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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 魘魔生
  • 道吾山人
  • 5332字
  • 2021-11-14 18:41:49

楊肜自言自語的說:“這家伙不怕嚇!哼,沒辦法了,我只好給你溫柔的一刀。”

“哈,呼哈!”黃真揮舞著混鐵棍,正與十來個骷髏怪搏斗。

把它們全部打散了架,地上出現好些金幣。

這時候,一個紫衣女子走過來,頭上同樣戴著竹笠,不過斗笠四周垂著一層薄紗,手里提著一柄刀。

黃真用混鐵棍指著紫衣女子說:“站住,你是什么人?”

紫衣女子說:“你猜?!?

黃真心想:“她分明是想撿漏。”說道:“我猜你個頭呀,要么吃我一鐵棍,要么滾蛋!”

紫衣女子摘下斗笠,露出美麗的面容,卻是余思涵。

黃真瞠目說:“咦,思涵,你怎么在這?”

余思涵說:“哼,你天天玩游戲,眼睛不會干么?”

黃真說:“呃,這個,我用了24K閃亮明目液,效果好得很。”

余思涵說:“你,你不知道我說話的重點么?我說你天天玩游戲,你卻告訴我用了明目液?!?

黃真說:“對不起,我不該老玩游戲?!?

余思涵笑著說:“我的意思是,你玩游戲怎么能不帶我一起呢?”

黃真吁了一口氣,笑道:“那咱們就一起吧,我還以為你要罵我呢?”

余思涵走過去說:“我怎么會罵你呢?我只會用刀子扎你?!?

黃真只當她開玩笑,指著地上說:“這里有好多金幣,都給你!”

余思涵說:“你自己撿吧,這一點點金幣,我還不放在眼里?!?

感情能蒙住人的雙眼,黃真并不覺得她傲嬌,反豎起大拇哥說:“嘿,有志氣!”

黃真撿完金幣,帶著余思涵繼續前行。

走了一截,發現一棵大樹,樹上纏著許多藤蘿,藤蘿上吊著數十個干尸。樹下又有一口大石棺,石棺上雕刻著獅子浮雕。

“額哈哈!”一個陰冷的笑聲響起,樹上飛下來一只青色的大蝙蝠,站在石棺上,用圓溜溜眼睛看著他們。

黃真上前一步,指著大蝙蝠說:“呔,你這臭蝙蝠,白天出來找死哦!”

余思涵在他旁邊說道:“你為什么說話之前,要加個‘呔’字呢。”

這似乎觸發黃真意識的盲點,夢里的他不知如何解答,說道:“呃,這,我也不知道?!?

余思涵說:“是不是必須說‘呔’字,這樣才符合游戲規則?”

黃真說:“誒,你說得有道理耶。”

余思涵說:“白天為什么會有蝙蝠呢?”

黃真說:“我聽老師說蝙蝠的視力不好,所以它白天出來看得比較清楚?!?

余思涵心想:“我嚓,你生物學是地理老師教的么?蝙蝠雖然視力不好,但它是使用回聲定位的,看個屁呀!”

蝙蝠怪說:“喂喂,你們在聊什么呀?該我說話才是!”

黃真對蝙蝠怪說:“那你說吧,臭蝙蝠!”

蝙蝠怪說:“你們要想得到黃金獅子王冠,就放馬過來吧!”

黃真看它不說話了,歪著頭問:“你說完了?”

蝙蝠怪說:“說完了?!?

黃真說:“說完了還不快滾!”

蝙蝠怪大笑一聲,拍著翅膀飛上樹冠。

黃真走向石棺,剛要用混鐵棍頂開棺蓋,忽的樹藤上出現紅色的氣,舒展開來,好似章魚的腳。給吊起的干尸輸送了元氣,然后將他們撂下。

那些干尸落地,睜開黑漆漆的眼睛,活動活動胳膊肘,張牙舞爪的朝黃真撲過去。

黃真掄起混鐵棍,將靠近的干尸打倒。

余思涵拔出刀來,盯著黃真的后背,挺著刀尖刺過去。

“嚓”,沒刺到黃真,卻刺到一個干尸身上。

那干尸本想從后面偷襲黃真,沒想到反而背上挨了余思涵一刀。

它轉過頭來,“咔咔咔”,身子沒動,脖子旋轉了180度,看著余思涵,露出獠牙說:“我要咬死……”

話沒說完,就被混鐵棍打飛了腦袋。腦袋在半空中,還在說話:“你呀!”

