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冰火大陸之間的 人間寒王
- 追尋神使
- 薈夜
- 5544字
- 2021-09-01 15:51:32
天空中飄著雪花,地面結著厚厚的冰,冰學院里,平民弟子圍著一個從天而降的女子及一只鳳凰。女子身著藍袍,頭發簡單的用藍色發帶綁在后腰,頭戴藍蝴蝶玉簪,一雙寶石眼睛,如玉的臉頰,櫻桃小嘴。
看著眼前穿小裙子女子和身著藍色袍子的的男子,落落愣了一愣,這些人好奇怪,殊不知在這里她自己才是那個異類。
一位穿著白袍男子走來,頭戴玉冠面色嚴肅,藍色的眼睛,薄嘴唇,穿著白色長靴,腰配白玉,腰系紅寶,身后跟著一群富家子弟腰配是各中玉佩,他們胸前都有一個雪狐的刺繡,圍在自己身邊的人沒有。
轉頭,那些人已經退到自己身后,站得整整齊齊。什么時候相退在一邊了,因為眼前的這一群人。
“你叫什么?從何而來?”男子擺著冰臉,冷聲道。
“落落,就嗖的一下就來了。”撇了撇嘴角,自己又不是罪人,至于擺著冷臉嗎?
“噢,很好,以后你就跟在我身邊伺候。”嗖的一下,呵~暗下眼神。
“什么?”我聽到了什么?
“王子,讓你伺候是你的榮幸,你應該謝恩。”黑眼睛,塌鼻子,腰配墨玉。
“不可能,本小姐從來沒有伺候過別人。”讓神去伺候人類幼崽,怎么可能!
“帶走。”男子皺眉。
“我有說要走嗎?”這人腦子是不是不好使。
“再這般看孤,孤挖了你的眼睛。”從未有個敢用這般眼神看孤。
“本小姐覺得你腦子不好使。”那威脅的口氣,我可是神。
“不可理喻!”眼神嫌棄。
“哼,本小姐還想說你不可理喻。”伸手把小鳳鳳撈懷里。
“……”周圍的人大氣都不敢喘。
“找死。”男子臉色黑了黑,一道冰襲向落落。
“雪球。”閃向一邊,落落邪惡一笑,懷里的羽抖了抖身體。
一個大雪滾向男子,男子眼神一沉,隔空劈成兩半。
“雪球。”雙眼一閃。
“可惡。”再次劈開,抬頭看到了空中遠去的抹人影。
“王,那是人間。”白袍男子雙眼轉動。
“呵~走。”一招手,劍齒虎從遠處走來。其余的人不敢動彈。
一道藍影出現在一家客棧里,大廳的五湖四海的人對這個獨自一人的姑娘出現方圓百里無人煙的地方感覺好奇,有些大膽的大漢還用著不懷好意的眼神打量著落落的身體。
“這妞長得真不懶。”濃毛,大壯,頭著粗布,露出黑肥腹肌穿著褲管,摸著下巴。
此時的樓梯中發生不和諧的一幕。
帶著面紗的粉衣女子,瞧見下面一個黑玄袍男子,濃濃的眉毛,冰冷眼眸,面帶冷氣,全身上下散發著冰冷霸氣的氣場,身后跟著一位穿青衣的一雙能把人撮進光里的溫和男子,拿著畫著山水畫的扇子,下擺帶墨,翩翩公子溫潤如玉,下方是一位穿棕衣的男子,抱著劍,面表無情。
粉衣小姐雙眼閃過惡毒,小心翼翼伸出腳到身邊的帶面紗的白衣下擺繡著墨蘭的女子的腳邊,女子本能的向后倒,微怒的看向得意洋洋的罪魁禍首。
女子面紗掉落,露出傾國傾城的面容,一雙靈動慌張的眼睛,眉角有一顆紅痣,薄嘴唇。摔入玄袍男子懷里,客棧里人一幅看好戲的模樣,卻不敢出聲,因為這可是當今的攝政王越沆,斬神。
寒王皺眉頭盯著礙眼的雙手把自己的胸口的衣裳抓成褶皺,低頭,那花色鞋子踩在自己的鞋上。涌上殺人的念頭。
“抱歉。”女子慌張的退出,臉頰微紅。
“砍了。”寒王陰沉,吐出冰冷的字眼。女子嚇得臉色慘白,粉衣女雙手發抖,捏緊手帕,腿腳發冷。
眼看著,暗一已經拔出劍,刺向女子,女子怒了。
“是她故意絆倒我,況且小女子已經道歉了。”
“孤不接受。”寒王冷笑。
“寒王,求求你放過奴家小姐,是二小姐故意絆倒奴家小姐的。”瑟瑟發抖的丫鬟,不停的磕在樓梯上。
“香蘭起來,本小姐不許。”
女子把跪地的丫鬟扶起,丫頭哭著搖頭。
“我的話,你都不聽了嗎?起來。”女子厲聲,臉容憤怒,眼睛漣漪,扯著丫鬟。
“是,小姐。”丫鬟哭哭啼啼起身。
“越啊,看到這小丫頭也怪可憐的…”蘇公子用扇子遮著臉,看著這一對主仆。
寒王冷冷撇了一眼,蘇公子立刻退后幾步,收起扇子。
“三哥,你怎么也來這里了?”三哥的眼神好冷。本等得不耐煩了,這些人都擋在路口,結果一看是三哥,濃眉毛,特別是這張臉,肯定是三哥。
寒王冷冷的看著冒出來的女子,一雙藍寶石眼睛是驚喜,玉面孔激動。
“三哥,你怎么能跑到這里來呢?二哥呢?”三哥在的地方一定有二哥在。
眼前的女子一會糾結,現在四處看應該在找什么人?
