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鐵鷹出擊(零十四)
書名: 決逢棋局作者名: 劉林旅客刀尖本章字數: 3500字更新時間: 2021-10-30 19:46:53
彈片在人群中炸裂,掠過美女的背后,陣陣發涼,直逼池浩輝的面門。
池浩輝一看是敵人,下意識拉起尋子言,握緊手,尋找掩體,“趴下!鐵鷹!”
大家聽到槍聲響起,亂作一團,四處奔波,這里正好是路邊攤集散地,所以人員比較多。
面對猝不及防地彈片,美女嚇得跑丟的高跟鞋,頭也不回,往前沖,只留下池浩輝和尋子言,原地不動。
正巧一輛車從面前經過,擋住了兩人的身體,借著這個機會,池浩輝和尋子言趕緊蹲下身子躲避傷害。
池浩輝快速拔槍,遞給尋子言一把,“會用嗎?”
“學過。”
車子轉瞬即逝,沒有停留過久。
待車子跑走再次露出兩人的時候,發起反擊。
池浩輝瞄準垣谷雄濱,扣下扳手,一槍接著一槍,尋子言在一旁做幫手,跟著補槍,“砰!”,穿透人群,彈片橫飛。
垣谷雄濱借著面前的流動攤位作為掩體,也是躲掉了幾槍,而后起身,發動攻擊。
硝煙四起,池浩輝和尋子言奮不顧身往前沖,槍對槍,硬碰硬,正面剛,彈片在三個人之間,如影隨形,有來有回,穿梭自如。
他們展開了驚心動魄的對攻戰,毫不避諱,邊走邊打,搞出誰也不服誰的架勢。
周圍的人群已經被嚇得失去了理智,不管不顧,找掩體的找掩體,逃跑的逃跑,看戲的看戲,場面極度恐慌。
三個人不離不棄,還在死纏爛打,緊咬著不放,那彈片就跟施了魔法一樣,誰也打不著誰,全是人體描邊。
越打越激烈,越打越上頭。
路過一家店鋪,垣谷雄濱側身躲進店門口的擋板處,跟池浩輝玩起了身法,一閃身打出幾槍,后一躲回避彈片。
利用掩體優勢咬著池浩輝的攻擊。
池浩輝一看這個人十分精明,打下去,徒勞無功。
靈機一轉,池浩輝跳上路邊攤的攤位,一路踩踏而來,邊踩邊打空槍威懾垣谷雄濱,尋找最佳射擊角度,意要解決掉垣谷雄濱。
可萬萬沒想到,自己低估了垣谷雄濱的實力,他也不是省油的燈,不可能輕易就被解決掉,將將打成了平手。
尋子言作為副手,從正面吸引火力,給正臉讓垣谷雄濱打。
垣谷雄濱一看這么打下去,誰也不討好,心一橫,沖出來,直接跟池浩輝和尋子言臉貼臉打,“砰!”騰空而起,空中飄落,主動反擊,邊打邊往掩體多的角度靠近,慢慢回退,回避傷害。
池浩輝在攤位上,尋子言在大路上,垣谷雄濱在掩體后,三個人你追我趕,彈片橫飛,打的不可開交。
巧了,今天這槍法異常邪門,歪的離譜,離譜到不可描述,誰也打不死誰,就這么無聊的追趕打槍,走了一大截路。
追到拐角處,四名從得盛樓出來的飯客撞見了他們,嚇得撒丫子就跑,三個人沒去理會,繼續戰斗。
垣谷雄濱看了眼德盛樓,想都沒想,直接開門沖進去,來到一樓大廳。
池浩輝尋子言緊隨其后,一同進入。
進到大廳,垣谷雄濱繼續攻擊,從桌子上靈活翻滾,邊滾邊打,退到二樓樓梯口。
池浩輝尋子言不甘示弱,瘋狂射擊,打碎了店里很多就餐的餐具、桌椅板凳等,還打碎了多瓶吧臺的酒水、打碎了地板、打碎了頭頂上的燈等。
一時間,酒店里,煙霧繚繞,火光四起,火藥味十足。
見垣谷雄濱逼上了二樓,池浩輝出了大門,利用地形優勢,飛檐走壁竄上了二樓窗口,打開窗戶進入。
尋子言走樓梯做后手,偷襲。
到了二樓,垣谷雄濱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尋子言和池浩輝碰上了頭,四處張望,觀察地形尋找垣谷雄濱。
突然聽到廁所里有動靜,兩人毫不猶豫推門而入,直接開槍掃射,結果撲了個空。
正在迷惑之時,廁所里的所有門一一打開,忽閃忽閃地十分可疑。
池浩輝尋子言不敢馬虎,緊緊盯著門口,抽空換了個彈夾。
垣谷雄濱躲在最后一扇門口,也換了個彈夾,準備在關門一瞬間開始新一輪的攻擊。
三人彈夾剛換完,最后一扇門關閉,閃出垣谷雄濱的身影,見了面,分外眼紅,毫秒之間,再次斗爭,“砰!”
