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永軍把車停在安靜的住宅區路邊。儀表盤上的時鐘顯示晚上10點15分,然后發動機熄火。時間對葛永軍來說意義重大。
他停車的那條綠樹成蔭的街道對他來說并不陌生。他在躺下之前仔細觀察了附近的情況。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后視鏡。
葛永軍在他的圈子里是個受人尊敬的人。他是當地小學的校長,有32年的教育經驗。在許多周日的早晨,他都是當地慈善組織的志愿者。
今晚早些時候,他在龍云區一家志愿者協會做義工,為無家可歸者和社會經濟背景較低的家庭提供餐食和食品。他在回家的路上繞道而行。
然而,所有這些慈善工作和對窮人的關懷,卻隱藏著葛永軍更陰暗、險惡的一面。這是一個不受控制的欲望驅使的骯臟的一面,吸引了他今晚來到這里。
他看了看表上的時間,然后把眼睛轉向鏡子,等待著。
葛永軍坐在他的座位上時,一輛熟悉的汽車經過相鄰的街道。他檢查了手表。很準時。
他等了五分鐘,然后下了車。他身材很矮,體重過重,頭上戴著一塊不討人喜歡的頭巾,掩蓋自己禿頂的事實。
他悄悄地關上車門,輕輕推了推,直到它咔嗒一聲關上。一按按鈕,汽車的指示燈就閃了。在對附近進行最后一次檢查之后,他向左轉,回到了鄰近的街道。他肥胖的身形在街燈的陰影中進進出出,很難辨認出來。
走了一小段路后,他停在一棟單層住宅的前面,掃視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房子前面一片漆黑。他早些時候等的那輛車停在前面的大街上。他向后靠在齊腰高的磚墻柵欄上,假裝系上鞋帶,同時用窺探的眼睛掃視著周圍的一舉一動,一切正常。
葛永軍很快從車道進入酒店,穿過前院,來到了尖樁籬笆高高的側門。他憑經驗知道沒有狗可擔心,他慢慢地打開門。
最糟糕的是,房子的一側一片漆黑,只有三分之二的地方有一扇窗戶發出亮光。葛永軍慢慢走向這扇窗戶。
葛永軍到達窗口時心跳加速。百葉窗是開著的;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從窗戶的下角偷看。他對著空蕩蕩的臥室皺眉。他靠著房子往后站,檢查了一下他的左右,然后是他的手表。
不久,一個女人的歌聲使他笑了。葛永軍往后退了一步,從窗戶往外看,他滿臉陰險的笑容。
一位很有魅力的年輕女子走進臥室,她大概20出頭,身上裹著一條蓬松的白毛巾,緊緊裹著她勻稱的身體。她在房間里唱歌跳舞,音樂從耳機里傳來,沒有注意到窗戶上那雙窺視的眼睛。
這個58歲的lsp已經習慣了。他從以前的尾隨經驗中知道,她每周有四個晚上去健身房,每晚10點20分左右回家洗個澡。
他知道她和另外兩個大學女生住在同一所房子里。他知道在溫暖的夜晚,比如今晚,她把百葉窗和窗戶都打開了。葛永軍他已經監視她好幾個星期了。
她犯的第一個錯誤是認為她不需要關上百葉窗,她以為她的鄰居們看不見里面,但像葛永軍這樣的毛骨悚然的人可以看見里面。
葛永軍看著她把毛巾拿出來,扔到房間角落里的一個衣籃里。葛永軍凝視著她那健美勻稱的身體,脈搏加快了;她那翹臀證明了她在健身房里花了很多時間。
當她在臥室里翩翩起舞時,他特別關注她那自由活動的巨大玉茹,而忽略了她無意中提供的表演。葛永軍拿出手機,拍了一系列照片,以增加他的收藏量。
她是個自由自在的年輕女子,她并不急于掩飾自己的玉體,這正適合葛永軍。
經過幾分鐘反常的斜視后,這位小學校長從口袋里取出一些紙巾,開始自娛自樂,同時他看著自己赤身的、毫無防備的受害者。
擼完后,他又想睡一覺,然后迅速而安靜地回到車里。
當他快速靠近時,他的汽車指示燈閃了兩下。他打開車門,滑進駕駛座,把門關上。他的心仍然在胸口沉重地跳動,因為他的心靈他的眼睛再次訪問他的羅體女神。
在摸索點火鑰匙時,他身后的車門打開了,有人滑進了后座。
葛永軍皺了皺眉“那是誰?”他說。他試圖回頭看看那個不速之客。
一只戴著手套的手從后面過來抓住他的前額,把他的頭牢牢地固定在座椅上。另一只戴著手套的手,把刀尖壓進葛永軍脖子的一側。刀尖輕輕地刺穿了他的皮膚。血順著他的脖子流下來。
