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

第24章 畫舫-尾奏

  • 大昭仙督
  • 九號技術(shù)師
  • 3860字
  • 2021-08-06 05:07:57

“好美……”江岳明也是第一次見到聽雪,此時眼中盡是那嬌柔的身影。

聽雪姑娘對眾人行了一禮,然后在側(cè)坐坐下,剛才還閑談的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定力差的,就看著聽雪,默默忍住嘴角口水。稍好一些的,連忙正衣冠,做出一副……

你雖然很漂亮,但我不是在乎你的皮肉,你懂嗎?

這樣淺薄的欲擒故縱。

江起瀾本是不喜歡林妹妹那樣的女人的,他的想法就是男女扶持,齊頭并進。

但看到這樣能引起人保護欲的女子,他只想將其捧在手心,連風(fēng)吹到了都想怪罪。

聽雪看到了徐倫,心中又是有點叫苦。

這位爺每日都來,但水平真的是差的可以。

前些日子管事的好說歹說,讓她留這位有大背景的爺一次,免得開罪。

她是江家收養(yǎng)的孩子,而且成長以來,江家也從未逼迫過她做什么。

她早就湊夠贖身錢,還愿意留下來,是為了報答恩情的。

所以為了避免給管事招惹事端,她壞了一次自己的規(guī)矩……

但也只能一次了,我絕不會再容許你這樣的粗鄙之人,再欣賞妾身的舞姿!

如此想著,她在畫板上提詞一句。

梅花漏卸陽和信,才殘臘又新春。

眾人頓時,皆是一副撫額沉思之色。

“哈哈哈!好詞,好詞!我能對出來!”徐倫的笑聲回蕩。

眾人轉(zhuǎn)眼看向這位文壇新秀。

幾個知情者不忍直視。

“聽雪姑娘,這是說的花吧!我有一句,你且聽著!”

聽雪撩下一縷青絲,遮掩額角隱約迸起的青筋。

“還請徐公子賜教。”

她的聲音柔和,靜怡如平湖。

“一朵兩朵三四朵!”徐倫站起身子,折扇一揚。

颯颯轉(zhuǎn)身。

“才開花又結(jié)果!”

折扇一收,徐倫沉浸于自己如此工整的對詩中,許久不可自拔。

“如何!”

那青年低聲問邊上的人:“這……這之前真的留下過?”

邊上的知情者低下頭,捏了他一把:“少說話,惹不起!”

聽雪的頭更低了些,多年的職業(yè)素養(yǎng),讓她勉強露出笑臉。

“很可惜呢,徐公子,我這說的是四時節(jié)氣,春。你該以節(jié)氣接詩,所以不行呢,”

徐倫眉頭一皺,看向眾人,問。

“是這樣嗎?”

江起瀾早有預(yù)料了。

因為徐倫在場,聽雪出題刻意難了些,沒想著讓在場的人通過。

江岳明看夠了聽雪后,和幾位同道中人開始看向臺上的四位美人。

一個只能看,還有的能嘗嘗,男人嘛,很現(xiàn)實的。

“清和天氣逢初夏,更何處覓韶華!”

忽而,一位青年高聲開口。

他樣貌俊秀,一身文氣斐然,一看就和江起瀾這種匹夫,還有徐倫這種“文壇新秀”不一樣。

他唇角微微翹起,笑看著聽雪:“四時節(jié)氣,夏!在下黃龍書院程風(fēng)游!不知聽雪姑娘,在下對著可工整?”

聽雪笑了笑,對青年職業(yè)化的夸獎,最后說明了算是通過。

之后又有幾人出詩,水平頂多算高過徐倫一些,還入不了聽雪姑娘的眼。

最后,只剩江起瀾和江岳明沒有嘗試了。

“梧飄一葉知時候,涼氣應(yīng)暑潛收。”江岳明淡淡說道。

修行上,他是江家的吊車尾。

但不代表他的文化水平低啊!千年豪族的核心子弟,怎么也不至于對不出畫舫的行酒令。

嗯……徐倫不算。

“鴛鴦瓦冷霜華重,漸凜冽釀寒冬。”江起瀾展開折扇,海上生明月。

喂,徐倫你那驚詫的眼神是幾個意思?