尋子言騰空而躍,閃出廁所,池浩輝雙腳離地,翻飛自如,躲到廁所里的門后,然后利用起來當擋板,兩人躲傷害與垣谷雄濱糾纏,打的有來有回,毫不遜色。
打著打著,槍火停了,沒了動靜。
池浩輝尋子言大膽看去,垣谷雄濱從廁所的窗戶逃離了。
垣谷雄濱逃離出來,順著窗沿靈活的逃到隔壁的廚房里。
池浩輝尋子言見垣谷雄濱再次躲藏,從廁所出來,挨著飯店二樓每個房間,小心謹慎地搜查了一遍,終于在廚房里發現了垣谷雄濱。
垣谷雄濱瞅見追來的池浩輝尋子言頭皮發麻,只得跳出來,繼續對抗,“砰!”,!槍聲再次響起。
三個人利用廚房有利的掩體,相互糾纏,搏命廝殺。
打斗畫面自行腦補,不過多描寫了……
直到把廚房里的菜品、案板、廚具、炒鍋打的面目全非一般,火才停歇。
三個人躲起來,找這個機會,開始了談話,垣谷雄濱先行開口,態度傲慢,不把池浩輝放在眼里,娓娓道來,“我來海上城之前就聽聞軍部提及過你池浩輝,他們都說你是個硬茬子,是絆腳石,是我們的敵人。”
池浩輝若無其事地側著身體,聽著垣谷雄濱講話,此刻,他的面孔十分嚴肅,簡直像生鐵鑄成的,語重心長地說道:“在這個戰亂的時代里,知道我名字的人居然這么多,因此,總會引起他人的注意,這一點我想不通,我究竟有什么值得不遺余力要除掉的理由。”
垣谷雄濱趁機起身,壓低腳步,緩緩挪動,貼近池浩輝的聲源,“哈哈哈,是啊,你在軍部可是出了名的厲害,把你傳的神乎其神,就像外國人信仰的耶穌,很受歡迎。”
池浩輝不屑一顧道:“真想不到,我何德何能,能讓你們如此掛念,池某有幸,而且今天還讓我遇見了旗鼓相當地對手,有你這般身手的人竟然會是日本侵略者的一員,不可思議。”
垣谷雄濱側身滾地,看準一處地方,趕忙過去,做好戰斗準備,笑侃道:“我是帝國的軍人,為了帝國的侵略戰略,為之奮斗。”
“看起來你選擇了錯誤的道路。”
“我沒覺得這是個錯誤,我的選擇讓我能夠跟你成為對手,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我很享受。”
池浩輝扭頭看地上流出的水,水如鏡印出垣谷雄濱的身影,看見水里的身影,眉頭緊鎖,趕緊撤離原來位置,重新調整下,“總會有一些我認為不知天高地厚的廢物,覺得自己很能打,覺得自己就是世界的大主宰,眼高手低,目無一切。日本侵略者是這樣,海上城日控區的領導是這樣,你也差不多。我想你應該明白,這世界不是個人主義,是全人類的。”
“呵呵。”垣谷雄濱冷笑一聲,鬼迷六眼地說道:“你想想,誰有你活的明白?”