黃真對余思涵說:“好樣的,思涵,小心旁邊!”

余思涵往旁邊一看,只見一個干尸張開雙臂沖向自己。

她默默的揮刀劈砍,將干尸的雙臂砍斷,接著一腳將干尸踹倒。那干尸還要爬起來,她往其脖子上補了一刀,又一腳將其腦袋踢飛。

打了一陣,總算解決了干尸,但一個金幣也沒有。

黃真用力推開棺蓋,往里一瞧,石棺里躺著一個武士的干尸。武士身著甲胄,手握一柄長劍。身子底下鋪著金幣,靠近頭部的地方有一頂黃金王冠。王冠上有獅子紋飾,還鑲嵌著紅寶石。

余思涵好奇,湊上去看,說道:“好東西呀!”

黃真樂開了花,正要伸手去拿王冠。

忽的,武士睜開雙眼,眼珠是黑漆漆的,猛一揮劍,砍向黃真的手。

黃真唬了一跳,忙不迭的縮手,還好縮得快,沒被武士的劍砍到。

武士嚯的坐起來,身上的鐵甲鏘鏘作響。

黃真和余思涵趕緊后退。

武士從石棺中一躍而出,落到地上,轉頭看向黃真,揮舞長劍沖上去。

“鐺”,長劍斫在鐵棍上發出聲響。

黃真用混鐵棍格擋了幾下武士的長劍,勢均力敵。卻見那武士嘴中念咒:“阿布拉卡達布拉!”忽的其身形暴漲一倍,連同長劍也變得巨大。

武士雙手持劍,朝黃真當頭砍下。

“鐺”,黃真再接它一招,膝蓋發軟,差點拿不住渾鐵棍。他連退三步,大喝一聲,使出伏魔棍法,身形變得飛快。

“啪啪啪”,一連十余棍打在武士身上。

那武士揮劍劈砍,卻沒挨著黃真的邊。

雖然武士挨了揍,但有鐵甲護身,并無大礙。

黃真看沒有傷著武士,便躥至武士跟前,使出一式舉火燎天。只見他身形拔地而起,一棍子戳在武士的面門上。

黃真挨得太近,武士的長劍多有不便,忙一拳擊出,將黃真打飛。

黃真摔在地上,又立即爬了起來,見武士臉上多了洞,眼珠子掉出來。

武士沒了眼睛,看不清黃真,揮劍亂砍。

黃真繞到他后背,用混鐵棍猛擊其膝彎。

武士被擊中膝彎,跪倒在地,他反身一劍橫掃,卻被黃真躲過。

黃真已經繞到武士的前頭,“啪”,一棍子擊在武士頭上。

武士頭一歪,耷拉在肩膀上,卻還能揮劍朝黃真直劈。

“鐺”,黃真用混鐵棍扛住武士的長劍,笑道:“哈哈,你不是我的對手,認命吧!”

“呲”,黃真笑不過三秒,背后就被捅了一刀。他一邊扛住武士的劍,一邊回頭看,只見余思涵笑瞇瞇的看著他。

黃真說:“思涵,你!”

余思涵說:“嘿嘿,我說過要用刀子扎你!”把刀子拔出來,又捅進黃真的后背。

黃真苦著臉說:“為什么?”

余思涵說:“因為你就是一個大錢袋子,納命來,不對,應該是拿錢來!”

“呲呲”,又連捅了黃真幾刀。

黃真再扛不住武士的長劍,仰頭便倒。

余思涵趕緊后退。

武士可不會饒了黃真,雙手持劍,劍尖朝下,“呲”,扎進黃真的身體,將他釘在地上。

黃真還沒嗝屁,拿著渾鐵棍砸向武士的手臂。

余思涵任他們搏斗,走到石棺旁邊,從里面取出黃金獅子王冠戴在頭上,仰天大笑。

黃真瞧向余思涵,氣苦不已。

接著,余思涵翻身進入石棺,雙腿一陷,消失了。

蠟像館里,楊肜的鏡子中伸出兩條腿來,接著是整個身子。那人站在地上,正是楊肜。

楊肜面帶笑意,自言自語的說:“哼,看你有錢就顯擺,怕不怕有人從背后捅刀子?”

