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等在原地的霍天和霍水逐漸焦慮。
“大哥,霍風和小少主怎么還不來,快再看看?”霍天催促。
“你以為我沒看過,我看過好多遍了,根本看到不任何人,就好像這團迷霧里只有我們兩個!”霍水嘆息,伸手出現(xiàn)銀針,隨著咒語念出,銀針帶著紅色的絲線向周圍飛去。
霍天也拿出自己的破天刀隨時戒備。
“嗯?”攥在霍水手中的紅線,其中一條開始劇烈晃動“有東西!”
霍天點頭手持大刀,兩人朝著絲線被遏制住的方位緩緩移動。
忽而高空傳來一聲清越卻帶著壓迫感的唳鳴,似鋼刃劈開灰霧,兩人抬頭望去,鉛灰色云層被撕開一道縫隙,巨鷹的剪影先是一個模糊的白點,翅膀展開時,翼尖幾乎能觸到云絮的邊緣,像一塊移動的白色天幕。
“那是……”霍天發(fā)出疑惑。
“鷹?”霍水瞇眼試圖看清。
隨著白鷹高度降低,周圍如同巨獸呼吸般的低沉聲,漸漸變成呼嘯的銳響,巨鷹翅膀扇動時帶起的氣流,讓霍水差點被風帶走,幸虧還有霍天的塊頭頂在前面。
貼近地面時它的爪子從腹部下方緩緩伸出,尖利的爪尖泛著冷光,原本蜷縮的趾骨慢慢張開,仿佛在丈量落點;脖頸微微前伸,白色的瞳孔收縮成豎線,死死盯著他們二人。
隨著尖銳的鳴啼,霍水和霍天兩人因為妖的關(guān)系竟然聽出了對方叫聲含義。
“吾乃守陣靈獸白鷹,爾等所來為何?”
霍水和霍天相視一看,這對方就是妖獸,他們總不能以妖之名來捉妖吧“我們……迷路了!”
霍水說完咬牙觀看對方神色。
“迷路能迷到這里,你當我傻?”白鷹突然開口說人話了,給霍水和霍天著實帶來了一點震撼。
“我們……我們……兄臺,可否看在我們同為妖的份上,不……不要難為我們?”霍水緊急攀關(guān)系。
“我倒是可以放了你們,但你們先告訴我,還有三妖,兩男,一女和你們什么關(guān)系?”白鷹扇動翅膀。
“朋友!”
“都是朋友呀,那可惜了,我那兩位大哥和一姐,可能都已經(jīng)結(jié)果了他們!”白鷹說完,一對翅膀同時扇出,霍天一把揪住霍水將其擋在了身后“大哥,別松手啊!”
隨著灰霧被扇開,前方出現(xiàn)一道深淵,剛才的角猿,紫蛇,玄豹,都相隔一段距離立在崖邊。
霍水和霍天頓時傻眼,這怎么還有三個看起來已經(jīng)強到無法形容的妖獸呀。
“剛才那些人,都掉進去了,當然本來可以給他們選擇返回你們所來之處這個選項的,但很可惜,我們不喜歡人,我這些大哥大姐遇到的恰好里面都有可惡的人族,所以那三只妖大概也死了吧!”白鷹深邃的眼睛看著霍天和霍水“那邊回去還能活下來,看在同為妖的份上,放你們一馬!”白鷹說完指著身后的方向。
“你說誰死了?”霍天握緊刀的手開始發(fā)抖,他不相信霍風,霍木,余青他們都死了!
“三妖,兩男,一女,還要我給你重復嗎?”白鷹發(fā)出鳴叫,回音飄蕩在深淵峽谷之中,慢慢消失隱匿。
“他們干的?”霍水看向其他三只惡狠狠盯著他們的兇獸,手中的銀針射出,卻被角猿伸手擋住,然后如同拔除荊棘小刺般,一根一根丟進了峽谷。
“一群廢物,竟然和人族攪和在一起!”紫蛇吐信,分叉尖舌上蔓延出紫色霧氣,迷住了二人雙眼。
霍天見狀閉眼憑直覺抽刀砍向紫蛇,卻被紫蛇身后的玄豹一躍而起一爪子,霍天被迫退到了崖邊,三道傷痕出現(xiàn)在了胸口。
霍水見狀飛身上前,而此時白鷹已張開一只翅膀,鉚足勁的一拍直接將霍水扇入了崖下。
“大哥!”霍天起身剛想與他們拼命,角猿已經(jīng)握拳直接砸向了霍天腦袋,重心不穩(wěn)摔了下去。
四獸看著消失的兩人露出滿意微笑。
“我們最近是不是丟進去的太多,死了太多,引起注意了?”白鷹看向其他三個。
“死?又不是我殺的,與我何干,是他們自己要來,沒有機緣而已!”紫蛇吐著舌頭發(fā)出滲人的嬉笑之聲。
“都怪那個可惡的人族,當年給我們四人封在這里!”角猿就地拔起一棵樹,直接丟了下去。
“不間斷送給他一些所謂有機緣的廢物,我們不好過,他也別想好過!”紫蛇咂舌。
“最近殺的太多了,消停點,免得被他發(fā)現(xiàn)了!”玄豹出言提醒。
“你莫不是忘了,他有禁制,出不來的!”紫蛇蹙眉。
“他出不來我們也走不了,只能藏匿在這該死的霧氣之中!”玄豹氣得一爪子拍了下去,地面發(fā)出震顫。
“你們說,這幾個家伙有幾個能進去?”白鷹好奇,畢竟已經(jīng)好多年沒見人出來過,也不知都是死是活。
“管他呢,只希望那個人族家伙能活著找到替代品,出來履行諾言!”角猿說完奔向霧林消失不見。
其余三只也逐漸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