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清晨,余深駕著與李彤一起帶著禮物歸寧省親。古時規(guī)定,女子嫁人后第三天要帶著夫君一起回自己父母家,也就是現在的回門。
“怎么樣?”余深有些急切地問道。由于已進入冬天,天氣有些寒冷,且路途遙遠,余深擔心李彤身體。便在路旁的一片竹林里停了下來,活動活動身子。雖然馬車密封的很嚴實,且車內鋪著羊毛制成的毯子又帶著厚厚的錦被。但馬車不是很大,坐時間長了,也會腰酸背痛。再說也得吃點食物。下車后,兩人吃著在家準備好的糕點和肉干。余深抬頭無意見見到了鳥,想著已經一天沒吃著熱的食物了。便跟妻子說自己要打個鳥給她烤個吃。
李彤不相信地問余深道:”你會烤?“
余深見自己被妻子質疑,更加要給她烤個。然后就有了這一幕。
李彤覺得很不錯,但見夫君急切的眼神便想逗逗他。便一臉嫌棄地說道:“好難吃啊!“
余深聽到后,立即咬了一口嘗了嘗,覺得還不錯啊!轉頭看向了妻子。卻見到妻子正捂著嘴偷笑,余深旋即生氣地把東西放在一邊,轉身便把妻子抱了起來。李彤立即大驚,便掙扎,著想要下來。余深怎會如妻子的意。便走向了馬車,把妻子放在了馬車上,向妻子的嬌臀上‘輕輕地’拍了一下。李彤立即啊的一聲大叫。既感到有些痛又有些害羞。沒有想到光天化日下,夫君竟然這樣。余深拍了一下便立即離開了,他害怕自己把持不住。
李彤見夫君離開了,便整理了下衣服,便走到夫君的旁邊坐下了。生氣地看著一臉平靜并吃著肉干的夫君,便說道:”你怎能那樣....”
余深對著妻子笑著說道:“我哪樣了?”
“你”李彤見夫君無賴的樣子,而自己卻又無可奈何,便氣鼓鼓地回到了馬車里。
余深把手里剩下的一點肉干填進嘴里,便去哄妻子了。兩人鬧了一會兒,余深便笑著駕著馬車啟程了,而馬車里李彤的臉紅撲撲地笑著。
余深正一邊駕著馬車,一邊與妻子聊著天。突然,前面路旁的一棵樹倒在了路上。余深急忙一邊‘吁’,一邊緊緊地拉住韁繩。
馬車停下后,余深急忙向妻子問道:“沒事吧!”
“我沒事!,發(fā)生什么事了?”李彤說道,便掀開了車簾。
一個胡子拉碴,衣服破爛,手拿鋤頭的皮膚黝黑的壯漢,從草叢中跳了出來。把鋤頭往地上一杵,便大聲地說道:“此路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錢!”
李童看著這黑臉壯漢有些不俗,便對夫君說:“小心點!”
“放心吧!”余深安慰地說道。
余深看了一會兒,便讓妻子拿了一張餅,便向那黑臉壯漢走了去。到了跟前便說道:“英雄這是怎么了,可是在這伐木,唉!還沒吃飯吧?”
黑臉壯漢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沒想到這對這么美麗的夫妻,心地也這么好。還給自己東西吃,不像那該死的村長,一直欺負我們。之前村里發(fā)了大水,莊稼都沒了。人們找他借糧都不借,硬要拿地契換。自己換了后,變沒了地。剛出來打劫,沒想到,便遇到這么好的人。
余深見黑臉大漢接過大餅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于是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黑臉大漢狠狠地咽下一大口大餅,便說道:“俺叫大壯!”
說完便又吃了起來,余深見到,便說道:“慢點!別噎著。”說完,余深便回到馬車旁拿水壺。見妻子一臉驚呆,便湊到妻子的耳邊說道:“你夫君厲害嗎?”
李彤聽到后有些不知所云,見夫君一臉壞笑,隨即想到了什么。立刻臉紅紅地,惱怒地說道:“你...流氓!”
余深拿了水壺,便給了大壯。大壯接過水壺便喝了一通狂飲,三下五除二便喝完了。余深見大壯還沒吃飽,便說道:“不如你今后跟著我吧!以后,有我一口吃的,便又你一口。”
大壯聽到后撓了撓頭,不害意思說。
余深以為大壯不同意,便問道:“你不愿意?”
大壯急忙擺手道:“不是!不是!俺愿意!但是俺...俺飯量很大的。”
余深聽到后,便笑著說:“放心吧!我家雖然不是很有錢,但是養(yǎng)活你還是不是問題的。”
然后,余深便帶著大壯上路了。一路上,余深跟旁邊的大壯聊了一路。知道了很多關于大壯的事。如:他父母餓死了,他哥哥出去要飯,之后便不知所蹤。也知道為什么大壯會打劫。
余深到了岳父岳母家時,李老爺夫婦已在門口等了好久。李老爺夫婦見到女兒女婿來了,便高興地帶著女兒女婿進門了。
余深給岳父說了大壯的情況,讓岳父讓人帶他去換件衣服。便與岳父聊了起來。李夫人則帶著女兒到了房間,并在床邊坐下。
李夫人問道:“新婚之夜,女婿對你怎么樣啊?”
李彤坐下后,便一直不安。終于母親還是問了。雖然早就想到,但聽到后,李彤還是紅了臉,支支吾吾。
李夫人見此哪還不知道女兒,畢竟知女莫若母,便說道:“跟母親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李彤知道若是不說,母親是不會罷休地。便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地說了出來。這回輪到李夫人鬧了個臉紅,便說道:“傻姑娘!誰...誰讓你說得這么詳細地,我只是讓你說,女婿新婚之夜,對你關心不。你...你...唉!”說完竟笑了出來。
李彤聽到后本就有些生氣,想到是你讓說的,我不想說非讓說,說了還說我。又見到母親還笑了出來,便生氣地向母親輕輕地錘了幾下。之后,李夫人便于女兒聊了一些其他的話,最后,拉著女兒說道:“放開點!別那么害羞,早點懷上孩子,知道嗎?別把母親的話當耳邊風。”
李老爺夫婦留女兒女婿吃了頓午飯便催促著女兒女婿回去了。
回到家后,余深把大壯安排在了前院。之后,余深的生活便又規(guī)律了起來。每天早上練一會兒武,剩下的時間便是看書,練字,釣魚和逗逗妻子,晚上便做一些羞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