小爺我可是全島唯二的文化人,老爹死了我就是唯一啊!

對出個詩而已,你為什么表現(xiàn)的,比我在宴會上裝逼還驚訝?

“妙!”開始搭話的青年一拍手。

“沒想到兩位兄臺都有如此文采!”

聽雪依然是禮貌的笑笑,點評了一下兩人的詞,過關(guān)了。

她認識江岳明,因為他是主家的人,還因為江岳明時常光顧其他畫舫。

江起瀾她是不認識的,說起來,現(xiàn)在陵陽認識他的人也并不多。

已經(jīng)有幾人識趣的找了夜伴,帶出內(nèi)間自尋快活去了。

徐倫還留著,心有不甘。

“開始是我搞錯了題,他們都是得了提示的,我靈光乍現(xiàn),又有了一句!”

“夏日炎炎好睡眠,才睡著又狗吠!”

“如何!夠不夠夏!”

“徐兄,又何苦為難自己呢?”程風(fēng)游淡淡說道。

“不如等下次吧,今朝還是另尋快活。”

徐倫是龍虎榜首不假,但程風(fēng)游還真不帶怕的。

一方面是因為徐倫從沒出手過,被評上龍虎榜首也是因為他是唯一的七品。

再是程風(fēng)游,乃是四大家族,程家的族人,自身還是黃龍書院的弟子。

徐倫撓撓頭,有些無奈。

他拍了拍江起瀾的肩膀:“唉,江兄,下次我狀態(tài)好一點,再來和你一起欣賞聽雪姑娘的舞姿,那可真是……可真是很好看的啊!”

“徐兄走好,不送了。”

江起瀾還真有點好奇了,這家伙居然都不用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來形容了,是覺得這都不夠形容了嗎?

“這位兄臺,不若你也出去吧。”

江起瀾聽得聲音,轉(zhuǎn)頭看向程風(fēng)游,指了指自己。

“你在說我?”

程風(fēng)游微笑點頭,然后看向江岳明:“江岳明,帶著你這個族人出去吧,今日你們的消費我包了。”

他是認識江岳明的,江家本家這一代最弱的一個。而其他江家本家年輕一輩,程風(fēng)游也認得。

他覺得,江起瀾應(yīng)該是江岳明帶來的,江家分家之人。

“為何?”江岳明皺眉問道。

“在下想與聽雪姑娘獨酬一杯,談?wù)勗律!背田L(fēng)游笑的坦然。

聽雪面色難看了幾分,更顯嬌弱。

程風(fēng)游也來了幾次了,前幾次也都通過了行酒令,上次臨走之前,還說了那樣的話……

她微笑道:“這兩位公子也是過關(guān)的。”

她可不想和一個男人,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她見慣了人心,程風(fēng)游能有什么好念頭?

就算不發(fā)生什么,沒了其他客人,他再屏退了侍女……自己獨舞之后,不發(fā)生什么,他也能傳出去發(fā)生了。

有不少淸倌兒被這套,逼得破罐子破摔,就出了閣。

若是平時,江岳明不介意賣程風(fēng)游一個面子,順便賺一筆嫖資。

但現(xiàn)在主事的可不是他,他只是個跟班啊。

他看向江起瀾,問道:“怎么說?”

江起瀾直視著程風(fēng)游,淡淡說道:“朋友,我也是第一次來呢,機會難得,大家一起欣賞不好嗎?”

“在下喜歡獨樂樂。”程風(fēng)游道。

江起瀾沉吟不語。

聽雪看了一眼江起瀾,自顧嘆息。

她也知道程風(fēng)游的身份不低,這個生面孔怕是不想交惡的。

看來待會只能強留下幾個嬤嬤了,我以后可是要嫁人的,是要做妻的,不能在畫舫壞了名氣。

“我也喜歡。”江起瀾微微一笑。

“所以不如留在下一人欣賞,程兄弟下次怎么樣?”

