把這兩個菜端過去,他們要作什么妖都無所謂了。”
我端著碗,食物的香氣爭先恐后的鉆進鼻腔中,讓我口中不自覺的分泌過多的口水:“嗯,大娘!”一張嘴,差點流出來,趕緊閉上嘴。
莊氏示意我快吃飯,囑咐完這句很快就出去了,我一個人蹲在燒火做飯的灶臺旁邊,搬了根木墩,坐下細嚼慢咽那些吃食。吃飽喝足后把碗放在桌上,看著柴火雖然已經退了,但是還有好多火星,旺的很,適合烤點紅薯,土豆啥的,可給我饞壞了。
我在腦海里詢問系統:“小四,我好想吃烤紅薯,燒洋芋。我看廚房的角落里有,我偷偷撿兩個,應該看不出來吧!”
小四:“宿主,你咋那么好吃,才剛吃完飯,又想吃零嘴!”小四流下蜿蜒的口水,憤憤不平,心理扭曲。
我蹲著烤火,手上暖洋洋的,凍的跟紅蘿卜一樣的手指,被火星子散發的熱意,驅散寒冷。手也不僵了,往火坑里吹一口氣,那火星子表面的白色輕盈的東西,像是紙片一樣被吹著揚起多高的。落到頭發上,鍋蓋上,衣服上,連眼睫毛上面都有一塊。
小四:“宿主,你是還沒吃飽是不是,也確實那莊氏不清楚你的飯量,那點子東西確實是夠一般人吃飽的,誰讓宿主不是那一般人,飯量快趕得上豬八戒了,你說說你,為什么不管吃什么東西,都讓人看著食欲上漲。”小四恨自己還不能變成有鼻子有眼的人,無法進食,這種看著別人現場直播吃東西,真的要令系統氣得暴躁的跳腳。
我一下把頭埋進膝蓋上,雙手抱緊自己:“小四!你才是豬,我想吃兩個烤紅薯怎么了,嗚~”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情緒突然低落,本來是打算跟小四假裝撒嬌一下,好讓它心軟同意自己去撿東西烤著吃。這下突然收不住情緒,越哭眼淚止不住的掉,感覺要把身體里的水分全部一股腦兒的哭出來,心里壓抑的郁悶,焦慮通通發泄出來。
小四起初以為自家宿主又在裝可憐,想哄騙它來著,可是越看宿主那樣子就像真的一樣,頓時心里也慌了,看她哭的好不傷心,肩膀一抽一抽的抖動,嬌憨溫軟的小聲音無不宣誓著此刻悲戚的心情。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啊!
小四怔愣一下,這才結結巴巴的誘哄著說道:“別哭了,小茹茹,不就是一個紅薯嗎,等下問問莊氏,實在不行本系統再給你五兩銀子,你去把紅薯全買了,烤好了我給你放進空間,想什么時候吃,就什么時候吃,好不好!乖茹茹~不哭了啊~”皮卡丘從腦海里蹦出來,圍著這個哭泣的小人兒,轉個不停,整整哭了半個時辰,小四的心肝脾肺腎都疼得厲害。
終于哭夠了就安靜下來,只是小四詫異的感嘆道:“看來,此地不宜久留,事端怎的如此多,想必三里外的那隊人也是來莊家的,還是先溜吧!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說實在的,小四很確信,自己接的這個體驗卡任務,的的確確是邊緣人物的劇本,都不知道是哪個犄角旮旯的路人N號,在它查閱的既定軌道中,宿主這具身子在剛魂穿過來,就中了慢性毒,這種毒發作起來是斷斷續續的間歇性不固定,僅僅能拖到十五歲大婚嫁給霸伏的當晚,究竟是劇情有改動還是什么的,它現在也只能查到原劇情,可是就現在的情形來看,早就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八匹馬都拉不回來的那種。
小四頭大如牛,劇情要崩壞,這也是無法避免的,盡可能最大程度保護宿主安全,女主是誰也沒法子查閱。就在此時莊家的院門被大力拍響,那隊人馬就立在門口,為首的男子氣宇軒昂,一身書生打扮卻是渾身散發如芒在背的威壓,羽扇綸巾,一襲青色長衫寬大褲腿,腳上踩著白底黑面的長靴看起來文質彬彬。面色白皙十分俊美,又有成熟穩重的魅力,只一眼就能看出深不可測。
