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中年男子緊緊地看著不遠處的玄藍衣青年,他雖然滿身血污,手拿長劍卻并沒有戾氣相反卻給人以光明磊落之感。看到自己一隊人,面色也非常平靜。可見,非是等閑之輩。
車上俊秀的青年也饒有興趣地打量不遠處著滿身是血的青年男子。慢慢地,中年男子帶著車隊便到了玄藍衣青年的面前,正當中年男子準備從眼前這個青年面前過去時。
玄藍衣青年手拿長劍抱手說到:“晚輩昨夜走夜路碰到了山匪。僥幸從山匪手下保住一條性命,但也中了幾刀。又走了半天的路,又累又渴,希望您能讓晚輩搭一下車。”
中年男子并未立即答應反而笑呵呵地說道:“未問我們去往哪里就搭車,還不知道順不順路呢?”
“這條路直通汾州城,之前沒有其他的城或岔路,所以想你們一定過汾州城。”玄藍衣青年說道。
中年男子看了幾眼面前的玄藍衣青年,而后面的壯漢們聽了面前青年男子的話都放松了下來。中年男子思考了一會兒,便答應了下來,并讓伙計給玄藍衣青年一個水袋和一張大餅。
玄藍衣請年坐在了馬車前端。中年男子見此,便大聲地說道:“啟程了!”
車隊徐徐地向前走著,中年男子也在旁邊坐下,與玄藍衣青年聊了起來。
“未問小兄弟姓名,又到哪里人氏啊?”中年男子向玄藍衣青年問道。
“晚輩姓余名深,字原仲,均州人。”玄藍衣青年說道。
余深向中年男子問道:“敢問先生大名?”
中年男子笑著說道:“我叫李定。別人都叫我李老爺。”
“哎呀!跑這么遠啊,到汾州城做什么啊?”李老爺問道。
余深說“出門闖蕩,走到哪到哪,歷練歷練自己,順便長長見識。將來也能報效國家不是嗎。不成想,這次受了這么重的傷。恐怕得在汾州城養好長時間才能走啊!”
李老爺看余深受了這么重的傷,便問道:“傷的這么重,上藥了嗎?我們這有一些藥。沒上的話,就拿去涂上,別落下病根了。”
李老爺邊說邊從懷里拿出了一個小瓶。
“不用了,已經上了藥了。出門在外肯定是得必備一些藥的。”余深擺手拒絕道。
“是啊!平時帶著累贅,但到了關鍵的時候能救命啊!”李老爺感慨地說道。
慢慢地天黑了下來,不知不覺余深與中年男子竟聊了一個下午。通過這一下午的聊天,余深也知道了李老爺的一些情況。李老爺是江陵人,到汾州城買草藥。隨著一個下午的深入聊天,李定也對余深放下了戒心。
一行人在一片樹林里扎營,一群人圍繞著火堆吃著,帶著的熟馬肉和面餅。一行人談著這越來越亂的世道,以及對接下去路途的擔憂。余深一邊吃著分來的食物一邊靜靜的聽著。
“李老爺,這邊這么危險,為什么你還向這邊賣草藥啊?”余深問道。
李老爺說“:正是因為這邊危險,所以這邊才更需要草藥。最主要的還是邊關,常年打仗,草藥的消耗很大,要價很高,利潤很大,這才到這邊買藥。高風險高回報嘛!”
“父親,趕緊到帳篷里去,別著涼了,夜里風寒。”俊俏青年走到李定旁說道。
“知道了,就跟余小兄弟再聊了一會兒,而且這邊還點著火,暖和著呢。”
“這也不行,快點回去休息了!”俊俏青年生氣地說道。
“大伙也都趕緊睡吧!明一早還要趕路,大伙也累了一天了。”李老爺大聲說道。
隨之,大家也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帳篷去睡了。
天蒙蒙亮,一個張管家就喊著大伙起來趕路了。他是李定的管家,都稱他張伯。大家睡意朦朧地走在路上,漸漸地太陽升了起來。
“張伯還有多久到汾州城啊?”俊俏青年李童問道。
張伯笑著說道:“還有一天的路程,下午應該早早地到了。”
“哦”大家聽到快到了,都高興地喊了一下,也不由得加快了腳程。
“停,大家小心!”李定看著前面堵著路的大樹說道。
突然,“殺啊——”從四周沖出一伙人,把余深一行人團團圍住。緊接這便殺了起來,余深看著自己這邊不到一會兒,便死了三人。李老爺應是練過武,已經殺死了幾個匪徒,。倒是李童卻連劍都沒有拔出,更別說殺人了。余深見到自己一方處于下風,便想到擒賊先擒王。
看見對面一個拿著大刀的大漢在人群中瘋狂砍殺,余深快速得來到大漢旁邊迅速刺向大漢的胸口。“嘣”大刀擋在胸口,大漢兇狠地掃射過來。大漢見到余深偷襲自己,要不是自己反應快,早已成了余深劍下亡魂。大怒地舉起大刀砍向了余深。余深一個閃身并迅速地把劍向前一劃,便劃破了大漢的喉嚨,大漢緩緩地倒下。
“你們的首領已被斬殺,還不放下武器。”余深大喊道。
匪徒們看到首領已被斬殺,紛紛放下了武器,還一部分人飛快地逃跑了。
車隊的壯漢把投降的匪徒綁好。李老爺也安排好了自己的人,死了三個,五個受了傷。
“多虧余少俠斬殺了匪首,不然我們肯定難逃一死啊”李老爺深情地說道。
“這也是為了我自己,再說你們也照顧了我一路,這也是我應該做的”余深說。
李童緊緊的盯著余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老爺向余深問道“這些匪徒怎么辦?”
“把這些匪徒送到官府吧!”余深說。
“好”
休息片刻,一行人押著匪徒上了路。太陽在西邊懸著。道路上,漸漸的看到了一些人,伙計們的臉上也開始露出了笑容。路上的行人也對這一行人指指點點,當知道情況后,便又投來崇敬的目光。
在眾人的贊揚聲中,余深一行人也緩緩地駛進了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