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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 魘魔生
  • 道吾山人
  • 4780字
  • 2021-10-26 18:51:40

周曉詩說:“那你現(xiàn)在敢不敢親我了?”

楊肜說:“這……”他雖然著了周曉詩的道,但還沒那么蠢,她說什么就做什么。

周曉詩只好放大招,說道:“反過來,我親你,你敢讓我親么?”

楊肜心想:“這我好像沒什么損失,連道德?lián)p失都沒有。”他說:“這倒是敢。”

周曉詩說:“真的么?”說完湊上去,四目相對。

楊肜說:“真的,但時間不早了,我覺得我們應該走了。”

周曉詩退后說:“你說的對,你的病什么時候都可以治,我先收拾東西,準備走。”

楊肜還等她親自己呢,卻等了個寂寞。

周曉詩笑著說:“你也別愣著了,回房間收拾東西吧。”

楊肜說:“哦。”出門去,回到自己的房間。

其實他也沒什么可收拾的,走進衛(wèi)生間,對著看。看鏡子里的自己一臉陰郁,楊肜自言自語的說:“看上去,真的有病。”

他往臉上潑了潑涼水,洗了一下,然后用毛巾擦干凈,再看,并沒覺得好些,反而頭發(fā)凌亂。又自言自語的說:“曉詩不是說喜歡我么,還是說這也是治療的一種手段?開竅,哎,可惜我缺少腦洞。”

兩人退了房,直奔火車站,上了車。

周曉詩接到余思涵打來的電話,聊了一會。

楊肜坐在她旁邊,側(cè)耳傾聽,似乎聽到余思涵有些情緒。等周曉詩打完電話,楊肜問道:“思涵有什么事么?”

周曉詩說:“她說現(xiàn)在就要跟姚濯回長沙,問我們走了沒有。”

楊肜說:“他們不是晚上走么?”

周曉詩說:“思涵說她跟她爸爸吵了一架,不想待家里,所以就要走啰。”

楊肜心想:“不出我所料呀,不對,應該說不出我的計劃。”確認一下,問道:“為什么會吵架呢?”

周曉詩說:“這我就不知道了。”

楊肜不再說話,想著下一步該怎么走。

余思涵和姚濯從家里出來,什么行李也沒拿。

姚濯對她說:“思涵,我覺得咱們不要急著走,還是跟你爸爸道個歉。”

余思涵說:“他不可理喻,怎么道歉呀?”

回想起之前的事。

原來他們一家人和姚濯正共進早餐,余爸爸說起昨晚的夢,說:“我晚我做了個夢,夢見咱們年輕的時候,夢里面出現(xiàn)一個看相的,也姓姚,說是我女兒將來會嫁給他兒子。”說著看向姚濯。

姚濯心想:“這夢做得吉祥,可謂夢想成真。”笑著說:“真巧,我爸爸就是看相的。”

余爸爸說:“哦,不知道令尊相貌如何?”

姚濯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父親,說道:“他,長得樸質(zhì)。我這里有他的照片,您要不要看一下?”

余爸爸說:“好啊,給我看一下。”

姚濯將手機拿出來,翻到父親的相片,給余爸爸看。

余爸爸看了之后,說道:“像,好像。”夢里見到的和實際的姚三元還是有所區(qū)別,只能說像。

姚濯說:“叔叔,您見過我爸爸?”

余爸爸說:“我原本沒有印象,只是在夢里面又記得清楚,你父親來過洛陽?”

姚濯說:“這我沒問題,他天南地北的走,去給人家看風水。”

余爸爸越發(fā)覺得年輕的時候見過姚濯的父親,他拿著姚濯手機上的相片,問孟媽媽:“老婆,你還記得這個人么?”

孟媽媽看過相片說:“不記得。”

余爸爸說:“他給咱們看過相,你不記得么?”

孟媽媽說:“什么時候的事呀?”