莊家的人被驚動,莊老頭也沒詢問個清楚,怎么前腳二閨女回來,后腳就有人登門,聽見這洪亮的敲門聲,還有馬兒撅蹄子的聲音。聽聲音好像人很多,趕忙叫孫子莊禮宇把回房梳洗的二閨女叫過來,這事肯定和自己閨女脫不了關系。莊荊蘭回來,也是遮遮掩掩的避重就輕的說了一大堆無關緊要的家長里短,重點卻是一句不提,好不容易聽完二閨女的訴苦,吩咐她回,在家時居住的房間,洗漱用飯,自己一家十幾口子,才吃完飯,莊老婆子去收拾碗筷。
拍門聲依然有節制的敲響,莊老頭沒法子,先不要開門,等二閨女過來再開門,等下怕二閨女吃虧,想她一個秀才娘子,怎會這樣狼狽回來,肯定是期間發生了什么事。不然自己這個閨女什么性子他還是心知肚明的,這還是第一次不聽她婆婆的跑回來。
這邊,莊荊蘭的寢房內,莊荊蘭聽到門外的拍門聲,嚇得猶如驚弓之鳥。心想,一定是他來找我了,她不要和他分離,更不想那位官家小姐替代自己的位置。想她莊荊蘭是真心喜歡他,為他舍棄一切,最后連男人的心都沒拴住,受不了他這般絕情,她不同意,就算是婆婆對她百般刁難,故意折騰她,她也都忍了這些年了,好不容易等相公中了秀才。怎么甘心就放棄這唾手可得的滔天富貴,她不想這樣,不想合離。
莊荊蘭怒極反笑,有些瘋魔的癔癥:“哈哈哈哈,想要休妻,我不會讓你們稱心如意的。我不愿當你們的墊腳石,那個官家小姐想要名正言順的嫁入許府,只要她不同意,就沒那么容易。”許林君為什么這樣對她,不甘心啊,好委屈,好憤怒,嫉妒的火焰快要湮滅了她的腦海。她從后門跑出去,讓前來找她的莊禮宇撲了個空。
門外敲門的人,見門始終不開,于是停下敲門,轉身對秀才行了一禮,抱拳示意道:“許秀才,這里面的人不開門,小的早就已經在來時打聽過周圍的人了,秀才娘子確實在一個時辰前回來了,小的家人也在這個村,我之前還聽說那群人圍在莊家門外看熱鬧。”
許林君微微一蹙眉:“既然有人在家豈有不開門的道理,繼續敲,若是還不開門……”說著眼神示意剛才的手下,那閆二立馬心領神會,轉身朝村長家行去,很快就沒了身影。
那些鄰居看今天莊家門口那么多人,也就三三兩兩的圍過來,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方才人還不多閆二輕松就擠出去了,這會子人越聚越多,里三圈外三圈圍了個水泄不通。卻都不敢大聲喧嘩,只敢私底下小聲談論。因為他們普通老百姓深知,民不與官斗,要想生活過得去,難免見官低頭去。
別看平日里村民們一個個的都威風八面的,這下見到官爺,打心底里還是懼怕的。
張大嬸又圍過來看戲,轉頭發現相熟的李嫂子,也按捺不住疑惑嘀咕道:“我說,李嫂子,你看這莊家的人,怎么招惹官爺了,你看那穿著官靴還帶著手下的人,是不是有點子眼熟!”
李嫂子戰戰兢兢地抬頭瞟了一眼:“別說,那氣勢逼人的樣子,看得我小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是有點眼熟,讓我想想在哪看過,實在是太過于犀利,那陰翳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砍瓜切菜一樣,嚇得我都不敢直視。”
汪婆婆插嘴道:“莫不是之前那個莊家二閨女莊荊蘭回來的緣故,不然怎么會那么湊巧?”
張大嬸一擺手:“怎么,汪嬸你也聽說了?我說這人怎么那么面熟,這不就是莊荊蘭的相公嘛!”