“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葛永軍說。他的心怦怦直跳,但這次是因為恐懼。
“開車,”后座上發出堅定的指示。
“開車……去哪兒?”葛永軍說。
后座乘客向刀尖施壓。
“好吧。“好吧,”葛永軍說,接受了不那么微妙的暗示。他發動汽車,離開路邊。
按照一系列“右轉”、“左轉”和“直行”的指示,葛永軍發現自己走上了開闊的鄉村道路。他從后視鏡里瞥了一眼綁架他的人,但他只能看到一只黑色的左眼。
“我們要去哪里?”葛永軍的聲音明顯顫抖地問道。
只有后座上的沉默。施加在刀刃上的壓力比任何言語都清楚。他保持沉默。
汽車的前燈照亮了偶爾消失在車下的中間白線,以及維護不善的鋸齒狀的瀝青路面和偶爾冒出來礫石。
在葛永軍汽車的遠光燈外,是被黑夜籠罩的與世隔絕的鄉村和農田。他越往黑暗里開,心率越快,葛永軍就越害怕。
在鄉村公路上行駛了40分鐘后,葛永軍的汽車頭燈點亮了一個標志,宣布他們到達了木古村。這個位于龍云區西北部的偏遠小鎮。
鎮上散落著不到1000人,大部分是農民。
小鎮上的最后一座礦廠也在1992年關閉,但這塊土地上仍然留下了一道殘留的傷疤。周圍的灌木叢中點綴著許多沖積層深的采礦井,以及相關的礦石堆,這證明了這個小鎮曾經在過去的一段時間里蓬勃發展。
“慢點……”從后座傳來指令。葛永軍松開油門留在這里。遠光燈照亮了在左邊靠近的長長的路邊草地上的一個缺口。葛永軍放慢車速,左轉進入一米高干草鋪成的碎石路。他的車在狹窄的、搖晃的、坑坑洼洼的軌道上顛簸著。
汽車的遠光燈照亮了道路兩旁高聳的淺灰色樹干。他們從黑色的背景中跳了出來。
“在這里右轉…”從后座再次傳來指令。
葛永軍照吩咐的做了,右轉進入叢林地帶。
葛永軍把車停了下來。他環視了一下那片孤寂的黑暗。在這個沒有月亮的夜晚,汽車前燈的能見度只有幾尺。
“把燈關掉。”神秘人說。
他按照指示做了。黑暗吞噬了他們的車輛。葛永軍心跳加速。他知道這不會有好的結局。不然他為什么會被帶到這里來?
“把車熄火。”神秘人再次命令道。
“這跟我在看的那個女孩有關系嗎?”葛永軍說。
刀子更用力地扎進他的脖子,好吧……”葛永軍舉起一只順從的手,關掉了引擎。
“留下鑰匙。出去。”從后面傳來的聲音命令道。
葛永軍從車上下來。樹枝和干樹葉在他腳下嘎吱作響。他的額頭上形成了汗珠。他向四周看了一眼籠罩著的黑暗,沒人會聽到他在外面尖叫。
從后面傳來的手電筒照亮了葛永軍前面的地面。
葛永軍開始走在火炬照耀的地方,至少刀子已經從他脖子上取下來了。他摸了摸刀子留下的傷口。他檢查手指時發現有血。
綁架他的人狠狠地把葛永軍從后面推著走。葛永軍加快了腳步。他們走進黑暗里。
”那邊…”神秘人說。
“跪下……”神秘人再次命令道。
葛永軍按照指示做了。
“我不想死,”葛永軍懇求綁架他的人手下留情,我有一個家庭…我有一個妻子和三個孩子。聽著,我保證我不會再偷看她的窗戶了,求你了。
他的請求被置若罔聞。
”你的電話…”神秘人命令道。
葛永軍從口袋里掏出手機舉了起來。
”解鎖…”神秘人再次命令道。
葛永軍按照指示做了,然后把電話遞給了他。
“手放在頭上。”神秘人命令道。
葛永軍很感激。他掃視著黑暗。當綁架者檢查葛永軍的電話時,他的呼吸升級為喘息。
在短暫的等待之后,葛永軍的時間到了。神秘人用一個快速,靈巧的動作,直接切開葛永軍的脖子一側,耳朵下面,切斷他的頸動脈。鮮血從裂開的傷口噴出幾米遠。
葛永軍抓住他的脖子無力地試圖阻止血流
不到三十秒鐘,葛永軍就因大腦供血不足而昏倒了。90秒后,lsp的小學校長死了。綁架他的人站在那里看著,直到葛永軍的生命耗盡。
神秘人確保葛永軍的口袋被掏空,葛永軍的尸體被翻了三次,然后,隨著神秘人一只腳的最后一推,葛永軍超重的尸體從一個敞開的垂直礦井中直墜落。延遲的砰砰聲回響到頂部,回聲證實礦井很深。
葛永軍永遠不會知道這一點,但他與另外兩具處于不同深度腐爛階段的尸體分享了他那幽暗的安息之所。
幾分鐘后,葛永軍的車就被開走了,被丟棄到了與世隔絕、雜草叢生的叢林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