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榆林,約了一個七人座位的車,車上已經有六個人了。
打開車門,人各就各位,我只剩下最后一排靠左的座位,最右邊做一個胖女人,中間一個光頭老爺,我的位置放著那女子的包,我將沉甸甸的包遞給女子,她接過去,放在腿上,包和她剛好插在那個位置,動彈不得,女子心情不爽的說:咋這么個車,沒有貯備箱,把人擠的,不坐了。
司機,一個頭發稀疏快要謝頂的男人,耳朵肥大,非??蜌獾?,很有道理的口氣回應道:您覺得條件沒法滿足你,可以下去的,上了高速可就沒機會了,下嗎?
女子喃喃的自語,好像還沒非常確定要不要下車,司機非??蜌獾恼Z氣中流露出,不滿意您自便的態度,不稀罕一個客戶。
她又認真的感受了一下這受擠壓的難受,司機又重復催問她的決定。她要下車決定好了。
車上一位大媽,干瘦黝黑膚色的女人,用一種鄉下人的一種寬容的口吻說:坐上了,就忍忍唄。這樣言說了好幾遍,口氣中傳達出,這樣的不值得,也不厚道。她們是這樣一種人,不嬌氣,能忍耐,就算超載了,很不安全的一種駕駛,她們也會去忍耐到目的地,爭辯和換成會增加很多的思考成本和精力成本,她們很快計算出,不值得的選擇。
女子下車了,司機給公司回了電話,雖然是很務實的上報情況,也依然是這樣的說的:乘客不滿意咱們的車,已經走了一段路,仍然堅持要下車,,,,,,乘客受不了咱們車的環境,,,,
我覺得我還是閉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