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流星燃盡之刻
- 穿越未遂的我只好原地復活
- 自宅旅行家
- 2894字
- 2021-09-28 21:14:41
晴空在墜落。
一名長發、金甲、手提長戟、腳踏云霧的男性使徒,正如流星般向她襲來。
古德溫急令“星光”攔下他,但他快速旋轉長戟,擋開了所有的“星光”。一秒之后,他已乘云飛至晴空面前,舉起了手中戟。
幸好,他們此時的位置不算高,已到了炮擊的射程之內。
“‘白雷之印刻’,開炮!。”鐵巖轟出一道蒼白之雷,逼退了“流星”使徒,救下了他的“發小”。晴空乘機降落地面。
“我欠你一次。”她向鐵巖致意。
“你欠我的可不止這么一次,你這輩子都還不完。”鐵巖不看她,繼續以白雷轟擊“流星”使徒。但白雷的本質是攻城武器,威力大但發射頻率低,不適合對付敏捷的目標。“流星”使徒向著鐵巖飛了過來。
“攔住他!”
“原初之民”們紛紛以魔法射擊“流星”使徒,但沒有一炮能夠沾到他的衣角。“流星”使徒如炮彈般砸向地面,引發了巨大的沖擊。奇襲隊員紛紛在沖擊下被吹飛,不少“死者”更是直接被這一擊碾碎。
“我是災厄之使徒,凱登。”“流星”使徒做著自我介紹。“見到我,你們的厄運便已注定。”
古德溫很想一拳砸在他鼻梁上。但他明白,現在不是斗氣的時候。敵人不止一個凱登,要對付他們,奇襲隊的兵力是嚴重不足的。
“奇襲隊,撤退到武器庫!”他下達了指示。“‘死者’部隊,攔住他們!”
于是,奇襲隊們不再戀戰,憑著悖反之獸的速度快速脫離了戰場。“死者”部隊的數量不算少,往路口一堵,帝國軍想追也沒法追。
當然,“死者”們是堵不住凱登的。他腳下的云霧突然著了火,飛的速度又增加了幾分。很快,他就追上了悖反之獸,來到了奇襲隊的隊型正中。
“只身一人沖進敵陣,你是白癡嗎?”古德溫說。
“擊潰豬狗之師,我一個人就夠了。”凱登傲然說道。
“殺了他。”古德溫說。
于是,12騎奇襲隊員向凱登發起圍攻。他們坐下的悖反之獸腳步未停,依然在向武器庫奔跑,凱登腳下的云霧也仍在疾速飛行。雙方的攻防戰便在這在高速飛奔中展開。
雖是12對1,但奇襲隊員并不能形成12倍的合力。他們沒法在高速運動中配合無間,也因為顧忌同胞而不敢使用威力太大的魔法。相反,凱登卻可以盡情揮灑他的長戟。
而凱登最大的武器是速度。他比奇襲隊中的任何一人都更加敏捷、更加快速,可以輕松閃開他們的攻擊。而且,若是他們封鎖了他前后左右的閃避路線,他還可以飛到天上去。現在奇襲隊的感覺就是12個圍在一塊打一只蒼蠅,還打不著。
很快,他們跑到了武器庫。而虎喉并沒有如約攻下武器庫,他和他的隊友還在和守軍鏖戰。
“沒時間了,5分鐘之內殺掉金甲混蛋。”古德溫說。
于是,悖反之獸們也加入了圍攻凱登的隊伍中去。但它們腳程雖快,動作卻并不敏捷,對戰局起不到多大用處。
古德溫咬緊牙關,一口氣用“群星之印刻”構造出一百粒“星光”,試圖以數量淹沒凱登。但“星光”終究是要靠古德溫以意念控制,古德溫的反應速度不及凱登,因而“星光”追不上凱登。
如果“群星之印刻”不行,還有什么刻印可用?
“系魂之印刻”?這個已經在使用了。他一直都在用。
凱登不停變換著位置,“馭器之印刻”沒法瞄準。
“追死之印刻”是他的印刻中最實用的,但在殺死凱登之前,它也派不用場。
至于“讀風之印刻”,那只是個偵查型的印刻,戰斗中派不上用場的。
……等等,說不定它能有些用處?
“‘讀風之印刻’,啟動。”
在古德溫的視野中,無數魔法的光斑驟然顯現。而在眾多光斑中,有一處最為顯眼。它便是凱登所乘的云霧散發出來的魔力痕跡。
“找到你的小尾巴了,金甲混蛋!”古德溫說。“所有人,最大火力,炸爛他腳下那團云彩!”
