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人,在外面的散座坐著吃飯。
等還算不錯的菜肴上來后,林詩音與練霓裳就一個勁的搶著給蕭塵夾菜。
蕭塵卻裝作視而不見的道,“薔薇閣的眼線眾多,我們如此大張旗鼓的出來,他們不會發現什么吧?”
練霓裳一副自信滿滿的道,“不會的,主要是他們不會認為我會反水幫著你們,自然就不可能有逃脫的可能。”
蕭塵點點頭,“那就好。”
他這才大口的吃起來。
練霓裳與林詩音坐在他的左右,就如是伺候皇上的妃子是的,不住幫著夾菜倒水。
吃完飯,離開這里。
他們繼續出發。
美女組長林詩音坐在汽車的后座里道,“這次如果將薔薇閣徹底鏟除,社會就會安寧很多。”
練霓裳回應道,“其實我也不圖有什么回報,能夠造福社會就好。”
她說的倒是很冠冕堂皇的。
…….
一個多小時后。
他們進入到那個所謂薔薇閣秘密基地的城市。
其實薔薇閣的幾名老大,帶著一些好手已經離開,去了云海市。
這里留下的是一些要針對蕭塵和安全局的人。
包括林海瑤和那名女大學生藥水人,也在靜候他們進入包圍圈。
蕭塵在汽車里,對美女林詩音道,“你與安全局的人,還有我的部下在最外圍守護,我與練霓裳等人深入進去。”
對于蕭塵平時的部署,美女組長林詩音都會聽從的,今天她就是想與練霓裳較勁,所以沒有聽蕭塵的。
“我跟著你們,隨時保持與安全局人的聯系,這樣也不錯吧。”
蕭塵不想與她爭辯這件事,就點頭答應了。
只是練霓裳就略顯失望。
因為她與薔薇閣的老大敲定,是將全部來絞殺薔薇閣的人剿滅。
安全局的人和蕭塵的骨干不進去,就會錯失很多的人。
練霓裳于是道,“您這樣是不是很削弱力量,而拿不下他們啊,畢竟薔薇閣老大身邊有很多的能人異士。”
蕭塵輕聲道,“我先看看再說,逐步收網也來得及。”
這時候的練霓裳,隱隱覺得蕭塵像是猜透了她的小心思。
只是她也無法確定,只能先順著蕭塵的意思。
其實她也隨時做好了準備,在蕭塵的身邊,在最恰當的時候進行偷襲。
而且為此她在自己的身上準備許多的暗器。
汽車繼續深入,已經來到一處很是氣派的山莊外。
這里對外是曾經一名富豪的家,后來被薔薇閣的人秘密將那個家族暗殺。
暗地里成為他們薔薇閣的秘密基地。
練霓裳指著偌大的山莊道。
“就是這里了。”
“為了您和大家的安全,是不是讓外圍的那些人收緊包圍的圈子?”
練霓裳還是想將他們都引進包圍圈。
蕭塵走下汽車慢悠悠的道,“對付他們,我想還不至于如此興師動眾的。”
“就由我一個人先探探路吧。”
他說著就大義凜然的奔著對面的黑色對開門走去。
練霓裳與林詩音誰都沒有想到,蕭塵會有如此的操作。
便趕緊跟上去。
練霓裳的諸多屬下也都跟著往那邊靠近。
蕭塵來到那個很大的黑門前,根本沒有任何的停留,而是直接一腳。
咣當!
一對厚重的大鐵門,被他輕而易舉的踹開。
不僅如此,還急速的奔著里面飛射進去。
呼呼呼!
都帶著可怕的勁風。
兩個門扇就如翻轉的風箏,最后狠狠的砸在兩個很粗很粗的大槐樹上。
咔嚓!
咔嚓!
幾十年的大槐樹,就這樣被硬生生的砸斷,從中間的位置折斷,而慢慢的傾倒下來。
就如轟然倒塌的大廈,巨人一般。
枝葉等都散落一地。
而蕭塵發現,在很大的莊園的院子里,竟然沒有一名保鏢的存在。
并且除了那兩扇門給帶來的混亂,其余都是很整潔規整的。
“薔薇閣的總部,怎么會沒有保鏢?”
蕭塵一邊走進去,一邊疑惑的問練霓裳。
練霓裳回答,“也許就是因為他們不清楚我們會忽然闖入,平時就是這個狀態吧,這樣才更加的不會被發現端倪。”
她的解釋聽著倒是很天衣無縫的。
當他們三人要繼續靠近的時候。
從房間里走出來十名年輕貌美的女子,她們個個簡直就如七仙女一樣,穿著不同顏色的衣裙,個個擺出不同的姿態,絕對夠婀娜多姿。
其中一名紅衣的高個美女道。
“這是我們居住的家,你們忽然闖進來干嘛”她的表情僅僅是微怒。
見此蕭塵回眸看著練霓裳,“你不是篤定這里是秘密基地?這是什么情況?”
練霓裳來到蕭塵的近前,在他耳邊道,“我也很少來這里了,秘密基地肯定是沒有錯的,她們的表現,就是欲蓋彌彰而已。”
“千萬要小心她們,別看長得個個貌美如花,狠毒的很。”
蕭塵沒有回應她,而是面對那十名女子道。
“我們是安全局的,懷疑你這里有不法行為,要進行搜查!”
還是那名紅衣女子道,“搜查呀?好像要有搜查的證件才行吧?再說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安全局的。”
見此美女組長林詩音拿著證件過去道,“這就是我的證件,搜查的證件在我們后面長官的身上。”
紅衣女子隨意的睨了一眼那個證件。
“呦,還真的是安全局的呀,我們配合就是。”
話語閉便很乖巧的閃開身體。
其余的九名女子也都閃開來。
蕭塵,練霓裳,林詩音三人便奔著里面走去。
他在林詩音的耳邊道,“她們的武道個個不凡,而且也不是年輕的女子,而是已經年老朱黃的老婦。”
林詩音很是驚訝的睨著那些女子,“她們是老婦?我怎么沒有看出來?”
蕭塵看著她道,“你忘了我有天眼了?”
他的聲音依舊是很小聲的。
練霓裳卻是聽不到。
她們走進偌大的客廳。
里面絕對是無比豪華的,就是那些桌椅板凳等物件都是很名貴的上品。
那名紅衣女子率先進來道,“我們就是普通的居民,您們是不是搞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