“是的,活不明白的人,昨天已經都被我報銷了。現在后悔都來不及了,真是可惜了。”
“不,我看來,他們的死微乎甚微,活不活的明白都跟他們無關,他們的結局無可厚非就是自己找死,憑什么怨天尤人。”
垣谷雄濱借此機會,側身飛躍到切菜臺上,安穩落地,起身拿槍搜尋著池浩輝。
“呀!”池浩輝尋子言同步身體起飛,對準垣谷雄濱,開槍射擊。
短暫的交流,尋子言沒插上話,但無所謂了。
“砰!”三人再次扭打在一起,圍繞著廚房,貓抓老鼠,飛檐走壁,身法走位,上天下地,無腦射擊,激烈碰撞,打出3D大片的既視感。
小小的廚房成為了臨時戰場。
見池浩輝尋子言攻勢很猛,垣谷雄濱掏出打火機對準煤氣罐投擲,然后又掏出手榴彈拉開拉環,在腦袋上磕一下,同樣扔向煤氣罐,“BOMM!”怒火沖天,惡龍咆哮,炸裂開來,直接把廚房一半的空間撕碎,壓縮了三個人的戰斗空間。
然而,池浩輝尋子言并沒有受到驚嚇,視死如歸,仍舊不服氣,繼續強攻。
三個人就這樣,扯皮,硬生生打了半個小時,沒分勝負,百年不遇。
池浩輝打的麻痹了,這樣的糾纏毫無意義,不如停戰,但一想到對手絕非泛泛之輩,斷不能掉以輕心,硬著頭皮也要干。
尋子言沒有實戰經驗,這次跟著池浩輝也算是一種鍛煉,機會難得,冒著生命危險也要放手一搏。
又一次停戰來臨。
“我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你會甘當日本侵略者。”
“池浩輝,我倒想聽一聽你獨特的見解。”
“因為同是一個國家出來的人,你們有著盲目的自信和愚蠢的思考。”
“呵呵,池浩輝,你的笑話很無趣。”
池浩輝借機滾到煤氣罐管道連接處,垣谷雄濱側耳細聽周圍的變化,一個不留神,被池浩輝拿槍指住了腦袋,“別掙扎了,沒有好結果。”
垣谷雄濱不服輸,利用自身功夫,跟池浩輝反擊,絕地求生,兩人身體接觸,不斷發生摩擦……畫面腦補!把身上能用武器都施展了出來,打的不可言喻。
戰斗進入了白熱化階段,難解難分。
尋子言在一旁看著插不上手,開槍又怕誤傷池浩輝,只得觀戰。
打到最后,已經快要靈魂出竅了,兩人一急眼,摸出槍,“砰!”又火拼上了。
“你的身手完全不輸給我,我很佩服,看來我把你想簡單了,池浩輝。”
“你叫什么名字?”
“垣谷雄濱。”
“爛名字。”
火藥味再次升級,戰斗一觸即發……
池浩輝掏出打火機,瞄準另一個煤氣罐,拉上尋子言,“老兄帶上你的日本侵略者一起下地獄吧!”說罷,把火機扔了出去,“鐵鷹,快跑。”
火勢蔓延瞬間點燃了煤氣罐,爆炸即刻涌出,摧毀了僅剩的空間。
垣谷雄濱深知不妙,找了口鍋,砸開窗戶,破窗而出,落到大街上,逃之夭夭。
池浩輝尋子言剛出餐廳,撞見死里逃生的垣谷雄濱,氣不打一處來,咬緊牙關,說死也不能放過垣谷雄濱,于是乎,帶上尋子言繼續追趕,寧死不屈。
打不死的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