接受主人冷眼的暗一默默收回劍。
“你三哥喚什么?”語氣放溫柔。
“越白啊,三哥你是不是穿過好的時候腦子摔壞了。”頂起腳,把手放到三哥眼前,搖了搖。得趕緊把三哥送回去。
寒王愣了一下,神色激動。
“你知道他在哪里?”抓過落落的手。
“三哥,你怎么了?眼神好可怕。”忍不住顫抖,這還是那個溫柔的三哥嗎?
“小姑娘,是這樣的,你眼前的這位是你三哥的哥哥。”蘇公子連忙解釋道。
“三哥的哥哥…”愣了一下,抽出手,一臉激動。
“你是三哥的親哥哥,怪不得這般像。”手一痛。
“你快放開我!”手都紅了,瘋子。
寒兄這般指定會嚇到小姑娘。
“給本公子吧。”撇見愣著的小二,拿過牌子。
“這位公子…”那是哪位姑娘的。
“自己人。”蘇公子打斷小二的話,跑上樓。
文因馨,這是被救了。
“姐姐真是好運。”文因諾笑著帶丫鬟上樓,心中卻把落落記恨上了。
“小姐…”香蘭神色擔憂,怕寒王秋后算賬。
“莫怕,走吧。”一行人上樓。大廳議論紛紛。
房間內,落落氣呼呼的看著眼前長個蠻不講理的人。
“越白在哪里?”冷色扯著女子的手。
“呵~既然是三哥哥的哥哥,也不可以對我如此無理。”落落驅動靈力。
“嘭~”
“怎么了?怎么了?”這是怎么了?寒兄摔在暗一身上,嘴角還吐了一口血,門被砸開了,看向里邊的女子,莫不是這個女子。
“我又不是故意了,他把我的手都抓紅了。”落落委屈看著自己的左手腕,都已經出現淤青了。
“……”蘇公子啞然。
“客官,咱門可是小本生意啊,這可咋整?”小二哭哭啼啼。
“這是賠門,換一間。”蘇公子拿出一袋銀子。
“好好。”小二眉開眼笑,點頭哈腰。
一會后,房間的桌上坐著三人,床上躺著一人。
蘇公子出聲打破這詭異的安靜。
“這位姑娘,你叫什么?”
