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高調擒賊
- 緋霜飛絮茉香璃
- 魅芯舞
- 3139字
- 2022-02-28 20:08:00
樓里一名小斯瞧見一大幫官差硬闖進門趕緊堆上笑臉上前招呼:“各位官爺,大早上的小店還沒開張呢,不妨先在大廳稍等片刻,有什么需要效勞的盡管吩咐小的。”
“拿下!”舞卿霜懶得廢話,直接下令,沒立時殺了他已是這廝的幸運。
幾名站遠處的護院見苗頭不對,紛紛抄起家伙:“青天白日、天子腳下,你們這些穿官服的要干什么!”
剛吼完一句,那護院頓覺眼花,適才距離自己尚有兩丈開外的紅發少年怎么晃眼功夫近在咫尺?未來得及懷疑清楚,頸骨喀拉脆響,倆眼泛黑,僅留一具軀殼躺地發涼。
眾人皆怔,很快全反應過來:“天子腳下還有沒有王法!”
“別廢話,跟他們拼了!”眾護院不再掩藏,通通亮出真本事。
“乒乒乓乓”僅僅從一數到十的功夫,后面跟隨辦差的官兵們全體驚呆了他們的狗眼:娘親誒,那些人的身手絕非普通武夫可比的,解決得也太快了吧!有出氣沒進氣,敢情咱們來收尸的呀!
再低眉瞅瞅地上那一個個不是斷手骨就是碎腿骨的慘兮兮的樣兒,光用瞄的就覺得渾身發疼,小心臟揪起。
被抓的小斯本還想掙扎兩下,但望見那些護院的下場,瞬時乖巧下來,讓他閉嘴就閉嘴,讓他站好就站好,不敢有絲毫忤逆。
緊接著,官兵們分成幾路遵照指示緝拿的緝拿,搜證據的搜證據,動作爽脆利落仔仔細細,無分毫遺漏。
聽聞外面動靜,首領之一的悅媱強行運轉體內靈力總算讓自己提起幾分力氣,減少一分慵懶,心里郁結得大爆粗口:哪個王八羔子,不能讓老娘好好休養一天嘛!
好不容易心不甘情不愿地從床上爬起來,一名小斯慌慌張張沖了進來,大喘氣道:“不好了,不好了!悅,悅,悅媱小姐,外面、外面來了、來了好多官差,像,像,像是來抓人的……”
話音未落,忽聽一聲利器扎進肉體的輕響,跑來的小斯似乎是完成任務后沒了活下去的價值,于是故意放任他跑來報信的兇手捏準時機了結他,也是當面給自己一個警醒、一個下馬威。
“王八蛋!”熊熊怒火立時噌噌蹭燒上悅媱頭頂,抄起家伙沖出房門:“豎子敢爾!”
然而剛踏出門,燃燒正盛的火焰形同澆了碗涼水減弱少許,眼前之人莫名讓她感到幾絲后怕。
緋絲張揚,唇角詭笑肆意,渾身上下透著叫人摸不透的邪氣,縱然是個俊美郎君的好苗子,可那份犀利的俊美實在危險得叫人不敢隨意靠近。特別是現在的敵對關系,仿佛一靠近就會被他滅殺殆盡,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但很快,悅媱調整回心態,回憶兩天前發生的種種,此子不可不滅!
相比之下,舞卿霜則要從容得多:“悅媱姑娘好啊,才兩日不見似乎更憔悴了。往日你們愛殺誰便殺,多殺一個貪財好色的惡徒就當為民除害,多殺一個仁義之士只能說他命不夠硬,可如今你們不止殺到我的頭上,還想把手伸進朝堂上攪局,就怨不得我辣手摧花。”
悅媱心頭猛跳:“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又怎么會知道我們的事?詭劍羅剎霜斬情!”最后七個字幾乎是她從牙縫里咬出來的。
舞卿霜輕笑:“世人都說死人的嘴最為可靠,任何秘密只會帶入黃土再也見不到太陽。可惜啊,那是對旁人而言,恰恰我就能從死人嘴里問出很多話,事無巨細。”
悅媱的嬌容又白了幾分,不過她的容色已足夠憔悴蒼白,再白也沒有太多變化。悅媱心下膽顫:旁人是一回生二回熟,他倒好,一回可怕二回可怖!
悅媱剛生怯意,正思量著要不要逃跑,孰知那晚心細的男殺手跑來支援,二人容色如出一撤,而他則要看上去自信些。“悅媱,咱們人多怕他一個毛頭小子做什么,何況普通人能與我們衡量嘛!”
一語點醒夢中人,對啊,他們早已超脫凡人了,乃玄門修士!
舞卿霜“噗嗤”一聲只覺可笑:“幾個無門無派不入流的散修罷了,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有趣,真有趣,哈哈哈哈……”
男殺手只當對方故意吹噓造勢當即使上全力施展威壓,要讓眼前目中無人的小鬼頭知道自己的厲害。
舞卿霜笑容斂起,忽覺周身受到無形的壓迫,頭頂仿佛有幾百斤的重物從上方壓下,身體不堪重負,兩腿未能撐得許久便支撐不住,跪地不起。
果然,風水輪流轉,男殺手得意大笑:“哈哈哈哈,我就說咱們不用怕他,一個徒有虛名的小鬼而已,對付他好比三根手指捏田螺,輕而易舉。”
悅媱則瞇了瞇眼,半信半疑:“你確定他這么容易就敗了?”
