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余深便前往城西。到了城西,他便很快就打聽到了倚翠苑的位置。
余深來到了倚翠苑的門前。門口站著一位龜公和兩個穿著暴露,濃妝艷抹的年輕女子。那兩名女子不斷地摟著到了倚翠苑的男子給送進去。門頭上懸掛著一塊用鎏金燙字印有倚翠苑的牌匾,接著向上共有兩層,每一層的每一個房間的每一扇窗戶都有穿著暴露,濃妝艷抹的年輕女子在不斷地向街道上來往的男子招手調戲。
門口的那兩名女子見余深站在門口正在觀看樓上的姐姐,便笑嘻嘻地向余深走來,并挽著余深的胳膊。那飽滿的胸脯讓余深心底泛起點點漣漪。自從妻子懷孕以來,余深便再也沒有近過女色。
女子見余深掙扎了一下便不再掙扎了。便知道余深是第一次進妓院。便一邊拉著余深向倚翠苑里走,一邊問道:“公子是第一次來?”
余深想到自己的正事,便放松了下來,說道:“是的,平常也沒有時間。”
那名女子見果然如自己猜的那樣,便問道:“還未問公子的姓名呢?”
“余深。”余深說道。
余深接著問道:“敢問姑娘芳名?”
“公子說笑了!那是什么姑娘。叫我秋菊就行。”那名女子說到。
到了倚翠苑里,秋菊向一個老女人說道:“媽媽!這位余公子第一次來。叫一個好點的姐姐陪陪余公子吧?”
那名老媽媽甩了一下手中的手絹笑瞇瞇地說道:“還用你說。你快去接客人吧!別怠慢了。”說完,
老媽媽便向余深笑著說道:“不知余公子是想要哪位姑娘。我們這有許多漂亮的姑娘。保準讓公子滿意。”
老媽媽說完,便有幾位身材苗條,容貌上乘的年輕女子走了過來,并站成了一排。讓余深挑選。
余深向老媽媽問道:“你們這有沒有非常漂亮的女子。就那種讓人看了,便目不轉睛,陷入其中不能自拔。比如像能讓神偷劉子陽這樣的大俠都沉迷其中的女子?”
老媽媽笑著說道:“有,當然有。如果我們倚翠苑都沒有這樣的女子,那其他任何一家的妓院都更不可能有。神偷劉子陽每次來我們倚翠苑都點紅鸞。”
“紅鸞姑娘很漂亮?”余深問道。
老媽媽聽到余深的問話。果然是第一次來,連我們紅鸞都不知道。便說道:“我們紅鸞姑娘那不僅樣貌不凡,身材婀娜,而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來我們倚翠苑的男人,哪個不想一親我們紅鸞姑娘的芳澤。”
“那我就點紅鸞姑娘。”余深說道。
“這...我們紅鸞可是很貴的,一個時辰二十兩銀子,而且還是只賣藝不賣身。”老媽媽看著余深說道。
余深說:“我點紅鸞姑娘。嗯,一個時辰的。我倒是想看看紅鸞姑娘是不是你說的那么美。”
說完,余深便把二十兩銀子給了老媽媽。
老媽媽笑呵呵地說道:“公子請。紅鸞姑娘的房間三樓。”
一路上,余深聽到每間房間里,都傳出了男歡女愛的聲音。很快,老媽媽帶著余深到了三樓的一間安靜的房間門口。
老媽媽向余深說道:“余公子請見諒!我進去與紅鸞姑娘說一下。”
“請便!”余深說道。
不一會兒,老媽媽便出來了。對著余深說道:“余公子請進!”
余深進去后,房門便被老媽媽關上了。
余深看到房間素雅的幔帳,簡潔的布局。給人寬闊,明靜的感覺。
“余公子請坐!”一個哀婉清脆的聲音傳來。
余深轉頭看去,紗帳中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正站在其中,并慢慢坐下。顯然是剛剛走來。由于紗帳遮擋,余深看不到女子的面貌,身材也只是看個輪廓。但她給人絕美的感覺。不同于妻子的嫻淑美,青嵐的嫵媚美,紅鸞給人一種凄婉,高挑,讓人想保護的,這些都柔和于一人的那種美。
紅鸞見余深坐下,便問道:“不知余公子是想聽曲還是跳舞?”
