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靖容站在祠堂外兜兜轉轉,總覺得哪里感覺不太對勁,看著林子里的樹被風吹得亂舞,不由得有些緊張。
張靖容從背包內取出折疊刀,將門上的鎖直接一刀撬開,祠堂內塵埃早已落定,呼地眼前忽然揚起一陣灰塵。
張靖容見狀不由分說邁開腿跑上樓,在書房內四處亂翻著,尋找丙子年棗莊的所有事宜。
一本一本冊子上的字并不清楚,而且這上面的記載也不盡詳細,那東西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在腦海中總是模糊不清,沒有一個大致的介紹。
張靖容嘆了口氣,只好整理好背包再次回到家,一把將背包扔到床邊,翻身大字型地躺到床上,家里的電視仍然開著,還在循環播放著那則第一中學倒坍的消息。
電視上的記者聲音時遠時近,張靖容腦袋逐漸地放空,卻唯獨想起了那晚昏迷前明明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
張靖容慢慢地閉上了眼睛,那個人會是誰呢?還有......張靖容猛地睜開眼睛,自己到底是怎么回到家的。
這些都還是個謎,張靖容只覺得腦殼一陣眩暈,順手拿起床上的遙控器對著電視按下關機鍵。掀起被角,一個翻身將自己整個包裹起來。
四周是那樣安靜,安靜到只能聽見鬧鐘滴滴答答的聲音。
張靖容閉上了眼,緩緩地呼吸著,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腦海中數著一只羊,兩只羊,三只羊......
“......本臺記者林瀟瀟獨家報導......”
突然,張靖容皺著眉頭,被電視中的新聞給吵醒了,口中罵道:“我去。”這好不容易睡一個覺,還被吵醒。”
張靖容沒好氣地再次按下關機鍵,將遙控器甩在床上,準備蒙頭繼續睡覺。
可這一想卻覺得有些不對勁,趕緊做起來了身,環視著四周,回憶著,好像剛才在睡覺前關過一次電視......
張靖容愣著坐在床上,雙手緊緊抱著被子,難道是自己記錯了?
關了電視后,四周安靜了下來,窗戶開著,夕陽從窗子一角照射進微弱的一寸光,風吹進,白色的窗簾隨風飄著。
張靖容一臉呆狀,忽然感覺脖頸處一陣陰涼。趕緊將被子捂住了整個人。
夏日炎炎,一會兒的功夫,張靖容只能感覺到自己快被這被子給憋死了,心里暗示了會,探出腦袋在外頭深深地打吸了口氣,“不,我是張家堂堂鎮魂將,怎么能害怕呢。”
給自己下了一劑強心針后,張靖容整理好被子,起身坐到寫字桌旁拿出紙筆在紙上涂鴉,嘴里頭念念有詞。
“這里,這里,都是棗莊。”張靖容在紙上圈出來第一中學與第十中學,閉上眼睛叼著筆桿作沉思狀。
還沒到一分鐘,張靖容便滿面愁容,瘋狂地抓著自己的頭發搖來晃去,“啊啊啊啊~這都什么啊,算了。”
說完,張靖容扔掉手中的筆,將紙捏成團往后一扔,仰起頭自言自語道:“想那么多干嘛,不如直接去第十中學看看好了。”
而過不了幾天就即將是開學之際,張靖容為方便調查,便轉學去了第十中學,殊不知這背后會有團團謎案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