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師尊
- 我穿成了男主的反派師姐
- 瑤臺月
- 2039字
- 2021-09-14 12:50:13
第4章 師尊
文綺夢仔細思索了很久,確定在原主記憶里面,與這個莫秋生就一面之緣,沒有更多的交集。
怎么就這一面之緣都知道自己不是原裝貨了啊!
文綺夢一時之間心慌意亂,竟然沒有發現莫秋生是直呼她的名字,甚至沒有尊稱她一聲師姐。
莫秋生的嗓音就像是淬了寒冰,道:“你是誰?”
文綺夢:“我真的是文綺夢。”
莫秋生好像有些不想跟她廢話,動了動手,文綺夢只看見一道很細微的劍光一閃而逝,就聽得頭頂上傳來另一道聲音。
“你們在做什么?”
后來的人黑發浸濕,松松散散系在背后,衣服甚至都沒有系好,垮在胸前,好似是有什么急事,急匆匆就出來了一般。
莫秋生抬頭看看站在樹梢的人,氣息再次斂起,對著對方一揖,道:“琮海師兄。”
柳琮海是文綺夢四師弟的名字。
柳琮海以劍入道,拜入山門的時候已經將近三十歲,長相是四個師兄妹中最成熟的,但看起來卻一副很不好惹的樣子。
柳琮海聲音冷淡,問道:“你大半夜跑到我們清涼峰的溫泉后山,對著我師姐一副挑釁的表情,是要干什么?”
文綺夢感動落淚。
這就是同門愛嗎!
莫秋生皮笑肉不笑,道:“只是覺得師姐……似乎跟我見過的那位,不太像。”
柳琮海眉頭一皺,看起來更加不好惹,道:“你就見過她一次,你知道什么?焉知你不是吃飽了想過來找麻煩的?”
莫秋生氣笑了,但是他也知道柳琮海此人極其護短,只道:“既然琮海師兄覺得師姐沒有什么問題,那便是在下僭越了。”
他的眼神只往文綺夢身上一晃,便又道:“在下得南虛子師叔許可,每日到靈泉溫浴,這便上山去了。”
言罷他拿出一塊令牌,那玉牌閃了閃,他徑直朝山上走去,再沒回頭。
文綺夢目送莫秋生往山上走去,抬頭看向頭頂的柳琮海。
柳琮海也低頭看了她一眼。
文綺夢憨憨笑了兩聲。
這時候的柳琮海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直到文綺夢用一種很微妙的聲音說道:“四師弟,你挺涼快啊。”
柳琮海:“……”
柳琮海那張很不好惹的臉上崩出兩根青筋。
文綺夢看著柳琮海那搖搖欲墜的腰間系帶,只想趕緊把人騙下來,好“探查”一番這位到底是不是要命魔尊。
——雖然覺得莫秋生很像,但是她沒有機會“探查”莫秋生。排除法雖然蠢,但是最有效。
文綺夢這么想著,也這么做了。她仰頭看著柳琮海,再接再厲道:“師弟,你還不下來嗎?你在樹梢上,不覺得風吹得涼意四起嗎?你要是再不下來,等下有人路過,豈不是……”
她的話被一把橫插進她面前泥土之中的利劍打斷。
文綺夢:“。”
柳琮海一個縱跳下了地,拔出佩劍就想走。文綺夢倒是反應極快,兩步上去就拉住柳琮海沒有系緊的帶子。
柳琮海的衣服散開了。
他其實里面穿了短中褲,但是上身卻完全暴露在外面。
柳琮海大驚失色,聲音里的怒氣幾里之外都聽得到。
“哪里來的流氓宵小,竟敢奪舍我師姐!今日某定要你魂飛魄散!”
柳琮海自然是不可能殺了文綺夢的。
根據文綺夢對《魔尊仙途》的記憶來看,這個宗門里面,起碼文綺夢的這幾個師弟師妹,都是十分護短的。
她已經記不清楚男主到底是哪個師弟,但是依稀還記得,文綺夢死了以后,要命魔尊并沒有屠干凈整個清涼峰。
文綺夢一度覺得是不是要命魔尊覺得自己的生活太過無趣,留了幾個人天天去找他麻煩,還每次都不打死,打敗之后摟著女人將人奚落一番,就讓屬下把人丟回清涼峰。
但是清涼峰還是總有人隔三差五就來找一次麻煩,每次來要命魔尊就發現一次自己的缺點,被這本書的讀者戲稱為“經驗寶寶”。
但是從這件事能看得出來,“經驗寶寶”柳琮海,確實很是護短。
所以被罰跪在南虛子靜室門前的時候,文綺夢整個人都感覺有些不好了。
說好的護短師弟呢!
我倆到底誰被奪舍了啊!
文綺夢偷偷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冷臉抱著劍站在上首代替南虛子監罰的柳琮海,心里的憤怒好像……又消下去了一點。
畢竟不是毫無收獲。
柳琮海的衣服被文綺夢扒開,上半身被看了個干凈,他的腰側肌肉線條極其流暢,幾塊肌肉紋理清晰,排列整齊,是放在現代能引起一堆人雞叫的程度。
但是沒有傷疤,十分光滑。
——所以柳琮海不是要命魔尊。
文綺夢自己也覺得有些好笑,好像因為自己在這個身體里的時間變多,對這個世界的記憶也變得越來越清晰。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很多細節都記不清楚,現在卻好像有的東西開始變得更加清晰。
像是這個身體的父親,他們清凈峰的主人,她和師弟師妹的師尊,也是她的父親,南虛子。
之前柳琮海發了脾氣,抓著她的后脖頸子像是拎小雞一樣把她拎到南虛子的住處靜室這邊時,南虛子正在院子里面抬頭看月亮。
修士外表不以年齡計算,這個算起來應該已經七老八十的男人,還是一副靠譜的中年男人長相,長身而立,站在院中的梧桐樹下,看起來孤單又寂寥。
柳琮海口中一直說師姐被奪舍了,請師尊定奪,但是南虛子那張清癯俊朗的臉上表情都沒有怎么變過,跟個面癱似的,就看了文綺夢一眼,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讓文綺夢罰跪,人就進屋去了。
然后再也沒有出來過。
文綺夢覺得多少有些離譜了。
要說這不是親生爹吧,倒也有隊自己兒女不留情面那味兒;要說這真是親生爹吧……這也太冷漠了一點吧……
文綺夢跪在地上,嘆了口氣。
柳琮海聽見這聲嘆息,額頭的青筋又跳了一跳。
“你在這里唉聲嘆氣的干什么?等師尊查明你的身份,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