余爸爸說:“思涵五六歲的時候,該是二十年前。咱們一家人去王城公園玩,王城公園不是有一棵大槐樹么,咱們在那里蕩秋千……”

孟媽媽正吃著面呢,說道:“哎喲,你別說了。這么久遠的事情,我怎么記得住呢?”

余爸爸只好又對姚濯說:“你爸爸真是看相的?”

姚濯覺得父親的職業(yè)不被人理解,所以從來不主動提及。但打心里他還是佩服父親的,畢竟父親在村里受人尊敬,還能賺錢供他讀書。現(xiàn)在憑他和余思涵的關(guān)系,也沒必要向她爸媽隱瞞什么。

他說:“我爸爸真的會看相,十里八鄉(xiāng)挺出名的。對了,他還給思涵看過相呢。”

余思涵點頭說:“是的。”

余爸爸的臉色變了,把手機交還給姚濯,默默地吃面。

余思涵一看,心想:“爸爸有心事。”她問道:“爸,你怎么了?”

余爸爸沒看余思涵,埋頭說:“我就想知道,為什么是他父親?”

余思涵說:“我不明白,就因為昨天晚上的夢?”

余爸爸情緒變得激動起來,看著余思涵說:“這不是夢的事情,而是實實在在發(fā)生的事情。”

余思涵說:“什么?爸,您說的什么實實在在發(fā)生的事情?”

孟媽媽也問:“老余啊,你這是怎么了?”

余爸爸說:“姚濯的父親給我們看過相。”

孟媽媽心想:“他又哪根筋出毛病了?若說相信科學,也用不著大驚小怪的。看相是民間手藝,流傳好久了。”說道:“你就為這事?我不記得姚濯的父親給我們看過相,應該沒有這么巧的事吧?再說了,看過相又怎么樣呢?”

余爸爸說:“他父親把我們算得死死的,說我只有六十二年的陽壽,還說我們女兒逃不出他的算計,終究是他們姚家的人。”

孟媽媽皺起眉頭,仔細回憶,說道:“有這回事?”

姚濯緊張的要死,心想:“老爸呀老爸,你真給他們看過相?那可惹大事了。”眼下不敢問父親,只盼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余思涵比較冷靜,對爸爸說:“爸,您這是做夢呢,還是真發(fā)生的事情?”

余爸爸其實不大肯定,但夢里的“姚三元”太過真實,他說:“當然是真發(fā)生的事情,很久以前了。”

余思涵說:“很久以前的事情,您還記得,那為什么媽媽沒有印象呢?”

余爸爸說:“她不記事。”

孟媽媽說:“你說我不記事?”

余爸爸挺起胸膛,把手捶在桌子上,瞪大眼睛說:“我就說你了,怎么著?”

孟媽媽很少看他發(fā)脾氣,但又知道他倔,脾氣上來了不好對付,說道:“你,好大的脾氣呀。”

余思涵勸解說:“爸,你別發(fā)脾氣,有事好好說嘛。”

余爸爸平復了一下情緒,說道:“我沒生氣,只是你們不相信我。”

余思涵說:“爸,沒有證據(jù),叫我怎么相信您呢?”

余爸爸說:“這種事情怎么會有證據(jù)嘛,我那時候又沒有手機,可以拍個照。”

余思涵心想:“那時候我才五六歲,也不記事呀,怎么會有證據(jù)呢?”說道:“這樣吧,您說有這回事,但媽媽不記得。不如姚濯給他父親打電話,咱們對質(zhì)行不行?”

余爸爸說:“對質(zhì)就對質(zhì)!姚濯,你打電話吧,不過要開免提。”

姚濯只好硬著頭皮給父親打電話:“喂,老爸。”

姚三元接到電話,說道:“誒,什么事呀,兒子。”

姚濯說:“是這樣的,我現(xiàn)在在洛陽,思涵家里。”

姚三元說:“哦,事情怎么樣呀?她爸媽沒給你小鞋穿吧?”