“落落。”對溫柔的人不排斥。
“越白公子,你可知道他在哪里?”小心看了一眼,黑著臉的寒兄。
“在天元大陸。”三哥哥,不可以來這里,三哥哥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修士。
“這…”看向寒王,這種事情,也只是在史書上看過。
“他過得好嗎?”語氣柔弱,眼神悲傷。
“嗯,很好,父親和哥哥嫂嫂對三哥哥很好,還有一群好友。”
“那就好。”人活著就好。
“小孩子,離家出走,是不對的。”語氣突然冷下。
“我不小了,好不好。”落落直發白眼。
“你怎么來這里的?暗下眼神。”
“因為我是神啊。”心口直快。現在輪到兩人發懵了。
“呵呵~開玩笑的。”苦澀的笑笑,移開視線。
“姑娘能說一下,越白公子的事嗎?”蘇公子眼神閃了閃。
“其實,我和哥哥們在一起的時間不多。”接過對方遞來的茶杯。
“他們都是吳洐父親收養的孩子,父親對他們很好,哥哥們的實力也很強。”放下茶杯。
“姑娘怎么出現在這里?他們會擔心的吧?”蘇公子。
“我有好好告別,父親哥哥們都知道。”不希望他們擔心自己。他們是自己下界唯一的家人。
“你去過什么地方?”寒王暗下眼神。
“去了天元大陸,青云大陸,巨人國。”還有十三片碎片。
兩個對視一眼。
“還有,你們也太弱了,要好好修煉。”打一拳就吐血,還有一個昏迷不醒。
寒王的臉瞬間黑下,蘇公子擦了一下額頭上不存在的汗。
“咳咳~姑娘,寒王是元嬰初期。”寒王可是攝政王,計謀,實力妥妥的。
“哦。”女子臉上無任震驚神色。
“我走了,我很忙的。”既然沒有什么事回去睡覺好了,趕了這么久的路。
“寒兄可是攝政王,你需要做什么可以讓寒兄幫忙?”蘇公子看著遞眼色的人,內心發笑。
“謝謝,不用了,你們也幫不上忙。”拿起桌上的牌子,走出房門,眼神苦澀,突然好想哥哥們。
見人離開,蘇公子輕笑。
“寒兄頭一次,主動愿幫忙卻被拒絕了。”
“對了!”落落破門而入。
“你們怎么了?”一臉受驚的樣子。
“這是治愈丹,百解丹,還元丹給你了。”落落拿出五個刻著字玉瓶,遞到寒王眼前,
“這個是給你的化神丹,你小心收好。”拿出一個木盒,放在桌上。
“小落落!”蘇公子打開一個瓶子,臉色震驚,把其他玉瓶都打開,也不理寒王的冷臉。
“怎么了?”捂住耳朵。
“都是七品的,你是練丹師?”舌頭打結,人被驚起。
“算是吧,如果不是看在三哥哥的份上,我才懶得搭理你。”畢竟是三哥哥的哥哥,況且對三哥哥是真心的。
“寒兄,你這是走大運了。”蘇公子一臉羨慕。
“我走了,你們太弱了,好好修煉,不然會被別人欺負的。”自己沒有實力前,就很慘。把門關上,離開。
寒王,愣著不知道用什么表情來表情。
“寒兄啊,每瓶都有三顆,給我一顆唄。”眼神討好。
“嗯。只能拿一顆。”把木盒收入戒中。
“謝謝。”反正有就可以了。
房間里,落落在床上滾來滾去。
小鳳鳳在頭上抱怨著。
“好了,這袋給你,另外一袋給小千,回去吧。”丟出兩小袋。
“這次就暫且原諒你。”小鳳鳳傲慢的撇嘴角,心滿意足的回到須肜戒。
起身,坐到桌邊,拿出碗,及水壺,拿出黑灌,擺在地上,臉皺成一團。把黑灌里的藥舀了一勺,蓋好,收回黑灌。驅動藍火,放在水壺下,倒入碗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濃的苦澀藥味。
“啪~嘭~”門口摔入一個白衣女子,胳膊上有一道刀傷,額頭冒著冷汗,雙眼一閃,看到了女子身上的金光,又是一個大氣運著。
女子躲入房間,扯了一片布,包裹著肩膀,飛躍上屋檐。
黑衣人涌入,圍著落落,落落放下水壺,看著桌上的碗,神色一愣,雙眼無神,下一刻雙眼冒出藍火。
“搜!”黑衣人一聲令下,翻箱倒柜,很快就發現了房梁上面女子,在女子身上架了一把刀,女子眼神求助落落,落落抬頭,眼神冷淡。
“把你弄臟的地板擦干凈再走。”
苦澀的藥味擴散出去。
“你說什么?”蒙面人發懵。
白衣女子不敢置信。
“怎么?不相信,我也不相信,樓梯上陰差陽錯救了你,再怎么說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救命恩人都利用上了,姑娘手段著實了得。”
路溫敲打著木桌,冷色。
白衣女子暗下眼神。
“可受傷?”冷眼看著地上上的人,轉眼看向前面的女子,空氣中一股濃濃苦藥味,石碗上還冒著濃濃的氣泡。
“小落落,你這是怎么了?”
