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頌總是自慚形穢,說他配不上警長的位置。
此刻,巴頌正在看文件,倒也有模有樣,但一聽到宋星山說話,就趕緊站起,小跑過來,慌張道:“警長,你就叫我巴頌吧。你也知道的,我沒那本事做警長,都是長官想惡心咱兩,才故意搞這樣。”
宋星山恨鐵不成鋼,立馬嚴厲制止:“別胡說,你做事踏實、為人誠實,長官看中了這些優點,才委以重任的。”
巴頌扭捏道:“警長——”
宋星山嚴肅道:“巴頌警長,別再叫我警長了,壞了規矩,其他人聽到了,影響也不好。”
巴頌為難,支吾了半天:“那我叫你大哥?”
宋星山眼神不容置疑,想拒絕。
巴頌見勢,立馬補充:“私下里叫,總可以了吧?”
宋星山想了想,才點了點頭:“那就私下里,公開場合公事公辦。”
巴頌感激地點頭,像小雞啄米:“大哥,我進警局后,就一直在你手下做事。沒有你帶領,我就是沒頭的蒼蠅,根本成不了事的。你永遠是我的大哥。”
宋星山被巴頌的真誠打動,發自內心地說:“你看得起我,我很感動。那作為大哥,我有幾句話,你一定要記住:以后再也不能說那些妄自菲薄的話了,凡事都有個歷練,只要努力,你一定可以做好的,不僅做警長,將來到曼城警察局做局長都沒問題。當然,一開始可能會生疏,但也不用急,有我在呢。你有什么問題,盡管找我,隨叫隨到。”
巴頌如釋重負,一個勁地“阿彌陀佛”:“大哥,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陳粒粒見時機差不多了,才插話:“兩位領導,你們一定要幫幫我啊!易粒粟已經向法院申請宣告我哥死亡了,她巴不得快點結案。”
巴頌義憤填膺:“不可能,就算法院宣告死亡了,我也會查下去,絕不會讓她得逞的。”
陳粒粒哭道:“可如果法院宣告我哥死亡了,過段時間,她就能拿到我哥的死亡賠償金,然后去揮霍,去享受人生了。”
巴頌納悶道:“不對啊,失蹤滿兩年,利害關系人才能向當地法院申請宣告死亡啊。這才三個月,法院怎么就受理了?”說著,望向宋星山。
宋星山說:“我們的法律規定,因意外事故下落不明,經有關機關證明當事人不可能存活的,則不受兩年時間的限制。”
巴頌“哦”了一聲,隨即拍了下掌,興奮道:“我們就是‘有關機關’啊!我就不給她開證明,看她怎么著?”
宋星山欣慰地點了下頭,稍微糾正道:“案件還有很多疑點,確實沒辦法開證明。”
“兩位領導英明,感謝你們為我做主。”陳粒粒淚眼中閃爍著些許安慰,又得寸進尺道:“易粒粟絕對不是好東西,一定是她和梁栗粟,還有邱萌兒合謀,殺害了我哥和我媽媽。其實,我早就看出不對勁了,只是當年沒放在心上。”
宋星山感覺有內容,忙問:“你能說得更詳細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