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天堂
- 危險豪門:帝少的失心游戲
- 言子峭
- 2199字
- 2014-08-10 08:00:00
林落落荒而逃之后,仍然心驚不已,如果剛才警察真的來了,那她的謊話可就被徹底揭穿了,到時候她的名聲可就臭了!
她一路跑回了公司,公司的化妝間里,許沐璃正在卸妝,林落看見她皮膚很白,膚如新雪凝成一般,齊齊的劉海柔順的蓋住眼瞼,長長的睫毛像是兩把小扇子一樣,清純甜美好像是從仙境里走出來的人兒。
林落不禁有些羨慕和嫉妒起來,羨慕的是她天生麗質,嫉妒的是她命好,有個好媽媽,明明都死了老爸了,卻偏偏還能帶著她嫁進豪門,讓她也跟著榮華富貴。
許沐璃把長發挽到一邊,拿了一只唇膏,在櫻花般粉嫩的唇瓣上涂抹著,她對著鏡子,嫣然一笑,鏡中的人兒美眸橫波,容貌無雙,連她自己見了都不免有些心動。
“事情辦的怎么樣了?”她不緊不慢的問道。
“沒成,那丫頭挺沉得住氣的,還有人幫她,我差點就栽在她手上了!”林落怒氣沖沖的說。
許沐璃像是早就預料到這個結果了,她也不惱,而是笑著說,“她可不是一般人,比你我甚至都要厲害的多?!?
“哦?”林落不相信的努嘴,她好歹也在娛樂圈里摸爬打滾了這些年,什么樣的陰險招式沒見過?豈是一個普通女人可以比擬的了的。
“你還記得6年前曾經盛極一時的蘇家嗎?”許沐璃勾唇一笑,風情萬種,一雙嫵媚的眸子仿佛能勾人魂魄,“她就是當時鬧的人盡皆是的蘇家大小姐,她和我們不同,她一出生就是千金小姐,從小就見多了豪門里的奢侈,氣度和氣質那都是渾然天成的,不是暴發戶和后起的新貴可以比得了的,那是從骨子里就帶有的高貴?!闭f到這里,她美麗的眸子里閃過蔑視,似乎極端厭惡和不甘心,“至于那些陰險狡詐的手段,她也是從小就見識慣了的,只是自認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比旁的人都高貴一些,所以不屑于去耍那些不入流的把戲。”
俗話說破船還有三千釘,雖然蘇家早就敗了,但是這個落魄小姐也不是隨便來個人就可以收拾的了的。林落心里一沉,若有所思的盯著許沐璃。只見她依舊勾唇薄笑,美的似乎不食人間煙火。
冬日里,天色總是黑的格外的早,才下午五點的時辰,天色就有些暗沉了。蘇錦從公司里走出來的時候,原本灰蒙蒙的天卻乍然明亮起來,幾顆晶瑩的小雪籽落在她的肩上,不消片刻,雪就下的更大了,晶瑩剔透的雪花一瓣瓣的灑落下來。
蘇錦伸出手去,素白的掌心里落下晶瑩的雪花,清涼一片。她眨眨眼,濃密卷曲的長睫毛蓋住眼瞼,一雙星眸如恍若含苞待放的花朵,有兩簇璀璨的光芒閃耀其間,讓周圍的一切都顯得黯然失色。
安澤亞跟出來的時候看見蘇錦站在雪地里,有一瞬間的慌神,他怔怔的看著她,直勾勾的盯著她,明亮的天色讓她那雙清澈透亮的眸子更加的明媚光彩,她小小的鼻頭也被凍的紅紅的,更增添了幾分嬌憨。
“這么冷的天,不如我們去慶祝一番!”安澤亞走上前,輕輕的為她拂去肩頭的雪花。
“慶祝?”蘇錦失笑,她今天可是失業了呀,傷心還來不及呢!
“是啊,慶祝你失業!”安澤亞信誓旦旦的凝視著她,眉梢帶上喜色,“為什么那些人要處心積慮的陷害你?還不是因為你讓她們感受到了威脅了嘛,這不是從側面反映出了你的優秀?”
林落是不會無緣無故的來設計陷害蘇錦的,可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呢?只有一個原因,她嫉妒了,她誤以為他是為了蘇錦才要和她分手的,其實安澤亞早就對這個女人厭惡不已了,當初是她自己趁他喝醉了,主動爬上他的床的,他對她可一份感情都沒有!
“走吧,我知道一個好地方,帶你去喝兩杯!”安澤亞掩去心里的想法,他認為是自己害蘇錦失業的,心里存了愧疚,更加想費盡心思的來討好她。
天堂是D市極有名氣的一家酒吧,出入都實行會員制度,是非一般人能夠見識到的尊貴奢華。
饒是蘇錦以前見慣了這些奢侈的東西,都不免有些驚訝。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間,有一間摩天大廈佇立其中,金剛石打造的玻璃鏡面反射出锃亮的光澤,門前修葺著的水晶門,如公主的城堡一般,流瀉出月光般皎潔柔和的光芒。
走進去之后,里面的裝潢更是奢華的令人瞠目咋舌,旖旎的璀璨燈光下是長長的絨毛地毯,腳一踩下即落入腳踝,軟綿綿的,舒適迷人。無數的古董畫作掛在雪白的墻壁上,隨處可見各種金器和美玉瑪瑙制作而成的裝飾品,眼花繚亂,如處在夢境中的天堂一般。
正大廳內,卻是尋常酒吧的樣式,只是格調和裝潢依舊奢靡到了極點。安澤亞嘴角蕩漾起笑靨,將蘇錦引到吧臺前,為她點了一杯紅酒。
他注視著她,在昏黃曖昧的黃色燈光下,她清麗的臉恍如玫瑰花瓣一般的芳香甜美,一雙水眸倒映著流光溢彩的紅酒色彩,令人沉醉。
“喝一杯,這里環境不錯,很適合人放松吧?”安澤亞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本就英俊的五官,此刻俊美的有些不真實。
“是適合你們這些有錢人放松吧!”蘇錦悠然一笑,不置可否,她輕抿了一口,姿態嫻熟優雅,一看就是千金小姐從小便養成的良好教養,安澤亞不免心里有些奇怪,試探的道,“你以前也來過這種場合嗎?”
“你說呢?”蘇錦歪頭一笑,白皙動人的臉頰上帶著狡黠的笑意。周圍的氣氛很熱鬧,臺下也有好幾對男男女女正在跳著近身熱舞,扭腰擺弄,熱火朝天。
“我猜不出來?!卑矟蓙喺\實的回答,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他一直猜不透她,她好像是一個蒙著面紗的女人,總是似有似無的撩動他的心弦。
“你也想下去跳舞嗎?”安澤亞見蘇錦看著臺下跳舞的人群,臉上有一股嫵媚的神情,像是冰天雪地里突然綻放的冰雕,驚才艷艷,璀璨奪目。此前,她總是冷漠或者嬉笑,從未流露過嫵媚。
“不,我想去唱歌?!?
“好!”
安澤亞毫不遲疑的答應下來,叫來經理交代了幾句,那位年紀約莫三十來歲的經理便恭恭敬敬的對蘇錦說,“小姐,請問您想唱什么歌?我吩咐人去打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