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曹操和孫堅便率一萬大軍去了下曲陽,其他八萬大軍也都整裝待發,隨著曹操的一聲令下,一萬大軍開始進攻,城內的黃巾軍便開始放箭,攻城傷亡是必然的,戰場上本身就是你死我活,總之攻城還算順利,直接切著城池邊打,這也是最正常的攻城之戰,只要指揮得當,人馬齊心只是時間的問題!皇甫嵩看著進攻順利的曹操和孫堅,望著已經即將拿下的下曲陽他對著身后厲聲說道:“全軍沖鋒!”
八萬大軍開始狂奔起來,直沖下曲陽而去,侯成也沒有多想,只是覺得正常,唯一的就是張梁已經是驚弓之鳥用計的可能性已經不大!
就在八萬人沖刺了不到一半時,黃巾軍突然打開了城門殺了出來,而兩側數不清的黃巾軍也圍了過來,此時沖刺了一半的大軍由如漏氣的氣球頓時亂了起來,開始四下沖殺!而此時在下曲陽的城墻之上張梁站著一個白衣女子身邊看著下面的攻擊,不由臉上掛上了一絲詭異的笑容!曹操和孫堅的一萬大軍是面對十萬大軍的反沖刺。頓時死傷一大片。曹仁,曹洪護著曹操,夏侯惇,夏侯淵左右沖殺,那邊黃蓋和祖茂在孫堅的帶領下向外沖去,但是后面又涌出了無數的黃巾軍,張梁部將陶升,吳桓率著僅有的兩萬騎兵直接追著二人,而這邊所面對的也差不多十萬大軍的圍攻,剛開始還未來得及反應有點錯不及手,不過很快便恢復了狀態!
“老典率一千狼梟騎,保護好文臺!”
“諾!”
“格桑,率其余狼梟騎隨我護兩位將軍殺出重圍!其余人各自為戰,切記萬不可回廣宗!”
侯成提著刀和格桑鄒靖還有皇甫嵩,朱儁一路廝殺,死傷無數,沖了出來!
“玉娘!”
鄒靖剛準備調轉馬頭,卻被侯成一把攔住:“是你身邊那個護衛嗎?”
“他是我妹妹!”
“你保護將軍離開,我去!”
格桑隨著候成再次殺了進去,此時大多數被圍的能逃的都逃走了,其他的基本都只是在做困獸之斗罷了!侯成提著刀左右沖殺,殺的黃巾軍猝不及防,他們沒想到還有人會沖進來。格桑拿著兩把斧頭緊緊的護著侯成,侯成看見了那個瘦小的護衛,也就是鄒靖的妹妹,看起來功夫還不錯,連殺了好幾個黃巾軍!
“上馬!”
侯成一把將鄒玉娘拉上了馬,鄒玉娘本以為今天自己必死無疑,此時確實有點發愣,格桑前面開路,一路殺將而去!侯成這時發現曹操還在和黃巾軍酣戰,軍士基本都已經死光了,曹操身邊只有數十人!
“將軍!太史慈來也!”
就在這時太史慈帶著五六百人沖了過來,這些人都是遼西的兄弟,此時都是滿身是血!
“子義,你們為何還沒走?”
“公明和叔至,翼德已經帶人沖了出去,我本來率這些兄弟也殺出了重圍,看見將軍的千里雪和黃金甲我便又殺了回來!”
“走,隨我去救曹操!”
侯成心里本身是不想救曹操的,這人本就是自己以后的心腹大患,可是曹操此人有膽有識,為國為民,亂世之奸雄,治世之能臣,比起劉大耳朵不知道高尚多少倍!
“諾!”
幾百人直接沖曹操而去,侯成的前面是鄒玉娘,所以鄒玉娘騎著馬他負責砍殺,配合的還算默契!
“曹都尉,上馬!”
曹操見狀翻身上了太史慈的馬匹,夏侯惇和夏侯淵,曹洪也一人搶了一匹黃巾軍的馬來,曹仁已經失去了左臂,滿身是傷,曹仁一把拍打在太史慈的馬屁股上:“我來斷后,快走!”
殺出去之后只剩下一百人拼命的奔跑著,鄒玉娘此時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對,因為此時的侯成完全貼在自己的身上,她轉身看了一眼侯成,頓時有點驚慌:“你受傷了!”
眾人一聽,隨即停下了馬來,而身后的黃巾軍已經追了過來!
眾人看著侯成后背上插著的半截箭不由一陣心酸,這顯然是被射中后自己揮刀砍斷的!
格桑看著馬上沖過來的黃巾軍怒吼一聲:“我來擋住賊寇,快帶將軍走!”
太史慈看著已經昏迷的侯成對旁邊一個年輕的小將說道:“子龍,你帶所有人同格桑守住這里,我帶將軍走!”
“諾!”
那小將也是一身白甲白袍,手中一桿亮銀槍,滿是血跡的面貌之下已經看不清他的帥氣,當然這一切侯成并不知道!
“撤!”
太史慈,鄒玉娘,還有受傷的侯成,曹操,夏侯惇,夏侯淵,曹洪,七人五騎一路朝山中而去!這里是平原地區根本就沒有山,準確來說應該是一座十米左右的山丘!
山丘之后有座廟,幾人便直接朝廟中而去!
“有沒有人啊?開門!”
“誰啊?大半夜的!”
隨著廟門打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走了出來,他一身道士的打扮!
“我們是官軍,這位是朝廷奮威將軍,受傷了!”
說著太史慈和曹洪,夏侯惇三人便將候成朝里面抬去,曹操和夏侯淵,鄒玉娘緊隨其后!
“幾位先抬到大殿側面,我去拿藥!”
就在這時被放在臥榻上的侯成醒了過來,眾人將他是趴著放的,侯成醒了過來,他模糊中看著周圍的眾人!這時那個道士走了進來:“治傷的藥有,可是拔箭的話沒有麻沸散了!”
侯成的嘴皮有些發白,他拉了一把太史慈的手,然后讓太史慈扶著他坐了起來!
“沒事,不用麻沸散,我自己來!”
侯成看著鄒玉娘說道:“小丫頭片子,給我找塊布,用水打濕!”
“好!”
侯成將鄒玉娘拿來的濕布放在了嘴里,然后朝太史慈說道:“子義,搭把手!”
他將手放在了太史慈的手上,然后摸準自己受傷的位置找好地方以后左手猛的用力抽了出來,其實剛才長箭好拔,但是侯成是怕一路那么多人如果被誰再推一把不就扎的更深了,這才選擇了砍斷!
侯成滿頭的汗開始留了下來,他把剪頭扔在了地上頓時失去了知覺,太史慈將他緩緩的扶著趴在塌上!從曹操手下的夏侯惇等人頓時對侯成不覺有種佩服的感覺!旁邊的鄒玉娘早就哭成個淚人!那個道士忙用藥敷在了侯成的傷口上,然后對著曹操說道:“我去給他熬點藥,旁邊有吃的,你們自己拿!”
曹操警惕的看著此人問道:“你是何人?為何懂得用藥?”
那中年人說道:“這里是藥王廟,祖上正是藥王邳彤,只可惜歲月弄人,我便放棄了家業,在這先祖的廟中修行,專心研究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