李氏剛賣了自己積攢的繡帕,懷里揣著二十個大錢,滿心歡喜的挎著籃子回家。剛出大柳樹巷子口,就見夫家院子門口圍了一大幫子人,不知道是發生什么事了。急忙快步走過去,周圍的人都是認識的鄰里鄰居的。很快到了外圍,確是怎么也擠不進去,急得不行,連忙開口道:“你們堵在我家門口做什么,快讓讓,欸!”中午飯都沒吃,這么一大早的滴水未進,肚子里空空如也。被周圍的人一下擠得,跌坐在地上,一聲驚呼,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那有些好事的人轉頭看見地上的人,立馬來了精神,連連一擁而上,把李氏拉起來,有的幫她提挎籃,這邊的騷動,還是被許林君注意到了。
就見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許林君氣定神閑的慢步走至李氏跟前,本來還在七嘴八舌詢問李氏的那群婦人,聲音頓時戛然而止。婦人都四散而開,連拿著籃子的小媳婦都嚇得肝膽俱裂,一把把挎籃塞到李氏手里,退進人群中。
李氏還沒摸清楚這是咋回事,眼前就站著一個長身玉立的挺拔身姿。李氏低著頭,看見自己面前的靴子,心道:“不會吧,這是官爺?”連忙尋思自家有啥人犯事兒了?左思右想都覺著不太可能,心中忐忑不安。
許林君拱了拱手,語氣平緩的道:“二弟妹,有禮了,請問我那結發妻子,荊蘭是否尚在家中,林君特來尋她歸家去!”說的話,令人心情放松,深沉低啞充滿磁性的聲音,聽得人面紅耳赤,李氏這才緩緩抬頭看了一眼,自己這個便宜二姑爺。
李氏老老實實的道:“竟有此事?二姑姐回娘家了嗎?今兒個出門早,將將回來,還未曾進門,實在是有所不知。”
許林君眼瞧著李氏不似說謊,也就作罷:“原來如此,那二弟妹快些隨我去看看我那岳丈,因何緣故不開門。倒教我束手無策,只是家丑不可外揚,還請進屋商議。”
說著就帶頭去莊家大門前,李氏也明白了事情原委,心下釋然,她還以為自家人犯了什么事,惹得官爺前來羈押,即是來尋二姑姐歸家,想必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就跟在許林君身后半米,緩步走到莊家門口。
李氏朝許林君點頭示意一番,就幾步越過他,朝大門拍了幾下,大聲說道:“公公,婆婆,快開門,我回來了!”趴在門栓那挺響動的莊禮浩,一聽是二舅娘的聲音,不疑有他,立馬打開大門。見真的是李氏,也沒注意李氏身后的人,大跑著去告訴爺爺。
李氏沒有進屋,站在大門側邊,示意讓許林君走前面。李氏見人進去卻突然停住腳步往后一招手,閆三極有眼色的上前。許林君:“派幾個人我后門守著,前門留兩個人看守,剩下的進院子。”
閆三滿口答應:“好的許秀才,小的這就去吩咐!”話落,轉身風風火火的安排了。
李氏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安,心思胡亂猜測,二姑姐這是做了什么事,看樣子是要把她抓回去啊!拍了拍胸脯小聲道:“得趕緊去灶房吃點,自己要餓的虛脫了,再不整點吃下去,要餓瘋了!二姑姐怎么說也是公公的心肝寶貝女兒,哪有她操心的余地。”
李氏見許林君直直進入正堂,見人沒注意到她,也就溜到灶房門口,四周打量一番,發現沒人,舒了一口氣,畢竟要是被婆婆發現自己偷吃,還不得罵得她抬不起頭來,雖然自己確實沒吃飯,可是這樣的機會不常有啊!現下他們肯定都忙著與這個二姑爺周旋,哪有功夫查看灶房。
李氏又不是莊氏的親生閨女,可沒有小姑子那待遇,啥好吃的都端到莊荊燕的房里。整個村里,哪家閨女有自己這個小姑子待遇好,簡直就是莊氏的心頭肉,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碎了。喂養的你們胖,偏偏還黑峻峻的,誰家小子會看上自家小姑子,那真是眼睛瞎了才會娶她。
剛溜進來,就四下翻找食物,掀開鍋蓋,看見里面的飯菜還可以,夠吃,還有饃饃,哎呀,這幸福來得太突然!忙不迭的找碗筷,盛了滿滿一大海碗,快速扒拉筷子,吃的狼吞虎咽。
小四看著進來的這個李氏,說不出的似曾相識的感覺,又是個吃貨啊?跟自家宿主有的一拼,干飯人,干飯魂,干飯都是直接用盆啊!不然沒得靈魂,那么大一個湯碗,居然不一會兒就干完了,胃口真好!就是不知道吃這么快,會不會不易消化。
小四瞄了一眼宿主,哭的稀里嘩啦的之后居然毫無防備的靠著灶臺墻壁睡得香甜。它也不忍打擾,就這樣讓她安心睡去,柴垛堆的老高,宿主蜷縮在一處,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李氏也沒想到灶房里還睡著一個人,放心大膽地又去拿饃饃,啃了起來。
