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來斯校長還沒回來嗎?”
除了校長以外,整個霍格沃茨都不能使用移形換影。所以斯內普只能從正門進去,路過魁地奇球場和海格的小屋,來到了格蘭芬多院長辦公室。
由于校長暫時有時外出的原因,招生工作暫時由格蘭芬多院長負責。
格蘭芬多院長米勒娃·麥格是一位嚴格、負責的女巫,她戴著方形的眼鏡,有著曲卷束成高髻的黑發,坐在座位上審查著一份文件。
她頭也不抬,回答道:“還沒有,他不是說要為霍格沃茨找一位新老師嗎?我們畢竟還有課空缺呢?!?
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課,現在還沒找到對應教授。
“這就是我疑惑的地方,校長說跟我說過他將親自教授這門課?!彼箖绕赵蛐iL毛遂自薦,卻被拒絕了。
“校長說要開一門新課?!丙湼褡墓P直,簡要回答道。
“對了,今天的招生工作進行的還順利嗎?”她轉開話題。
斯內普看了一眼麥格桌子上的文件,發現那是招生名單,上面只剩下三分之一的名字還沒打勾。
顯然霍格沃茨的另外兩位院長,弗利維和斯普勞特在他之前完成了招生工作。
這也正常,畢竟和別人友好交涉這事兒從來就不是斯內普的特長,當他和別人長篇大論的時候,說的一般都不是什么好話。
“完成了?!彼院喴赓W的回答道。
“那就只剩下那個孩子了,”麥格神情嚴峻,看著名單上唯一一個沒打勾的名字嘆了口氣,“只能把他交給校長了,畢竟他有那個潛質,要是爆發了......整個紐約都可能會毀于一旦。”
斯內普看著名單上的那個名字,也皺起了眉頭。
……
正處夏日,天空中的火球毫不留情的揮發熱量,不管是空氣還是公路,被烤的都有些扭曲了。
這里是加利福尼亞州的沙漠公路,在馬路上打個雞蛋都能熟透的現在,家里但凡有點條件的正常人,都不會選擇在這個時間點來馬路瞎溜達。
可是有一個影子,一個生物,一個敢于挑戰高溫的勇士出現在了這里。
來者身材臃腫,頭戴斗笠,身穿有天朝風情的紐扣襯衫褂,手拿棍子似的法杖,法杖上還挑著一缸酒。
這一切雖然很怪,卻也能讓人接受,要不是這家伙斗笠下的是一張毛茸茸的臉的話!
陳·風暴烈酒感覺很倒霉,作為一個熊貓人,一個喜歡冒險的熊貓人,知道一處剛被發現不久的險地是一定要去探探的。
可沒想到,探著探著……一股奇異的力量突然爆發,將他帶到了這里。
“現在只希望,這股力量只把我一個人帶來了?!彼麘n心忡忡的說道。
要知道,險地之所以被稱為險地,是因為它其中數不勝數的兇殘的怪物!
“很抱歉,這位先生,跟你一起來到這個世界的‘同伴’可是要比你想的多得多。”
一道陌生的溫和聲音出現在陳的耳邊,他瞬間警覺,拿起法杖橫在自己面前,擺起防御架勢。
不知何時,一個男人來到了他的身后。
他身穿黑白相間袍子,臉上帶著善意,兩手空空,看上去毫無威脅。可久經危險的陳·風暴烈酒全身上下幾乎要炸起來的毛發告訴自己,眼前這個男人非常危險!
“你是誰?”
陳看著對方,問道。
“夏爾·希伯來斯,一位無名旅行者,一位普通法師?!?
“法師?”
“是的,一名法師,”希伯來斯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那么接下來也應該輪到你的部分了,異界的來客……請說明你的來意。”
人類法師?
陳默默的在心里重復了一遍,對來者的身份也有了一個猜測:這可能是類似麥格娜和麥迪文一樣的人類守護者。
這樣看來,他是到了一處新的世界,一個他不曾踏足的地方。
想到這里,他圓圓大大黑黑的雙眼綻放出比夏天的沙漠還要高的溫度,作為一個天性瀟灑的冒險家,他非但沒有遠離家鄉的憂愁,反而愛死這種情況了!
“大法師,當然……”他不由自主用上了尊稱。
希伯來斯看著陳一臉磕了藥似的興奮,和之前遇到的人都不相同,心里暗暗思慮眼前這個熊貓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暫時打斷了他的言語,將右手搭在他的肩上。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一陣魔力爆發,兩者同時消失在原地,只在這片沙漠公路留下炙熱的風和扭曲的氣浪。
“請坐,要不要來一杯蜂蜜滋滋奶茶?”
陳感覺到一陣頭暈目晃,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現在他所在的地方已經不是剛才那個炙熱的沙漠公路,取而代之的是一處明亮大氣帶著絲絲香甜的辦公室。
后面是書架,旁邊的墻壁上是各種各樣的人物畫像,空中還掛著個不帶籠壁的鳥籠,只是籠中沒有鳥。
他坐在椅子上,眼前是一杯冒著熱氣的蜂蜜滋滋奶茶。
陳端起茶杯,喝上一口之后皺了皺眉頭,相較之下他還是更喜歡酒之類的東西,可惜他的酒已經喝完了。
在潤了潤嗓子之后,他緩緩開口,將事情的大概講述出來。
熊貓人陳·風暴烈酒,來自艾澤拉斯世界的冒險家,因為一次探險時的能量爆發意外來到這里。
“你不是一個人來到這個世界的,只是你的‘同伴’不太友好。”
希伯來斯聽完后,一揮手,壘疊的十幾具爪刃鋒利、身材矮小的類似哥布林的綠色怪物尸體出現。
“它們正是我在那個島上遇見的,擁有邪能的怪物!”
陳見此,臉色微變,不由的大聲嚷嚷道。
“所以我說它們不太友好,不過不必擔心,已經全部被解決了?!?
“現在我們來談談你的問題,陳先生,你的到來完全是意外,完全是因為空間的間斷性不穩定連解所導致,所以也大概率回不去?!?
空間不穩定連解,簡稱“空間偶聯”。
“那么……你準備怎么辦?”
要是一名正常的異界來客,此時肯定會出現各種各樣的迷茫神色,至少之前希伯來斯所接觸的都是如此。
就算是有著再多痛苦記憶,厭惡原本世界的來客,也不免會帶著一股復雜的感情。
但陳·風暴烈酒顯然不算是正常人,他并未表現出悲傷和迷茫,反而有些歡呼雀躍,咧嘴大笑。
“我?作為一名偉大的冒險家,我當然是留在這個世界繼續冒險之旅!”
陳端著奶茶杯,像是喝酒一般豪飲一口,將飲料一飲而盡。
“我很抱歉,陳先生,恐怕你不能這么做,”希伯來斯禮貌的輕笑著,“作為異世界的來客,也是異世界的坐標,雖說接下來再次發生‘空間偶聯’的可能性很小,但總是有可能發生的?!?
“所以你接下來的行動要受到我們的制約。”
正在開懷大笑的熊貓人聽到這話后,臉上神情變得僵硬,好似一塊一碰即碎的滿是裂痕的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