蘇公子進入房間,湊到路溫白眼前。黑衣人被另一群黑衣人控制住,白衣女子得到自由。
“無。”瞇了瞇眼睛。
“還不現身。”一道藍火打在女子身上,一縷魂冒出,是一個紅衣女子,面容魁魁。
“拜見大人,望大人放過小女子。”
“滾出去。”落落身體逼出一道鬼影。桌子被震開。“塔…”藥飛濺出去。
寒王冷眼看著紅眼睛,穿著紅黑色袍子的閻羅王,含笑。
落落看著地上的藥,和碗,雙眼一變。
閃到閻羅王眼前,徒手掐住閻羅王的脖子。
“小丫頭不就是附你身了嗎?至于嗎?”黑影一閃,坐在床邊,笑臉嘻嘻,客棧變成地府客棧。
羽化為七歲孩子的模樣現身。看著地上飄在空中的藥,一臉怒氣。
上去就揍人,可惜,閻羅王是鬼,怎么樣都接觸不到。
“呵~又一來欺負我,呵~”落落用手遮擋住臉,背叛,失血,鞭打,拳傷,下毒,附身,大化能的實力爆出,客棧被移為平低。羽連忙把碗放入自己的儲物戒里。小廢物這是要發飆了,掏出洛神劍。
人影,飄浮在空中。
“地府?嗯?”聲音異常冰冷,狂風亂作。
“冰天雪地。”
“冰球。”
“萬劍宗,花雨。”整個地府發生坍塌。奈何橋下的血水涌上。給路鬼魂尖叫。
“你瘋了。”“牛頭馬面上,判官。”看著捧著書跌跌撞撞而來判官表示看不懂。后面跟著拿大刀的牛頭馬面。
“撲通~”
“求求你收手,再這樣下去,地府會塔。”判官跪地。
“你怕她做什么,本王不就是附身她了嗎?這是她的榮幸。”老頭閻羅王不服氣。
“呵~”收回冰雪及威壓,驅動藍火,閃到閻羅王目前,徒手抓住。閻羅王以為還可以輕松脫開,那是異想天開。
“你怕沒有睡醒,我主人也是你能附身了。”小鳳鳳好笑道。
“不知天高地厚。”不屑的撇撇嘴角。
閻羅王的魂魄在變淡。
“快放開我~天帝不會放過你的~”閻羅王瞪著雙眼威脅到。
“一滅蹤。”光芒直接把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閻羅王灰灰湮滅。
看著女子手中的鬼影被藍火滅了閻羅王,瑟瑟發抖。
“放我們離開。”
“是,是。”判官屁話不敢說。
“小小的閻羅王罷了。竟敢如此放肆,死了就死了。”天帝冷眼看著鏡中的情況。
“是,花神未免太過殘。”瀘神,皺著眉頭。
“瀘神,莫急。退下吧。”天帝暗下眼神。
“是。”瀘神不甘的退下。
“陛下,小心瀘神。”空中出現一個模糊的樣子。
“朕知道,瀘丫頭還在異世吧。”
“是的。”
“未免過得太安逸了。”寒下目光。
“屬下遵命。”
“嗯,小心點。”雙眼一亮。
“是。”
“武神,傳朕旨意,羅閻羅王不務正事,管轄之地,魂魄混亂,一卻咎由自取,不可再議,賜判官為新任閻羅王,處理魂魄。”
“是。”
落落的房間,氣氛壓抑。
殺了閻羅王都不解恨,既然敢上自己的身,藥也沒有了。
“啊啊~”
蘇公子不敢出聲,那女子已經被帶回自己的房間,那個孤魂已經被鎖在地府。閻羅王都被此女殺了,為什么還憤怒。抬眼救助寒王。
“小廢物,你讓小葉出來試試。”可能會找回藥。把碗放回桌上,桌已經被落落恢復了。
“小葉出不來。”放棄掙扎。
“我的毒解不了,我會不會死啊……”趴在桌子上。
“……或許會吧。”除非那家伙,多準備了一些,或許少一點也沒有事,但這事不能確定。
“……”不想死。
寒王暗下眼神,招出人參娃娃。
“可以辦法?”
“主人,這要不屬于這里,具有補血,解毒之效,還是針對神的身子。”人參皺緊眉頭搖搖頭。
“連你也沒有辦法嗎?”
“沒有,不過可以讓她滴血到石碗是,石碗可能是有辦法。”小人參在寒的手掌里跳了跳。
“嗯,回去吧。”小人參化為一道光,鉆入戒指。
“你滴血到碗上,它可能有辦法。”本想自己過去拿著她的手直接劃開的,可自己打不過。
“嗯?”“行吧。”用細冰扎入手指,滴了一點血在碗上,碗的外表開始變化,出現青花瓷,藍紋。
“主人。”藍色的雙眼睜開。
“嗯,你有辦法嗎?”死馬當活馬醫。
“有,稍等。”小青花飄在空中,空氣中的液體突然聚集起來,一團青色的液體,落入碗中。
“主人,我已經幫主人熱過了,快喝吧。”小青花飄在落落眼前。
“謝謝。”接入碗,幾口悶下,效率皺成一團。
“應該的。”
“好好休息。”寒王看了一眼,領人離開。她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