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歌小王子,實至名歸,什么時候聽都好聽。”
“有什么好聽的。”楚行周挑了挑眉,伸手就要關掉。
楚瑤伸手攔他,“干嘛。”
楚行周沒關音樂,順手換了左手握方向盤,右手抓了楚瑤的手十指交纏把玩。
楚瑤垂眸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繾綣纏綿,他的牽法就像他們有多深的感情一樣。
楚行周帶著點壞說,“你這手怎么長的,柔軟無骨,握著我的時候想死在......”
楚瑤摁開安全帶起身就捂住了楚行周的嘴,“你再這么壞,你怎么求都沒用,我以后再也不主動了。”
楚行周順勢就親了楚瑤的手,楚瑤觸電一樣收回手坐下,捂一下臉,“楚行周,你真的一次次的刷新我的認知。”
楚行周沒理會楚瑤,腳下油門踩下,穿梭在路中央。
“楚行周,你趕著去投胎?”
“你自己意會。”
楚瑤:“......”
車剛停好,楚瑤就被楚行周抱孩子一樣抱回家,樓都沒上,就在客廳吻上。
夜里十二點半,楚行周抱著楚瑤從浴室出來裹進被子里。
“禽獸。”
“嗯。”楚行周心滿意足的親楚瑤的臉。
“睡吧。”說完,他自己轉身下樓去車上取兩人買的東西。
楚行周回來的時候楚瑤已經睡著。
他失笑,這體力真是差。
把新買的衣服放進洗手間,本是想替她扯掉吊牌好清洗,可看著兩件男裝,他突然就頓住。
拿了根煙出來靠在洗臉池上點燃一口一口的吸,有些感覺還飄著一樣,總覺得不夠腳踏實地,就像哪怕是鐵定的夫妻了,他還是從沒敢想過楚瑤能給他買衣服。
扔了煙洗了手上床,楚行周從床頭柜上拿了兩個盒子,一塊手表,一個戒指盒。
楚行周取了戒指出來,給楚瑤戴在了無名指上,鉆石閃閃發光,裝飾著纖細白長的手指。
楚行周嘖了一聲,“怎么長的,個子不高,手指倒不短。”
壓了壓上涌的氣息,把楚瑤的手放進胸口,將人摟在懷里關燈。
第二天一醒來,楚瑤就發現了手上的戒指。
楚瑤頓了一下,從某人身后伸來的禁錮中轉身:“昨天去買的?”
楚行周迷迷糊糊將人從正面重新摟進懷里,“以前定的,昨天去取的,起這么早,睡好了?”
“我今天十點有課,你再睡會兒。”
楚行周摟著楚瑤親,手在她胸上摸索,楚瑤拍開他,逃去洗漱。
出來的時候,楚行周也起了。
楚瑤坐在化妝臺邊護膚,看著手上的戒指不確定道:“太大了吧,會不會太浮夸。”
她雖然不了解鉆石,但是也知道這個在一克拉以上。
楚行周在床邊坐著扒拉一把頭,起身,“不然你又去你爸那兒告狀說我摳門兒。”
楚瑤笑得不行,“那你該買一個鴿子蛋,不然我還得告。”
楚行周站在她身后挑眉,“我給你買鴿子蛋為了你賣了好和我離婚?”
楚瑤笑到不行,“不能,我的目光不能這么淺,放長線釣大魚的道理還是知道的。”
楚行周捏一下楚瑤的臉,將楚瑤抱在腿上,自己坐了下來,拿過旁邊的手表盒子打開。
“什么時候買的?”她都沒看見。
楚行周,“所以,昨天的事兒還生氣嗎?”
楚瑤,“歡迎楚先生隨時失蹤。”
“呵,叫老公我可能會更高興。”
楚瑤心口一動,所以說楚行周入戲是真快,當年隨便找個女朋友都舍得花錢,無限縱容,如今隨便結個婚,也能立刻進入角色。
楚瑤看著楚行周給自己戴上的手表,銀色鋼鏈,藍色表盤,“這表好漂亮。”
她對表不太了解,自己有的兩塊也是她媽媽給買的,長時戴著看時間習慣了,不過楚行周買的這個是真的好看。
“喜歡?”
楚瑤點頭:“我又不傻,你給我買東西我自然要夸你眼光好,不然下次不給我買了呢。”
楚行周失笑,捏楚瑤的臉,“也行,枕邊風多吹吹,我沒準兒能昏了頭。”
楚瑤看著手表盤上的一圈鉆,有些遲疑:“不是真的鉆吧?”
楚行周不在意的說了聲:“鋯石。”
楚瑤接了一句:“摳門兒不摳門兒。”
“嘿!”楚行周氣笑了,抱著楚瑤就扔在了床上。
“楚行周不行,我十點還有課。”
“不行你還撩閑?”
最后楚行周控制了時間,不早不晚,楚瑤臉紅心跳的趕了個鈴聲進教室。
早上走的時候楚行周說中午回來吃,點名要剁椒魚頭,“我這些年就練吃辣了。”
楚瑤失笑,“十幾年了還記得呢。”
“這輩子是忘不了了。”
他買的魚也不適合做剁椒魚頭。
下班后楚瑤去了菜市場又買了鳙魚趕回家做飯。
楚行周回來的時候是十二點半,飯正好上桌。
楚瑤炒了一個菜,做了一個湯,加上剁椒魚頭。
辣不算多,她也能吃一點。
一看桌子上的菜,楚行周樂呵呵的:“行,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進可安撫老公,退可照顧公婆,這媳婦娶得不虧。”
楚瑤給他盛米飯:“你倒是提醒我了,我什么都能自己做,錢也夠花,飯也會做,我嫁你為什么呢?”
楚行周接過米飯,迅速扒拉兩口,“快吃,吃完我去床上告訴你。”
楚瑤差點就把手里的碗扔過去。
楚行周夾剁椒魚頭吃的時候,就又想起那年偷吃被楚瑤抓包的事兒,楚瑤也想起那事兒,兩人對視一眼,眼里都是笑。
“你說你不能吃辣,偷吃什么。”
“就想嘗嘗你的手藝,誰能知道那玩意兒那么辣。”
最后楚行周一個人吃了一份兒剁椒魚頭,菜也沒少吃,吃過后就一直在那兒喝水。
楚瑤笑的不行,“不能吃還強吃,圖什么呢。”
楚行周:“我要不表現的很好吃的樣子,你下次還給我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