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品沒問題,善良誠實,雖然性格有點懦弱,對了,他是這一帶有名的電腦黑客,克拉諾夫找到他,是為了查看當時他被綁架地點附近的沿街監控錄像。”
“就是說克拉諾夫通過監控視頻找到了他認為的綁架他的人,他認定是賽拉諾,然后殺了他?”
“是的,顯然是這樣,拉威爾可以證明其中一部分。”
“殺人現場不得而知,只知道拋尸地點對吧?”
“是這樣。”
“你剛才提到的那個酒吧,櫻桃酒吧對吧?那是怎樣的一家酒吧?是誰開的?”
“幾乎那里附近的所有人都知道那個酒吧屬于斯拉夫兄弟會。”
“據我所知,黑社會組織一般都會販毒,經營地下妓院,賭場,收取保護費,敲詐,勒索,賄賂公職人員等等非法勾當,是這樣嗎?你們兩個的意思呢?”
拉賽爾看看珍妮,又看看愛娃。兩個女孩兒點點頭,表示同意。
“你剛才提到一個站街的妓女,伊蓮娜對吧?”
“是的,那一帶的男人們我想都認識她。她很漂亮也很性感。”
“那么她就是斯拉夫兄弟會控制的妓女之一,可不可以這樣下結論?”
“千真萬確!”
“你有沒有試圖從伊蓮娜那里了解一些情況?畢竟她們是斯拉夫兄弟會的半個內部人員?”
“這個我從來沒想到過,也許吧?”
“她知道的應該不會很多,特別是涉及犯罪的部分,不過可能能夠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
珍妮點點頭:“那倒是,如果通過她能夠聯系上一個斯拉夫兄弟會的頭目,說不定可以解開真相。愛娃請原諒我這樣說,因為在你看來,真相一直很清楚,只是沒有足夠的證據而已。”
愛娃點點頭。
“賽拉諾綁架克拉諾夫,不可能一個人行動,畢竟綁架一個黑社會老大恐怕并不容易,他一定找了幫手,關于這方面有沒有什么線索?”
“我知道一點,賽拉諾的一個朋友,當然也是我的朋友名字叫蘇白,他參與了賽拉諾試圖解救我的行動,只是不知道綁架克拉諾夫他是否參與或者知情?可惜現在聯系不上他,不知道他現在何處,但是一定離開了舊金山。”
“除了他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人?”
“記得當時我和KG公司的人在一起的時候,有一次他們去營救我,發生了槍戰,那一次我坐在車上,看到蘇白和另外兩個人,不過不知道他們的具體身份,那一次沒看到賽拉諾,我不知道為什么,畢竟他才是組織者。”
“那兩個人,我說的是蘇白之外的那兩個,有沒有什么明顯的特征?”
愛娃搖搖頭:“很普通,看上去個子很高,一個白人一個黑人,身高都超過185cm,那個黑人可能還要高一些。身體強壯,很像雇傭兵。”
“我們似乎可以從這里入手,找到這兩個人,也許會了解到更多后來賽拉諾身上發生的事情。”
“可是這不是大海撈針嗎?在舊金山像他們那樣的人多的是,去哪里能找到呢?又不知道姓名,一點詳細資料都沒有?”
愛娃搖搖頭。
“的確,沒有姓名,地址,工作單位,可是有一點,他們看起來像是雇傭兵,如你所說,這就縮小了范圍,要知道,雇傭兵基本上都是退役軍人,對了,有沒有看到他們的紋身之類?”
“沒有,當時我在車上,槍聲大作,嚇壞了,我只看了一眼,就被要求趴下,免得被流彈擊中。”
“沒關系,至少我們知道他們可能是雇傭兵。有了這條線索,不愁找不到他們。”
珍妮補充道:“拉威爾見過那兩個人嗎?”
愛娃恍然大悟:“是啊,我一點都沒想到,拉威爾幫助克拉諾夫調取監控視頻尋找綁架他的人,畫面中一定會出現賽拉諾的同伴兒。如果觀看畫面,豈不是能夠更清楚的看到那兩個人?”
“可是,監控視頻不會永久保留,大約一周之后就被新的內容取代了。”
“你既然說拉威爾是黑客,他能不能恢復那段視頻?”
愛娃想了想:“我不知道,不過拉威爾人心腸很好,他一定會愿意幫助我,如果可行的話。”
她們聊天聊得很起勁兒,不知不覺已經是深夜了,客人陸陸續續都離開了,珍妮看到拉賽爾那兩個保鏢依然紋絲未動,他們真的很敬業。珍妮心想。突然有個想法冒出來,珍妮禁不住偷偷笑了。
愛娃和琳達不明白她為什么獨自偷笑,于是好奇的看著她,想要一個解釋。
珍妮低聲說:“琳達,你那兩個保鏢看起來像是高手,我們何不試驗一下?”
“怎么試驗?”
珍妮拿起一只空酒杯:“我向他們扔過去這只酒杯,看看胡發生什么?”
拉賽爾搖搖頭:“珍妮,你在想什么?萬一打中他們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