“我既不是聽曲也不是看你跳舞。我只是想問一個問題。不知道紅鸞姑娘可愿意回答?”余深說道。
紅鸞透過紗幔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青年男子,身穿懸藍色衣服,左手拿著長劍,左腰懸掛著一塊玉佩和香囊,面容俊逸,給人以剛強中透著溫文儒雅的感覺。
紅鸞說道:“余公子一看就非普通人家子弟,公子都不知道的事。我一介小女子又如何知曉。”
余深笑著說道:“紅鸞姑娘知道。就是不知道紅鸞姑娘肯不肯說了!”
紅鸞無奈道:“小女子若是知曉,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余深見紅鸞姑娘答應了,便問道:“我聽說神偷李子陽常常找姑娘。我想知道劉子陽下一次找姑娘是什么時候?”
紅鸞有些驚訝,她沒有想到余深竟會問到神偷劉子陽。這位余公子找劉子陽干什么呢?為了蜀王的懸賞?應該不可能。紅鸞想不通,便不答反問道:“神偷劉子陽與公子有仇?”
“看來紅鸞姑娘與神偷劉子陽關系很好啊!”余深笑著說道。
紅鸞知道自己多嘴了,便說道:“小女子也不清楚,劉子陽下次會什么時候來?他每次來的時間并不固定。只是想什么時候來了,便什么時候來。”
“他每次來都是聽曲還是看舞啊?”余深繼續問道。
“他每次來都是看舞,并要一些酒菜。”紅鸞說道。
“那他每次來都是什么時間?”余深問道。
“每次來的時間倒都是固定的,他每次都是酉時來,戌時走。很規定。”紅鸞有些驚訝地說道。
余深又向紅鸞問了一些問題后,不一會兒,老媽媽便進來向余深說道:“余公子時間到了,可還要再完一會兒?”
“今天就不用了,以后我會經常來的。”余深說完,便到嵐掌柜的店里點了點吃的。因為余深發現倚翠苑離迎客居沒多遠。
青嵐聽到余深剛從紅鸞姑娘的房間出來,便疑惑地問道:“公子剛從紅鸞姑娘的房間出來,便到我的小店來吃東西。難道在紅鸞姑娘那沒吃飽?”
余深一邊吃著,一邊說道:“那的食物太貴了,還特別少。我就沒在那吃。還是嵐掌柜你這實惠。”
青嵐聽到后,一下子笑出了聲。余深看的入了迷,剛才還狼吞虎咽地吃著,現在只盯著嵐掌柜看。青嵐見到后,便嚴肅地說道:“別看了,快吃吧!你不是有錢嗎?怎么還在乎那一點錢?”
余深咽下嘴中的食物后,說道:“誰告訴你,我i有錢的。我哪有什么錢啊!我的錢也就只夠我平常的花費。”
青嵐有些驚訝,看著余深的衣服,也不像普通人家的。可能是家中的長輩管的比較嚴吧!青嵐這么想著。
又有客人來了,青嵐便去忙了。余深吃完飯,便會到家中陪妻子和兒子了。
第二天酉時,余深在紅鸞姑娘的房間中,看紅鸞姑娘跳舞,然后是聽曲,最后是聊天。一直到戌時,余深離開,劉子陽都沒來。余深離開紅鸞姑娘的房間后,便到了嵐掌柜的迎客居中吃飯。吃完飯,便回家陪妻子和兒子。這幾天,一直如此。
這天,余深正在紅鸞姑娘的房間,看紅鸞姑娘跳舞。突然,門外傳來了老媽媽的聲音。
只見老媽媽說道:“劉大俠,紅鸞姑娘的房中確實有人。老媽子絕沒有騙你。”
這時,一個略微沙啞的聲音說道:“老子不管里面是何人,今天都得給老子滾出來。”說著,門便被打開了。
劉子陽見到房間中的青年男子有點眼熟,但又一時想不起在哪見過。便惡狠狠地說道:“小白臉,你自動滾出去就算了。否則那你就橫著出去吧!”
余深聽到后,看著劉子陽的頭說道:“聽說蜀王出百兩黃金要你的人頭。我有一點不明白?想請你解釋一下?”