姚濯趕緊說:“沒有,沒有,爸,您想哪里去了?我是有個事情想問您。”直入正題。

姚三元說:“什么事?”

姚濯說:“您來過洛陽么?”

姚三元說:“沒有呀,我沒去過洛陽,怎么親家母邀請我去洛陽呀?”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姚濯直冒冷汗,說道:“爸,您嚴肅一點!”

姚三元說:“怎么說話的,你教訓起老子來了?”

姚濯說:“不是,算了,言歸正傳,您再好好想一想,真沒來過洛陽么?”

姚三元說:“真沒去過,到底怎么了?”

姚濯說:“那您有沒有給思涵的爸媽看過相?”

姚三元說:“這哪跟哪呀?他們想看相么,我這會倒是有時間,可以去一趟洛陽,不過你得給我出路費。”

姚濯心安許多,對余爸爸說:“叔叔,您也聽見了,我爸就沒來過洛陽。”

余爸爸一時不知真假。

姚三元還在電話里說:“臭小子,叫誰叔叔呢?沒大沒小的。”

姚濯說:“爸,待會再跟你聊,我掛了。”

姚三元還在那邊“誒誒誒”,就被掛斷了電話。

余思涵對爸爸說:“爸,是不是您記岔了,要不根本就是一個夢?”

余爸爸說:“怎么會呢?”

當著姚濯的面真是不好意思,孟媽媽數(shù)落余爸爸說:“哎呀,你這老糊涂的。”

余爸爸倔強的說:“你說誰糊涂?”

孟媽媽說:“你不糊涂么?”

余爸爸說:“我也是為了我們這個家!”

余思涵說:“爸,您少說兩句,面都涼了。”

余爸爸起身說:“不吃了!我告訴你呀,余思涵,這門親事我不答應!”

余思涵說:“爸,您這是……怎么了,您?”心想:“這是抽什么風呀?”

余爸爸“哼”一聲,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門關(guān)了。

余思涵對媽媽說:“媽,您說這怎么辦呀?”

孟媽媽說:“吃面,吃面,別理他。”

余思涵納悶,心想:“爸爸怎么會夢見姚叔叔呢,奇怪?”

她忍不住又問姚濯:“姚濯,你以前給過姚叔叔的相片給我爸爸看么?”

姚濯搖頭說:“沒有,說起來,我都沒有你爸的聯(lián)系方式。”

余思涵說:“那就怪了,我爸爸這么會認識姚叔叔的呢?”

孟媽媽插口說:“他不是在做夢么,夢里的事情怎么能當真呢?”

吃完早餐,余思涵洗碗。

孟媽媽看她心情不好,對她說:“別擔心,你爸爸是這樣的,像個牛脾氣,平時好好的,但脾氣犯了拽也拽不住,等他氣消了就好了。”

余思涵說:“媽,我知道。”

過了一會,余爸爸從房間出來,手里拿著一張照片出來。看姚濯坐在沙發(fā)上,他就把照片摔在茶幾上,說道:“你看看,這是不是你爸?”原來他剛才去房間里找照片了。

姚濯起身,湊上去看了看,只見照片上是年輕時余爸爸、孟媽媽,余爸爸手里還抱著個小姑娘,自然是余思涵,位置應該在街上。他心想:“這就是全家福嘛,沒什么奇怪的。”但他在照片上沒看見姚三元,問道:“我爸在哪呢?”

余爸爸指了指相片上他們一家人身后的一個男人,穿著對襟的布衫。但那個男人是側(cè)面被拍進來,根本認不出是否就是姚三元。

姚濯頭搖得像撥浪鼓,說道:“不是。”

余爸爸說:“我看就是。”

姚濯說:“這真不是,我連我爸都不認識么,難道?”

余思涵走過來,問道:“怎么了?”