眾人并不理解古德溫的用意。那團云并非實體,即使用砍它、刺它,刀槍也只會穿云而過。但他們還是遵從了古德溫的指示,用各種各樣的能量系魔法轟擊云朵。
當然,這些魔法還是追不上凱登的速度,它們打不著凱登,也打不著凱登腳下的云彩。它們造成的煙與火堆積起來,瞬間把整片變得熾熱無比。
凱登飛著飛著,腳下的云彩越燒越旺,突然發出了一陣爆鳴,炸成了一陣青煙。凱登從云上摔了下來,直接坐了一個大屁墩。
——那朵云彩是魔法造物。正如所有的電器都有其負荷極限,魔法造物亦然。云彩的“功率”過高、魔法消耗過快,自身也因此承受了過大的壓力。當外界的魔力能量與之碰撞時,它便會像是見了明火的電池一樣,“嘭”地一聲炸掉。
而炸掉不僅是云彩。古德溫清楚地看到了凱登的蜂鳥狀靈魂上,一個金色的云狀花紋也炸掉了,糊作一片。凱登的蜂鳥靈魂發出凄厲的叫聲。
“他的那個印刻‘蝕解’了。”晴空說。
“‘蝕解’是什么東西?”古德溫問。“印刻也會壞嗎?”
不過,凱登不止一個印刻,而且,他也沒有死。他怒吼著,滿臉漲得通紅,歇斯底里地揮舞著長戟。而后,他的身體突然膨脹了起來。刀、槍與魔法一起打到了他的身體上,撿起無數血花,但他卻不為所動。
“我要殺了你!”他向古德溫撲了過來。
隨著他的嘶吼,他的胸口裂開了,裂成了一張嘴。嘴中滿是獠牙,張開來有一人多高,正要將古德溫一口吞下。
古德溫將“星光”一起射出凱登的“嘴”中,在他體內橫沖直撞。凱登的身體被“星光”割得血肉模糊,但他已將古德溫吞入口中。他的獠牙刺入了古德溫的身體。
“‘淤穢之印刻’,穢瀆之矛!”晴空召喚出一柄淤泥之矛,狠狠地扎進凱登的后背。這次攻擊奏效了,凱登吃痛張開大嘴,大聲嚎叫起來。
從他的背上長出了一只手,向著晴空伸了過去。晴空舉槍迎擊,那手卻藤蔓般纏繞上長槍上,并在槍上不斷綿延伸長,終扼住了晴空的喉嚨。
鐵巖將古德溫從凱登口中拽出,然后將一記白雷灌入它的嘴里。凱登扼住晴空喉嚨的手卻沒有松開。
鐵巖當機立斷,從腰包中掏出一瓶魔化藥,仰頭灌了下去。他的臉一下子變成了鐵青色,然后他在凱登嘴里灌了第二記白雷。這記白雷混雜著黑黃的淤泥狀物質,直接擊穿了凱登的身體上開了一個大洞。
凱登張開嘴,卻再也發不出聲音。他的身體迅速融化成一灘令人作嘔的爛泥,在地上肆意流淌。
鐵巖渾身都變成了鐵青色。鐵青的液體不住地從他鼻中流出。
晴空甩掉自己喉嚨上的斷手,向著鐵巖狂奔而去。“你是白癡嗎!用什么魔化藥!”
但鐵巖沒有看她。他緊緊攥住了古德溫的手。
“殺……殺死我們的敵人……把壓迫我們的敵人統統……”他的嘴里也被鐵青色的液體填滿了。
“我會把他們統統殺死。”古德溫握著他的手。“我會把這個傻【嗶——】帝國碾成碎片。”
鐵巖笑了笑,然后用手掏向自己的心臟。他掏出了一灘黑乎乎的淤泥。
他全力地吐出嘴里的鐵青液體,然后才能繼續說道。“有……有印刻的人……喝了魔化藥,他們……的心臟就會變成……圣魔之藥……”
他把那坨污穢又惡心的淤泥塞到了古德溫手里。“你是……我們中最強的……把我的心臟拿走……”
然后,他用右手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這是“原初之民”的軍禮。
鐵巖笑著,仰面倒了下去。倒在了晴空懷里。
古德溫看著手中的污泥。“系魂之印刻”告訴他,這根本不是圣魔之藥,而只是它的劣等仿制品。它不存在匹配或不匹配的問題,因為它不匹配任何人的靈魂。你只能強行把它暴力刻在靈魂上。
古德溫把污泥塞進了嘴里。然后,他劇烈地咳嗽起來,用盡力氣才勉強沒把它吐出來。他感到五臟六腑在翻騰。他的“帶魚”在痛苦地掙扎,疼得不能自已。一個污泥色的雷電印記被刻上了它的尾部。
它的名字是,“穢雷之印刻”。
“我們沒有時間了。”古德溫沙啞著嗓子說道。“立即占領武器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