黃真不知“余思涵”就是楊肜變的,還以為她在石棺里撈金幣。心里正氣苦,只見武士從他身上拔出長劍,又朝他臉上刺下。

黃真瞠目大叫:“啊——”

黃真從床上醒過來,抬起頭,四下看看,自言自語說:“我嚓,原來是個夢,嚇死我了!這游戲不能玩了,簡直是精神鴉片啦,好虛幻又有點真實的感覺……”

周末,黃真請了余思涵在小茶館里喝茶。

他對余思涵說:“思涵,你最近有玩網絡游戲么?”

余思涵說:“我對網絡游戲不感興趣,再說我天天上班,哪有功夫玩游戲?”

黃真說:“我在游戲里夢見你了,啊不,我在夢里玩游戲看見你了?!?

余思涵說:“你不要老玩游戲,不健康。”

黃真說:“我知道,我盡量少玩。你不曉得,我夢見你時候感覺好真實。”

余思涵說:“是么?”

黃真說:“我還夢見你在我背后捅刀子,搶我的金幣。”

余思涵盯著他眼睛看,說道:“你不會是有心理疾病吧,太沉迷游戲了導致上癮,我看得治?!?

黃真說:“也許我真的有心理疾病了?!?

余思涵說:“沒關系,你去我們醫院,我給你治?!?

黃真心想:“你就坐在我面前,卻讓我去你們醫院治,無非是想讓我多花幾個錢嘛?!闭f道:“哼,不用,我自己會找人治的。”

他不明白,余思涵只是利用他給楊肜上眼藥,并不是真的喜歡他,所以怎么會耗時間給他治網癮呢?

余思涵看他臉色不悅,問道:“你怎么了?”

黃真說:“沒什么。思涵,我不知道你喜歡我哪一點?”

余思涵心里只把他當普通朋友,沒有“喜歡”兩個字,逢場作戲的笑著說:“你為人豪爽,通情達理?!?

黃真說:“除此以外呢?”

除了有錢,余思涵再想不出他有什么優點,說道:“這些優點還不夠么?”

黃真把手伸過去,放在余思涵的手背上,這是他第一次摸余思涵的手。

余思涵下意識的把手抽回來。

黃真看了,苦笑一聲,說道:“我還以為我們能牽手,看來是個誤會?!?

余思涵其實也不想過于欺騙他的感情,這樣太不厚道了,說道:“阿真,我想我們還需要多一點了解?!?

黃真從她眼里看不出任何柔情,反而有些躲閃,心想:“這叫什么,若即若離?”他的性格比較直率,不喜歡這種感覺。

他說:“也對,我是不了解你?,F在想想我真是……你知道么?為了你我得罪了肜子?!?

只怪自己當初有點沖動,不了解余思涵就去跟楊肜爭搶,壞了親情,也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

余思涵說:“這跟他有什么關系?”

黃真說:“他一直怪我和你在一起,還說我把你從他身邊搶走。他前天還給我打電話,說他開了一家花藝公司,要跟我合作,打開銷路。其實他的心胸比我寬廣呀,也重感情?!?

余思涵說:“他心胸真有那么寬廣?”

黃真說:“你這叫什么話?”

余思涵說:“不是,我的意思是他真的看重你這個兄弟。他內向嘛,很多事情不會表達出來?!?

黃真說:“對,他是這樣的,不善表達感情?!?

余思涵說:“誒,還一件事,你夢里有沒有見到烏鴉?”

黃真對那個夢印象太深了,回想了一下,說道:“有呀,怎么了?”在他看來并不奇怪的,因為游戲里本就設定了烏鴉,烏鴉象征著死亡,是和那些骷髏怪為伴的。

余思涵說:“我似乎明白什么了,謝謝你請我喝茶。我得走了,咱們有時間再聊?!?

黃真點點頭,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又搖了搖頭,心想:“我跟她不大投緣,看來希望在田野上呀?!?

余思涵一出茶館就給姚濯打電話。

姚濯接了電話,問道:“思涵,有什么事么?”

余思涵說:“嗨,湊巧了。我告訴你呀,黃真也做了怪夢,他夢里出現了烏鴉。而且他主動說我們不合適,不想繼續下去了?!?

姚濯說:“也就是說他也犯沖了?”

余思涵說:“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此事八成和肜子有關。”

姚濯說:“怎么確定呢,要不咱們請黃真去姚家灣算一卦?”

