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路戰,十大峰主之一,戰力也不過如此?!?
劉易嘴角掛著笑意,玩味的說道。
“呵呵,我在十大峰主排名末尾,前五的峰主都有能對抗圣人的力量,我卻不行?!?
路戰對于劉易的玩味并沒有動怒,而是苦笑著說道。
“他說的沒錯,前五的峰主都有極品法寶,排名第一的李玄策更是有著道器,他沒有成為圣人是因為他要積累圣靈魂,他的肉身已經成圣,但是神魂卻沒有達到頂級圣靈魂,所以他只要突破那就是圣人中的頂點,在圣人中無敵的存在,這圣靈魂算是仙凡之隔,普通人如果沒有練就圣靈魂,就是凡圣,而煉成圣靈魂就是仙圣,會被天啟圣宗直接列為核心弟子收到天啟圣宗,所以十大峰主都抱著修煉圣靈魂成就圣人大道,一步登天。”
魚求水解釋道,劉易點了點頭,看來自己與這些天才還是有差距的,如果沒有系統劉易根本就無法與這些人比較。
“怎么確定自己是否成就了圣靈魂?”劉易不懂就問。
“天地異象,天地間在修煉的人成就圣靈魂的時候會降下異象或者,魔修會降下六道輪回雷電大劫?!?
魚求水回答道,劉易再次點了點頭,然后看向路戰說道。
“我和你弟弟本來沒有冤仇,可是你弟弟侮辱我的女人還要殺我,這就不可以原諒了?!?
劉易聲音不大卻很冷,大有談不攏立刻動手的架勢,這種姿態十分的欠揍,可是卻叫路戰無可奈何。
路戰看了劉易和魚求水姐妹一會,臉色陰晴不定最后好像做了決定。
“修道本來就是奪造化,偷天機,以求達到大解脫,永生不滅,脫離天地束縛,你我之間力量不分伯仲,打來打去也是兩敗俱傷的結局,既然這樣我們何不把精力留在峰主大會一決高下,既分勝負也決生死?!?
路戰的話叫劉易一愣,有點好笑,這像極了地球上電影里的一句臺詞。
“你既然是求道,求長生,求永生不滅你會不在乎生死?”
劉易這種拷問是要破路戰的道心,修道之人皆都有道心,和普通人的執念一樣,這種信念一旦被打破這個人就廢了,想重拾道心,重立信念非大智慧不能并重。
“長生固然重要,永生確實難求,生死我若都畏懼還修煉什么?”
路戰說道,然后看向劉易,劉易則面帶微笑,沒搖頭也沒點頭。
“既然你不畏生死,不求長生永生,那你又求的什么道那?”
劉易的這一問不僅問倒了路戰,也問到了魚求水和魚求雪還有路恒,是啊,又不怕死,也不想長生永生,那修道為了什么?頓時幾人都是一陣迷茫,如果只是為了富貴,為了高人一等,那現在自己已經擁有,還辛苦修煉什么?
“怎么會這樣?我們修煉到頭難道只是一場空嘛,就和凡人一樣,權利地位,榮華富貴都抵不過一死嗎?”
“不,不是這樣的,我的道怎么會盡是徒然,我為我自己修道,我為我的親人修道,我的道是我自己,可沒了親人朋友,沒了世間萬物我的道又有什么用,又修來干嘛?”
見幾人被自己一問都陷入了迷茫,道心已亂,劉易突然一聲斷喝。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天生萬物以養人,人無一物以報天,修道,修道,在問,一問,天地從何而來,二問萬物為何而生,三問自己生來何用,在解,一解天地萬物所惑,二解心中不知所疑,三解為何造化弄人?!?
劉易的當頭棒喝,如同天雷滾滾久久不熄,天地也被劉易的三問三解動容,天啟仙宗的天空突然掛起了風,雨雪冰霜從天而降,風云雷電鳴聲自問,異象陡然而來整個天啟仙宗所有的修士都被震動。
“這是圣靈魂,又不是圣靈魂,天地怎么可能同時共鳴,這超越了圣靈魂,這是傳說中的天心之魂,可演化萬物,是何人得此天地共鳴,同時與之共舞?!?
不僅是普通弟子,天啟仙宗的三個圣人也是看著天地的異變而驚恐萬分,這種人怎么可能出現在天啟仙宗,恐怕圣宗之中也沒有人能引動如此天地異象吧?是誰,去尋找,快速去尋找,一定要像此人學習天地大道。
而看著風吹雨打電閃雷鳴,雪落霜降,冰寒刺骨的劉易已經帶著魚求水和魚求雪躲進了山洞之中,留下路戰路恒兩兄弟在那天地異象的詭異天氣中凌亂著。
“快看,是路戰,戰王峰峰主,他引起的天地異象?!?
“怎么可能是他,他怎么可能領悟圣靈魂。”
“??!”
隨著一聲嘶吼,路戰的氣勢突然爆發了出來,天地間出現一道白光,貫穿天地,罩在路戰身上,圣光貫體,路戰成為圣人了,得到了天地的認可,他成圣了。
眾人見此情況來了開始議論紛紛,其中有二男一女三人看著路戰似乎在想什么,也在探查什么,不過看到只有魚求水姐妹和一個合體后期的弟子之外又充滿了疑惑,隨機搖搖頭。
“等下路戰晉升后,找他來把事情問清楚一點,這不是普通的異象,得到天地的共鳴,比天地大吹法螺,更叫人難以理解。”
說完三人離開,而十大峰主另外九個也來到了這里。
其中一個一男一女最惹人注目,那男人背著一把大刀,與他書生般的樣貌十分的不協調,可這男人走路間,風雨雷電,都不盡他身邊三尺,他身邊三尺自成空間,隔絕外物,這個男人就是第一峰主李玄策,本是凡人卻得圣刀悟道,以殺止殺,殺氣若是釋放,圣人也不可敵,所有的殺氣都在他那刀中。
那女人則是第二峰主姬白雪,腳踩蓮花,腦后生五蘊,仔細去看她的臉你卻看不清楚,因為她的臉時刻都在變化,都是女人最美的時光,年少的天真,年青的貌美,中年的風韻,都是女人最美的時候。
這一男一女身后都有很多弟子跟隨。
終于路戰睜開了雙眼,異象也都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