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千佛鎮魔,蒼生星火
- 諸天道始
- 大羅散人
- 2010字
- 2022-05-08 21:50:51
清秀僧人雙掌合什,周身佛光普照,現清凈琉璃法相,與千佛塔林釋放出的佛光隱隱融為一體,只見他手一指間,一個巨大無比的佛門“卍”字符出現在虛空之中,猛然向著鎮魔塔鎮壓而去。
轟!
萬丈金光之中,隱現佛陀說法之景象,無數菩薩、羅漢、金剛、天女立于虛空歡喜贊嘆,天花亂墜,地涌金蓮,神圣慈悲之意籠罩天地之間,方圓百里似化為了一片佛國凈土,將籠罩鎮魔塔的血光凈化鎮壓。
“吼!”
十八層地牢之下,傳來那魔頭不甘的怒吼聲,咆哮之間,十八層宏偉壯觀的鎮魔塔都在劇烈晃動,仿佛山崩地裂,景象駭人。
鎮魔塔身之上浮現出一行行金光閃耀的經文咒語,十八層中,每層供奉的金身佛陀俱都爆發金光,重重光輝,顯化無量莊嚴勝景,配合著千佛塔林之力,共同鎮壓塔下十八層魔獄地牢。
轟!
隱約之間可見一身軀似可充塞三千大千世界的無量偉岸佛陀盤坐虛空之中,周身大放光明,智慧清凈琉璃光輝照徹諸天無窮界海,一掌覆壓而下,籠罩天地四極虛空,封禁一切,猶似佛國凈土降臨天地之間!
轟隆!
一切魔氣血光俱被一掃而空,天地之間只余梵音浩蕩,神圣祥和,朵朵金色婆羅花飄浮虛空之中。
“千佛大陣!”地底傳來一聲怨毒之極的呼喊聲,隨即再沒了聲息。
“阿彌陀佛!這魔頭如何又有異動?”這時,一名身披八寶袈裟的老僧憑空出現,憂心說道。
“住持!”清秀僧人合什一禮道。
“心月師叔!”老僧空明回了一禮。
這清秀僧人年歲雖不大,在摩訶寺中輩份卻極高,修為更是深不可測。
摩訶寺的八部絕學名動天下,每一部傳承皆號稱可證就羅漢尊位,這位心月大師乃是其中寂滅一部絕學的傳承者。
此部武學每代止傳一人,不似他部傳承弟子不下千百人,但每代傳承者都是當世絕頂人物,這位心月大師以“禪”為姓,正是當代天榜位列第三位的“不動禪心”禪心月。
“血祖異動,必是八百年后,又有修羅道中人修成元神,引動天地間冥冥氣機,才使血祖兇焰又熾!”禪心月嘆息了一聲道。
空明住持不由皺眉道:“自迦摩祖師將血祖鎮壓于鎮魔塔下,此魔已成為本寺最大禍患,每千百年必鬧上一回,八百年前……更是釀成滔天魔劫,險些傾覆了本寺基業!”隨后又疑惑道:“自當年之事后,諸圣地會同本寺已封禁了完整的血河魔功,憑殘缺功法,修羅道中當無人可突破元神才是!”
禪心月眸中神芒一閃而沒,雙掌合什道:“雖功法有缺,難破天人之障,但世間自有不可以常理視之的驚艷之輩,能補全所學,甚或自出機杼,開鑿前路,只是我觀當代修羅道主非是此等人杰……”
“若非有絕代人物如那三大圣地之祖師輩出世,便是有人故意傳出了完整魔功!”空明眼神晦澀,深沉不可測度。
“三大圣地當不致于行此事。”禪心月搖了搖頭。
空明道:“掌握完整魔功的可不止三大圣地,還有……那家人!”
“大乾君氏!”二人對視一眼,心中均有憂慮。
天下將變,除三大圣地高高在上,可俯瞰人世間風云變幻,高坐宗門洞天福地之中,就算摩訶寺這等佛門圣地,也難保清凈!
何況摩訶寺中,八部分立,早有大日、龍象二部傳承遠赴西域,欲建地上佛國,與西戎契真部族關系密切,已是身在局中。
大乾君氏統治中土神洲三千載,更有君無忌那樣一位天縱之祖,底蘊深不可測,就算三大圣地也未敢輕易視之,就更不用說他們摩訶寺了!
且,因八百年前一樁公案,摩訶寺與皇室之間,本就有著一段齟齬。
八百年來,大乾雖未公然滅佛,但暗地打壓,隱隱排斥,卻從未少過,如此卻不足為外人道也了!
不提摩訶寺之變故,且說大乾中州一處秘地中,一名血發妖異男子心中陡然一悸,似有不祥預感,默運功法,感知著那股異常氣機,神色陰沉,囗中冷冷擠出幾個字:“居然脫離了我的掌控!”
此人正是修羅道主幽元宗,無人知曉的是,外傳僅大宗師之境的他早已步入元神多年,俢為深不可測,不在天榜絕世之下。
幽元宗神情冷厲之中又存著疑惑:“沒有后續功法,那小子是怎么突破的?”
一處深山村落中,一名短衫布衣男子手持鐮刀正在田地里收割稻谷,動作均勻優美,神情恬淡自然。
不遠處,炊煙裊裊,牧童歡歌,牛羊成群,一派山水田園風光。
布衣男子面容平凡普通,沒有任何特別之處,衣衫上打著補丁,光腳踩在田地中,看著金黃稻谷,目中有著滿足與喜悅。
這時,他的神情忽然一怔,目光看向了遠方,似可穿透時空,洞察一切!
“有意思!”
他微微自語,神情無喜無悲。
在這片村落之前,有一方石碑矗立,不知經歷了多少風雨滄桑,遍布青綠苔痕,一行龍飛鳳舞的大字鐫刻其上:道之行者,蒼生大同,天下為公!
是為蒼生道!
大約早已無人記得,號稱邪魔六道之首,禍亂天下之源的蒼天道本名蒼生道,天下蒼生的蒼生!
蒼生道的道義便是締造出一個再無壓迫、剝削和貴賤等級的理想人間。
它,不為任何勢力所容,也沒有任何盟友同道。
雖與其他五派并立邪魔六道,但若相遇,雙方都要殺彼此而后快。
曾不知多少次被各大勢力逼入絕境,但至今仍屹立不倒。
星火不滅,赤色永恒!
三千年前,玄元女圣曾親臨此間,感石碑之上所遺蒼生真義,嘆息一聲,飄然離去。
有人曾問她,蒼生之道,是否可大行人間?
她只答了一句:“為有犧牲多壯志,敢叫日月換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