余思涵說:“這怎么可能呢?他會愿意跟我們去,不好解釋呀?”

姚濯說:“倒也是,要是有一杯他喝過的茶就好了?!彼沁@么想的,只要有茶,就可以澆在三叔公算卦用的龜甲上。

余思涵一想,說道:“等等?!蹦弥謾C,回到茶館,見黃真還在。

她跑過去,看他茶杯里還有茶,笑著對黃真說:“借你的茶一用?!辈挥煞终f就拿起他的茶杯,走向柜臺。

黃真張口結舌的看著她,心想:“莫名其妙,她要我的茶干什么,留作紀念?”

余思涵來到柜臺,對老板說:“老板,請問有塑料袋么?”

老板扯了一個塑料袋給她。

余思涵將茶水倒進塑料袋里,再放進衣袋。然后走到黃真面前,把茶杯還給他。

黃真問道:“思涵,你這是干什么呀?”

余思涵說:“哦,沒什么。我拿你的茶去拜拜神,看能不能讓你戒掉網癮。”

黃真看她去而復返就是為了給自己治網癮,心里暖和多了。雖然對于她這種拜神的方式不大理解,因為周邊就沒有這種習俗。

他說:“謝謝你,思涵?!?

余思涵說:“不用謝?!陛笭栆恍ΓD身離去。

出了門,余思涵又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姚濯問:“你干嘛去了?”

余思涵說:“我拿到了黃真喝的茶,你又得回姚家灣一趟了?!?

姚濯說:“你怎么拿到的?”

余思涵說:“我剛才不是和他一起在茶館喝茶么?正好有機會呀?!?

姚濯說:“哦,原來如此。我剛才想了一下,即便證明黃真犯沖,也不能說明和肜子有關,除非能證明肜子不犯沖,也就是說我們還得拿到肜子喝過的茶?!?

余思涵想想也是,如果楊肜也犯沖,那就沒有嫌疑了。

她說:“那好吧,我現在就請肜子出來喝茶?!?

姚濯笑著說:“行呀,我都覺得我們有點神經,專門偷別人的喝剩下的茶。”

余思涵說:“那沒辦法呀,既然是迷信,就得按迷信的來。”

跟姚濯商量完,余思涵就給楊肜打電話。

楊肜正在自己的公司里,其實就是一間大一點門面。里面剛剛布置好,擺了好些花,眼下只雇了一個花藝師。

他看余思涵打電話過來有點受寵若驚,因為他好久沒接到過余思涵的電話,要么也是他主動找余思涵。

接起電話,楊肜說:“喂,思涵,你找我?”

余思涵說:“肜子,現在有空么?我請你喝茶呀?!?

楊肜說:“我在公司呢。你請我喝茶,不如反過來,我請你喝茶吧?!?

余思涵說:“你請了我好幾次,我要是不還還人情,都說不過去了?!?

楊肜說:“那行吧,在哪喝茶?”

余思涵說:“就在你公司附近吧,我還想去你公司瞧瞧?!?

楊肜說:“既然這樣,你把你的位置告訴我吧,我去接你?!?

余思涵說:“好的?!彼训刂钒l給楊肜。

楊肜掛了電話,對花藝師說:“我出去一下,這里就交給你了?!?

他開車出去,在一個路口見到余思涵。

讓余思涵上了車,楊肜說:“思涵,先去我公司,還是先去喝茶?”

余思涵說:“先去你公司吧,你公司算開張了吧,怎么也不通知我一聲呢?”

楊肜開動汽車,說道:“不算正式開張,還在試運營。先把門面做出來,想看看客人的反應,然后再做調整,一邊做,一邊摸索吧。”

余思涵點了點頭,說道:“我對做生意也不懂,你可以問一問曉詩。”

楊肜說:“她?她也沒做過生意,而且想一出是一出。上次說可以一邊經營花藝,一邊做心理咨詢,昨天又說可以設計一些和花藝配套的工藝品,比如說花盆、花架,這樣相得益彰更好賣?!?

余思涵說:“她說的心理咨詢不搭調,但是后面說的給花藝做配套的工藝品,我覺得有道理。”

楊肜說:“但是那些工藝品誰設計呢?”

余思涵說:“既然是曉詩出的主意,不如讓她去找人設計。如果真有前途,我看她自己成立一家設計工作室。”

楊肜說:“那行,我再找她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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