李氏吃太快,有點噎著了,去灶臺里面找葫蘆瓢水舀,下一瞬滿眼驚詫不已,自家二姑姐怎么在灶房睡覺!嚇得她,饃饃也不啃了,一把塞到衣襟內。仔細端詳看不出里面塞了東西后,踮起腳尖,躡手躡腳的出了灶房。一路朝偏房,她的屋子跑去,片刻不停地,喘著粗氣。跑到自己房門前,一把大力推開門,快速鉆進去,再把門嚴嚴實實的關上,心跳如搗鼓,就怕自己這個二姑姐告狀,心虛得不行,她公公要是知道自己偷吃東西,必定宣揚出去,到時候自己可就丟臉丟大了,越想越覺得可能,在屋子里走來走去,坐立難安。
李氏心底作祟:“躲著也不是事兒,還是去政務去看看。公公他們商議的怎么樣了?需要把二姑姐接回去還是怎么的,自己得先去打探一下。”說著就小跑到往正堂去。
這邊許林君進了堂屋,主位上坐著莊老頭和莊氏,幾位舅哥也在,孩子們都被呵斥回到房里,不許出來。許林君上前一步作了一揖,這才開口說道:“岳丈大人,在上,小婿這廂有禮了!岳母安好!小婿此次前來,是為了接我妻子歸家去,家中一應事物,還需娘子去打理,不知荊蘭現下在何處,為何不出來與我相見。”
聞言莊老頭怒極反笑:“呵,我可沒你這個好女婿,想當初荊蘭嫁與你,我是嫁妝給的最豐厚,那會子你們家都快揭不開鍋了,是你三跪九叩,求著我把女兒嫁給你。可如今你一朝中了秀才了,就想要休棄糟糠之妻。還把我女兒折磨成這番模樣?當真是殺人誅心。”
許林君面不改色道:“岳父,此話從何說起,我與荊蘭自是有些夫妻情分的,奈何她死活不愿與我合離,我已有心儀之人,擇日就要迎娶過門。若是她不答應和離,那就直接休掉,畢竟你恐怕還不知道荊蘭不能孕育子嗣,家中老母等不及要抱孫子。不孝有三,無后為大。荊蘭嫁與我三年無所出,在家也不孝順公婆,是以犯了七出之條,怎料到,荊蘭偷聽到我與母親的談話,竟連夜跑回娘家,若小婿不跟來,傳出什么流言蜚語?倒教我的領頭上司聽見風聲,導致大好的前途盡毀,岳父可擔待得起。”
莊老頭氣了個倒仰:“果真無毒不丈夫,許林君你今天可真是讓老頭兒我開了眼了。像你這般薄情寡義之人,當初就不應該把我閨女許配給你,真是無情無義,寡廉鮮恥之人,枉自讀了圣賢書,倒教出一個背信忘義的小人出來。當初你家里窮家徒四壁,老鼠進了你家門都要哭著出去。家中沒有米下鍋了,是我女兒為了你一家人的口糧,跑回來求我救濟你們一家老小。你們吃的一棵蔥一粒米,都是我這幾個兒子兒媳,省吃儉用,勒緊褲腰帶,從嘴里省下來的。我自家都舍不得吃的白米,每年定時給你們送去,每次秋收過后,大半給你們。可有虧待過你們,把你們養胖了還覺著是應該的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事情,把你們慣的毛病叢生。你捫心自問我閨女做的還不夠好,我閨女自己的嫁妝全部補貼你們老許家,都說嫁妝是出嫁女的財產,可你們昧著良心。花光了我閨女的一應物品,連我們給她置辦的首飾都給典當的一干二凈,殊不知養出你們這幫白眼狼來。”
許林君:“這些都不是事兒,你折算一下多少銀子,我賠付給你們就是了,荊蘭你們就領回去。反正我過來也是為了送和離書,若是嫌合離的最后一點體面都不要,我也無需顧及荊蘭的名聲了,休書一封。岳父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我本不欲做得這般絕情。畢竟荊蘭嫁與我這些年也還算安分,我也不想鬧得這么難堪。反正選擇權我已經給你了,是鬧得人人皆知沸沸揚揚,還是合離,全憑你們自行安排。”
莊荊延氣得臉紅脖子粗,大聲痛斥道:“你就是這么對我姐姐的,虧你還是天子監的預選貢生,這般做事,就不怕你老師知道,批你一個忘恩負義,拋棄結發妻子的罪名,看你還怎么去考狀元!”
堂屋大門口,莊禮宇急急忙忙的跑進來,見自己的父親疾言厲色地說著什么,走來時也沒有聽清,也沒當下就詢問,因為他看見自己的那個二姑父臉色難看,也就不提這一茬。一溜煙跑到爺爺面前,轉頭望了望二姑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莊老頭疑惑的看著大孫子,拿眼神暗暗地瞟了一眼許林君。這才眼神示意,讓他放心說。莊禮宇一字一句清晰的講述了一遍,沒找到二姑姑全過程。莊老頭聽得眼皮一跳,頓時覺得不妙。你說說,你好好的跑什么?把事情說開了也好,到時候是賠償還是什么的,也得有她這個女兒親自在場才是,若是自己給他做了主以后,她再埋怨起他來,可就尷尬了。
許林君一聽:“什么沒找到?莫不是你們把她藏起來了吧。想不到這等曲線救國的手段也拿得上臺面。看來岳父是不想好好的解決這件事情了!那就不要怪我讓手底下的人,掘地三尺都要把她搜查出來了。”
莊老頭:“禮宇,你先隨你父親下去吧。秀玲你倒是說句話呀。給我的二閨女。提個意見什么的。如今,她不知道什么時候聽到聲響。偷偷跑出去了,萬一有個什么三長兩短,出了什么事可叫我怎么對得起她死去的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