余爸爸指著相片說:“這就是證據(jù)。”

余思涵看了看照片說:“什么證據(jù)?”

余爸爸指著照片上那個側(cè)面站著的人說:“這就是姚濯的爸爸。”

余思涵看了看,是有些像,但只是側(cè)面,并不能說明問題。

她對爸爸說:“爸,這人只是側(cè)面,能看出什么來呢?”

余爸爸說:“我看就是他。”

余思涵說:“爸,您不要疑神疑鬼了。”

余爸爸說:“我沒有疑神疑鬼,我不能讓你吃虧!我說了,這樁婚事我是不會答應的。”

余思涵惱火了,說道:“爸,您有點不可理喻了。”

余爸爸板著臉說:“有你這么跟爸爸說話嗎,懂不懂禮數(shù)?”

余思涵說:“爸,對不起,我不想和你爭吵。”

余爸爸說:“那你就聽我的。”又對姚濯說:“姚濯,別怪叔叔不客氣。我們家不歡迎你,你可以走了。”

姚濯說:“叔叔,您讓我走也得有個理由啊。不是您想的那樣的,我爸爸壓根就沒來過洛陽。”

余爸爸說:“你不必說了,我不信任你。”

姚濯說:“叔叔,咱們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好好談談,確認一下這照片上的人是不是我爸爸。”

余思涵和姚濯并肩站著,說道:“姚濯,你說不動他的,他現(xiàn)在就一根筋。”

余爸爸說:“思涵,你現(xiàn)在站哪邊呀?”

孟媽媽走過來說:“哎呀,你們能不能消停一點,非要吵架嗎?弄得家里不得安寧。”

余思涵拉著姚濯手說:“姚濯,我們走!”

姚濯說:“可是……”

余思涵說:“走啊!”

姚濯只好跟著走。

余爸爸說:“站住,思涵,誰讓你走的?”

余思涵沒有理會,繼續(xù)走,開門出去。

孟媽媽攔住余爸爸說:“你也冷靜一點,非要逼女兒分手么?”

余爸爸說:“我是為她好……”

走在路上,姚濯對余思涵說:“我老爸雖然是個看相的,但在村里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并不會撒謊。那個相片上的人我能看出來絕非我老爸,只是那身衣服有點像。”

余思涵正納悶,說道:“我知道,但我覺得哪里出了什么毛病。”

姚濯莫名其妙,問道:“出了什么毛病?”

余思涵說:“我昨天晚上做了個夢,夢見我和你在西湖邊上。”將昨天的夢境說出來。

聽完之后,姚濯說:“那確實有些古怪,你夢里的我未卜先知,說你爸爸不會同意我們的婚事?”

余思涵說:“你說這個夢,再加上我爸爸的夢,是不是很奇怪。”

姚濯撓頭說:“是有點奇怪,不好的事情都湊到一塊了。”

余思涵說:“你相信有鬼么?”

姚濯說:“我不相信,那不科學。”

余思涵說:“你怎么看三叔公給我收嚇?自那天他念過咒,把水倒了,我就不做噩夢了。”

姚濯知道三叔公有些本事,而且用科學難以解釋,只好說:“三叔公是會做法事,那都是老一輩傳下的,沒什么科學依據(jù),我覺得更多的是你的心理作用。”

余思涵說:“心理作用?好吧,不說這些了,我們回長沙吧。”

姚濯說:“就這么走,豈不讓你爸爸更加誤會?”

余思涵說:“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你說什么他也不相信呀,我還不能幫你說話,否則他還以為我胳膊肘往外拐。解鈴還須系鈴人,我看先回長沙,然后安排你爸爸和我爸爸在網(wǎng)上見過面,把事情說清楚,再不行就讓他們當面對質(zhì)。你說呢?”

姚濯說:“也有道理,就聽你的。”

余思涵給媽媽打了電話,說明自己的想法,得到她同意后,就和姚濯往火車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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