“那你看他痛苦得快喘不過氣的樣子,還有翻盤的機會嗎?”
“為何不?”某聲音反問。
“你這個逞能的小……”最后一個“鬼”字尚未說全,男殺手的笑容不禁凝住,繼而快速消失。
僅那么一瞬,一抹后怕爬上心頭,那小鬼的實力不容低估!原本跪地痛苦就差發聲求饒的臉轉眼恢復如常,一個猛子朝他沖躍襲來,出劍之快根本來不及抵擋,一劍刺穿其小腹。
男殺手視線恢復清晰之時,只見一張居高臨下冷冷嘲笑自己的臉。“方才被你碾壓的痛苦表情可還討您滿意?”
僅僅電光火石之間,男殺手可不止挨了一刀,身上一下子多出好幾道血口子,此時躺在冰涼的地上,剩下的力氣合該只夠眨眼皮了。
悅媱從未放下半分警惕,發現不對趕緊腳底抹油閃了開去,未曾想今日會遇上對手。
另一邊院落,徐晟不由為對手的實力吃了一小驚,想不到對戰的凡間殺手組織居然也藏龍臥虎,憑白跳出兩個玄門散修。
眼前兩名殺手頭子天資只能算中上,在徐晟和哥舒赟面前根本不夠看的。最基本的差別就在于他們無人指點完全靠自己摸索修煉,從而導致根基不穩。
對戰數十回合,雙方相爭不下,殺手一方遲遲未敗下陣來只因他們武功精純,并且路子屬于陰損毒辣,可謂幾十年的江湖沒有白混,無數次生死搏殺的對戰經驗受益良多。
不過哥舒赟和徐晟可沒那么好的耐性陪他們耗著,他們是來執行任務的,而非找人比武切磋的。
論修為,兩名殺手本就耗不過哥舒赟二人,加之兩天前身中怪毒,身體氣力浮虛,這一番斗下來早已是強弩之末。
徐晟耐心耗盡直接釋放威壓,將兩人壓下,趁二人動作凝滯之際,哥舒赟也懶得客氣,拋出幾個劍花,將倆人打成重傷插翅難逃。
二人被擒,其中一人目光在哥舒赟和徐晟的臉上多逗留幾許,“他娘的見鬼了,官差里怎么也有玄門修士?這倆小子有問題啊!”
“笑話!憑什么只許你們煞影閣能蹦出兩個修士,就不許我們革新派出仙門中人了?”
二人微吃一驚,轉念想來,自己輸得不算太冤枉,單憑適才威壓的力道就不是他倆加起來可以比擬的,可終究還是不甘心,為什么他們的命那么好,自己卻要矮人一等,時運不濟!
另一人也往哥舒赟臉上多瞅幾眼,“不對呀,你小子我怎么瞧著眼熟啊?”
哥舒赟勾起一抹冷笑:“難得兩位首領對在下這個無名小卒還有印象,數日前多謝貴派的招待!”
“你是當日逃走的哥舒赟!”二人睜大眼睛看清換了身裝扮后的容貌,同時認出。
徐晟當即揮出一道法術,兩人的嘴里接下來除了嗚嗚嗚的悶吼再也說不出半個字,嘴里再塞入布作為掩護,隨即用捆仙索把人綁成粽子扛走。
哥舒赟眉角嘴角齊齊抽搐:歪咒斜術用那么熟練,綁架動作那么利索干脆,準是跟某人學的吧?肯定還沒少做。
徐晟掃視周圍一圈,所幸無人,方才他們之間的對話也沒讓第三人聽了去,若非霜斬情指明抓活的,徐晟一定讓他們就此永遠閉嘴。那種修仙類的鬼話如若被有心人走漏出去,不知道守舊派又會抓住這個梗造出什么謠來。
另一頭,舞卿霜翻過院墻追至鄰近院落,腳剛落地一道長綾之物迎面襲來。舞卿霜后錯一步,下腰后傾,堪堪避過,烏黑長綾之物拂過舞卿霜的臉孔打上身后的白墻,白凈的墻面咔啦啦砸出多道碎紋。
一擊不成。多條纖長柔韌之物從多個陰暗角落竄出,彎彎扭扭宛如身軀靈活的大長蛇。
“切,雕蟲小技。”適才近距離觀察,舞卿霜已然瞧得真切,那烏黑柔韌長物紋理清晰,根根分明。
舞卿霜可沒閑工夫陪悅媱過家家,目色一凝,冷劍出鞘,寒芒閃爍,劍招看似凌亂章法全無,實則快而詭異。
黑緞柔而堅韌,長劍鋒銳削鐵如泥,劍光流轉,透著股凌厲森寒。“叮叮嘭嘭”,長劍每每觸及黑韌長發,散發的寒氣即可瞬間將其凍成塊,動作亦隨之遲疑,轉眼間,烏黑長發如碎餅碎條一般散落滿地。
“老娘的頭發!臭小子,你會不會憐香惜玉啊!”某女炸毛驚呼。
“詭劍羅剎,冷血無情,論憐香惜玉,我的年紀是不是小了點?”某犯渾女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