“你什么地方不明白?”劉子陽說道。
余深一本正經地說道:“你的頭是金子做的嗎?可不可以借我用一下,用完我在還你。”
李子陽聽到后,那還不知道,余深在耍自己。便一掌向余深的胸口拍去。余深向前一個跨步,便來到了劉子陽的面前,而他的劍鞘已經到了劉子陽的臉頰。
哐的一聲,劉子陽便已倒地昏死過去。余深向了紗幔中的紅鸞姑娘,說道:“抱歉弄臟了你的地板。”說完,便把一錠十兩的銀子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余深便把劉子陽提了起來,走了出去。到了嵐掌柜迎客居的拐角處的小巷里,余深把劉子陽扔進了馬車,并把劉子陽的手緊緊地幫了起來。
余深駕著馬車到了京城外的一個小土窩里,余深把劉子陽從車里提了出來,并仍在了地上。余深又從馬車上拿來了一個水袋。擰開瓶口,便把水澆在了劉子陽的頭上,把劉子陽弄醒,順便給他沖沖滿臉的鮮血。
水一淋到劉子陽的頭上,劉子陽便慢慢地醒了過來。劉子陽睜開眼,看到余深,一下子驚醒了過來。掙扎著便要起身逃跑。余深的劍便已抵在劉子陽的胸口,劉子陽立刻便老老實實地坐在了地上。
“我的印章呢?”余深問道。
劉子陽一臉疑惑地反問道:“什么印章?”
余深見此,便說道:“印著‘北平侯’的印章。別說你不知道。”
劉子陽一聽到‘北平侯’三個字,便怔怔地看著余深。嘴唇顫抖地問道:“你是北平侯余深?”
“正是!”余深說道。
劉子陽雖然猜到了余深就是北平侯,但是聽到后,還是非常驚訝。自己之所以這么多天都不去找紅鸞姑娘,就是因為當時偷了余深的錢包后,便在錢包中發現了,印有‘北平侯’的印章。但是過了許多天,也沒見北平侯派人尋找,以為那枚印章對北平侯來說并不重要,便去找紅鸞姑娘了。沒想到,北平侯竟正等著自己自投羅網。
劉子陽立即跪下說道:“北平侯,我并不是有意冒犯你的。求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你的印章被我給了倚翠苑的老媽媽,現在,應該還在老媽媽那里。求求你發發慈悲,放過我吧!對了,我知道許多事,我都可以告訴你。”
余深聽到后,便想到了,那個年老乞丐說的話,劉子陽進過蜀王的府邸,并成功從中帶出了一些東西。
余深便說道:“我對蜀王的事一點都不關心,倒是你罪大惡極。”
劉子陽聽到后,急忙說道:“我知道北平侯并不會參與朝堂,可若是蜀王想要發動兵變呢?北平侯你西滅西夏,北抗金國的成果將會毀于一旦,你忍心看到嗎?”
余深問道:“蜀王想如何發動兵變?你把從蜀王府中帶出的有關兵變的東西給我,我就放了你。”
劉子陽沒有說話,蜀王兵變是自己為了活命瞎說的,只是為了吸引北平侯的注意。見北平侯有些懷疑,劉子陽連忙說道:“雖然我沒有證據證明蜀王會發動兵變,但是安慶寺就是他在京城安排的情報組織,安慶寺里的僧人都是他的手下,那些僧人通過那些王公貴族的家眷獲取情報,并把獲得的情報送給蜀王。你說蜀王要是不想謀反,為什么要這么做?你要是把這事向皇帝匯報,皇帝一定會賞賜你的。”
余深說道:“這只是你的猜測。沒有真憑實證,我又如何向皇上匯報呢?我要是向皇帝匯報了,沒有證據,你說皇帝會是相信我還是蜀王。”
“這...北平侯你可以把安慶寺的事情向皇帝匯報,我相信皇帝一定會賞賜你的。”劉子陽為了保命混亂地說著,并不斷地磕著頭,腦門被磕破了,并流著鮮血。
見此,余深猛地把劍插進了劉子陽的心臟。驚云劍的劍頭上的鮮血快速地向地上流著,沒一會兒,劍尖便恢復如初。
余深便把驚云劍插進了劍鞘,便駕著馬車向倚翠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