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金剛不壞
- 諸天道始
- 大羅散人
- 2086字
- 2022-02-03 07:32:52
眾人皆感應到一個龐大、渾厚,充斥陽剛氣息的生命磁場似與腳下的山川地脈、天地磁場交會在一起,磁場波動之間,風云變幻,雷電交加。
下一刻,一道熾如烈陽的閃電向著蘇玄景劈將下來。
“天劫降臨!”
洪嘯天兩人又驚又怒,生生停下了攻勢,并以秘法鎖住自身氣血,退出數十丈外。
蘇玄景竟以自身磁場引動天劫降臨,他們若不退,只會在磁場的牽引下同樣面對九天雷霆,這絕非他們所愿。
蘇玄景傲立向天,全力催動氣血磁場,在大御宮神照等人的感應中,他就仿佛是一輪烈日懸掛中天,照破大千邪祟!
噼里啪啦!
一道閃電擊中蘇玄景的身軀,閃耀著火花與電芒。
他的身軀在電光的照耀下,如化為了透明的異物,衣服燃燒起來。
若是常人,早已化為了一團焦炭,但蘇玄景除了衣服之外,連頭發都沒有燒焦,仿佛他的身軀在吸收閃電的威能!
轟!
蘇玄景一拳劈出,罡風凜冽,大地震顫,恍若山崩地裂,整個人氣勢變得無比熾烈,似乎要與天地爭鋒!
下一刻,一道更為驚人的雷電劈下,蘇玄景整個身軀都被火光和電光包裹住,但他并沒有死,甚至沒有昏迷,而是發出一聲長嘯。
這嘯聲蒼勁雄渾,直上云霄,震碎厚厚云層,似乎天地也無法抗衡其威!
蘇玄景就似浴火涅槃的鳳凰,身體細胞在天威雷霆的淬煉下,產生不可思議的蛻變,面對劈下來的第三道雷霆,他不閃不避,踏步進身,掌印如天,翻砸而下,正是元始翻天印!
只是這一擊除了他本身的力量,更夾雜著一股貫入體內的雷電之力,向著天空閃電迎去。
轟隆!
雷電和拳勁相交,空中似乎有炸彈炸開,只一下就震得地動山搖。
空中熾白電流閃耀,環繞著蘇玄景的身軀,映襯得他如天帝神王,極盡強大與威嚴!
震天巨響,終于平息下來,天穹陰云消散,再無雷電劈下。
硬撼過天地之威后,蘇玄景的身形卻是巋然不動,并沒有倒下,此時的他雖然全身焦黑,但神氣完足,整個人透發出一種寧靜、悠遠深長的氣息,如天道般莫測!
他渾身稍微震蕩,全身焦糊的死皮就脫落下來,取而代之的是羊脂白玉般的肌膚,幾乎看不到毛孔,這就是古代修行中所謂的“琉璃玉身”。
修行至此,天地鬼神皆不能傷,立身于命性的巔峰!
打破虛空,見神不壞!
見神是一重境界,不壞卻又是另一重境界。
蘇玄景在遭遇三大絕世高手圍殺的生死攸關之際,將生命磁場提聚到前所未有的巔峰,引動天地雷劫淬煉肉身,終于一舉踏入金剛不壞至境。
“這……”
洪嘯天震撼莫名的看著蘇玄景,仿佛見到了神話中的仙神降世!
蘇玄景轉首,目光如大道混茫,無喜無悲,抬手便是一式元始開天印,轟擊向洪嘯天。
轟隆隆!
虛空劇震,如同一顆炸彈炸開,恐怖無邊的勁力宛若隕石天降,裹挾著熾烈的氣血之力鎮殺向洪嘯天。
在洪嘯天的感知中,天地萬物在這一刻似都已消失,眼前只有蒼蒼茫茫的一片混沌,一只手掌結作似斧似幡的法印,以開天辟地之勢,橫壓而下!
他面色大變,一聲厲吼,氣血猛烈爆發,全身赤紅如火,再度打出了“蒼天已死,黃天當立”的絕世殺招,迎擊向上。
轟!
仿佛流星撞擊大地,又似火山
噴發熔巖,劇烈碰撞產生的罡風四散,不知多少土石為之崩飛!
一切平息之后,只見洪嘯天的下半截身軀被生生砸入了山石之中,雙臂斷折,大口吐血,氣息萎靡至極點。
大御宮神照臉色大變,流露出不可抑制的駭然之色,身形一動,向著谷外竄去。
“逃得了嗎?”蘇玄景微微嘆息著說了一句,身軀一動,宛若移形換位,便到了大御宮神照的背后。
大御宮神照目光冷寒,手中突然多出一柄造型古樸的長劍,一劍劃出,如光似電,反手斬向蘇玄景的軀體!
“天叢云劍?”
蘇玄景眸光微瞇,身形疾退。
此劍乃東瀛國自古傳承的三大神器之一,是一國的象征之物,凝聚一國之氣運,蘊藏著千百年以來無數東瀛人的信念與寄托,掌握在大御宮神照這等人物手中,更能激發出不可思議的威力。
一劍斬出,宛若浩蕩歷史洪流再現,無盡殺伐與征戰的意志沖擊著蘇玄景的心神!
他就像是在以一人之力獨面一個國家。
蘇玄景面色無喜無悲,面對大御宮神照突如其來的凌厲殺伐劍勢,他十指連動,結作先天八印中的地印,身如蒼茫大地,厚德載物,萬物資生,迎上劍光。
這一刻的蘇玄景,就像是與無邊廣博厚重的大地融為了一體,縱然大御宮神照的劍勢如何凌厲,又怎么可能傷害得了大地?
轟!
大御宮神照的身形被震退,七竅流血,形象凄厲,但卻借這一震之勢以更快的速度遁去,眨眼間便已到了百余丈外。
這次蘇玄景卻不再追擊,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一直靜立在原地的“路西法”。
“好久不見了,師姐!”蘇玄景神色淡淡的說了一句。
“路西法”身形一顫,緩緩揭下銀色古樸面具,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龐,她幽幽道:“你還認我這個師姐嗎?”
任是誰怕也無法想到,主宰地下世界風云變幻,位列武道至高神境之尊的路西法,竟然是個女子!
一個風華絕代,足以傾倒眾生的絕色佳人。
“當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是師父的女兒,自然是我的師姐。”蘇玄景負手道。
他的眼神很清澈,似乎能倒映出天地眾生。
“是‘師姐’嗎?!”本名呂輕塵的女子似乎有點失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哪怕這一次我來殺你?”她語氣幽幽,眸中如夜霧迷蒙。
“你殺不了我。”蘇玄景語氣平平淡淡,卻像是在訴說一個毋庸置疑的事實。
“是啊,就算是我父親,恐怕也想不到你會成長的如此之快,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你的對手了。”呂輕塵嘆息了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