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迷津看到的是什么,薛潘閉上眼回憶,巡海夜叉和海鬼,看見的是諸多自己的幻想,無邊無際的湖水,來往下想的話是師父在岸邊沖著他招手。原來在那個時候,老者已經將事情的原委已經告訴過他了,可他卻沒有注意到,只想著快點回到人間,原來,當時他并沒有真正的出了迷津。薛蟠道,“原來我當時并沒有出迷津,是那個老者給了我一些時日,我還以為我已經成功從那迷津之中出來了,卻沒有想到根本就沒有出來”。
“你既然知道是你執迷了,就應該想到今日。為師來此的目的為已經說過了,等到你塵緣一斷,我自然會來接你。我本該早些來接你,自你出世極盡之淵開始,為師早該來接你,但為師那時也是自顧不暇。你,我,與你的祖師爺,或許咱們本不該來此世,先不許說這些事情的原因到底是為何,就單說咱們師徒三個出現,本來就已經突兀了。好在你師祖替,咱們師徒兩個攔下了所有的罪行,今日為師已經將你給弄明白了,以你的悟性為生,相信你很快就會明白到底該怎么選。你去跟你的媳婦好好的說一說,相信她會明白你的苦衷,不說別的,光是你薛家巨富,就難以善終”。
淑樂公主想進來看看他們師徒之間到底說了什么樣的悄悄話,有什么話不能明說,她的駙馬身上到底隱藏著什么樣的秘密,還有那個老者,將她的丈夫帶到了一旁,卻不允許她這個做妻子的一旁觀聽。淑樂公主有些按捺不住了,就想往里面闖,被通靈寶玉給攔住了。
淑樂公主怒道,“你們到底有什么事情在瞞著我?你們做什么事情從來就不告訴我,總是我最后一個人才知道。上次一僧一道來到公主府也是到最后我才知道的。你們既然身為好友,而我是他的妻子,難道這就是對妻子和好友的態度嗎?通天寶玉你本該是塊石頭,為何會出現在我公主府,你應該想一想才是。本公主可有對不住你的地方,可為什么你們對我總是那么的生疏,有什么事情也總是瞞著我”?
通靈寶玉勸道,“我并不是想攔著你,也不想對你如此的隱瞞。可薛家哥哥跟我說,他會找到辦法來醫治好自己的病,他病了很嚴重,但他不想讓你知道,也不想讓你替他操心就想瞞著你。我在公主府住的這段時間,多謝公主的對我百般照顧,我本身是一塊石頭,能遇到你們,也是我來到這世間的機緣,我和薛家哥哥從來沒有想過要瞞你,就是因為太擔心,不想讓你替薛家哥哥操心,所以才將這件事情給自己買了下來。那老者既然是薛家哥哥的師父,想來一定會治好薛家哥哥的病”。
“駙馬病了,駙馬既然病了,為什么從來就不告訴我?你們莫不是以為我是個女子,所以就不能摻和到你們的事情當中來”?
通靈寶玉解釋道,“我和薛家哥哥,從來就沒有因為公主是個女子,所以不想讓你摻和到我們的事情當中來,反而因為是你是女子,所以我們才會對你百般的尊重,薛家哥哥也是如此,我待你也是如此。只是薛家哥哥的病不能對外人說,我們也不知道薛家哥哥到底發生了何事,身上才會出了些變故,若是能看太醫的話早就請了。薛家哥哥說對你不起,自從你和他成婚之后就給你惹了諸多的麻煩,不但是薛家的事情麻煩到你的身上,賈家的事情也是麻煩到了你身上,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些太平的日子過,怎么可能因為自己身上的病,而讓你又重新不開心起來,薛家哥哥是心疼你,所以才不想讓你知道”。
“他若是真的心疼我,將我當成妻子的話,就應該什么事情都不隱瞞我才是。他曾經對我說過,將來無論發生何事,都不會再隱瞞我,可如今竟然也有此隱瞞了我。我真不知道,你們到底還有多少秘密在隱瞞我”。淑樂公主頹廢的坐了下去,說道,“我真不知道,我到底嫁的是個什么樣的駙馬,你們之間到底還有多少事情在隱瞞著我”?
薛蟠送走師父,走到他們剛剛飲茶的地方,正巧聽到了淑樂公主的話,臉色有些難看。通靈寶玉看到薛蟠,趕緊說道,“公主,你的駙馬來了”。他們夫妻倆的事情,就讓他們夫妻兩個字自己解決好了。淑樂公主抬頭看到了薛蟠很生氣,又看到薛蟠的那張臉,實在是有些不好看,又擔心起來。
通靈寶玉走后,薛蟠拉起袖子上的衣服,淑樂公主看到那塊斑,下意識的往后面退了一步。薛蟠笑道,“公主是怕了嗎?如今誰看到自己的這個樣子,恐怕都有些害怕的,別說公主了,就算是薛某看到了如今自己這個樣子,恐怕也是害怕的”。他輕輕地說道,“公主不要怕。我曾經對公主說過,將來無論發生何事,我都不會再隱瞞了。剛才公主跟通靈寶玉說的話,我也是聽見了,公主怪我不該將此事隱瞞公主,可我實在不知道該公主說些什么,我原本以為能跟公主白頭偕老一生的,如今想來,恐怕自己是生妄想了。師父對我說,我從來就沒有過那迷津,不過是借了一些時日,是那位老者的悲憫之情,我重新來到這個世上,大概是我闖下的禍是實在是太大了,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我這一輩子已經沒有多少遺憾的事情,還能碰到公主你這樣的夫人,只是實在是有些對不起公主了,答應公主的事情怕是做不到了。公主若是生氣,我任憑公主打罵,絕不還手,絕不還嘴,只要公主消氣了才好”。等了半日,也沒有聽到打聲或者是罵聲,悄悄地抬頭看向淑樂公主,抬眼見淑樂公主雙眼通紅,憋著一口氣在看著自己,眼眶變得有些濕潤,別過頭,轉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