“呦呦。”走到門口的徐倫聽著響動,聽下了腳步,等待吃瓜。

程風(fēng)游面色微變,看向了江岳明,沉聲說:“江岳明,這位是?”

在陵陽混的哪有蠢人,看到江岳明先前的態(tài)度,還有江起瀾說的話……

程風(fēng)游覺得自己有必要打探一下情況。

江岳明一清嗓子,極具狗腿性質(zhì)的開始介紹。

“這位是我小叔,初到陵陽不久,江家本家,江起瀾是也!”

“小武尊江起瀾!”程風(fēng)游驚道。

“嗯?”江起瀾有些詫異。

只見程風(fēng)游雙手作揖,拜禮道:“不知是小武尊當面,在下失禮了。”

“嗯?”江起瀾轉(zhuǎn)頭看向江岳明。

但剛出禁閉的江岳明能知道個啥。

“嘿嘿,那是你的名號。”徐倫總算是找到了切入點,

“你昨晚就上了龍虎榜,直接就排在了第六呢,小武尊是程家給你起的。他們就是負責(zé)排龍虎榜的。”

他笑呵呵的看著程風(fēng)游:“你是只拿到了名冊吧,畢竟沒誰來得及給他畫像。”

程風(fēng)游汗顏道:“的確,家里還沒來的及畫像。”

對于徐倫,他并不怎么在意,因為徐倫是個好脾氣的家伙,自己也沒真的惹過他。

但江起瀾……小武尊啊,武修能有好脾氣的?

都是匹夫莽哥啊!

程風(fēng)游深諳世事,知道年少成名的武修是最難相處的,氣血旺盛,性情中人。

“小武尊嗎?還挺好聽的,我很喜歡。”江起瀾淡淡說道。

聽著幾人對話的聽雪,眼神也有些波動。

她昨日就接到了管事的通知,從昨日開始,畫舫就不算江家的家族產(chǎn)業(yè)了,而是算作一位名為江起瀾的本家人私產(chǎn)。

所以……這個就是大老板?

程風(fēng)游看著面色平淡的江起瀾,思索自己也不算冒犯他吧,笑笑說道。

“那在下就不打擾江兄雅興,下次必宴請江兄!”

看著步步后退的程風(fēng)游,江起瀾微微皺眉。

“你在怕我?你為什么怕我?”

程風(fēng)游腳步一頓,笑道:“怎么會呢,江兄如此和善之人!我怎么會無端生懼。”

江起瀾直視這程風(fēng)游的眼眸,像是兩柄利劍刺出!

“對了,就是因為你有不好的心思,才會怕我。”江起瀾篤定說道。

他轉(zhuǎn)頭看向聽雪:“他有沒有對你做過什么?”

聽得大老板問話,聽雪愣了一下,搖搖頭回答:“程公子沒有對我做過什么。”

程風(fēng)游松了口氣。

“只是說叫我離開畫舫,嫁與他做妾罷了。”

程風(fēng)游深吸一口氣,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很正常嘛!”

江起瀾微微一笑,看著他。

“當然,很正常。”

“前提是……你袖子里沒有亂神散的話!”

江起瀾不懂藥石,但他身軀中的柳骨可是用毒大家,早在進門柳骨就提醒了他。

雖然這玩意對江起瀾沒啥危害,但用來對付一個修為淺薄的女子夠用了。

結(jié)合之前程風(fēng)游要求的獨處……

聽雪臉色一白,下意識退了半步。

亂神散這種迷人心智的藥物,在畫舫圈子里可是臭名昭著。

程風(fēng)游臉色微變,勉強笑道:“這……只是我調(diào)制丹藥要用的,不小心帶身上忘了放下。”

“你看我像傻子嗎?”

程風(fēng)游立馬改口:“抱歉,江兄,在下也只是一時想岔了,沒打算真干什么的。”

江起瀾只是看著他,突然一道細不可見的氣機,從他眼中激射而出!

程風(fēng)游雙手抱拳,但突然感覺……右手一重。

左袖完好無損,卻垂了下來,一小包藥物掉落。

一時間根本感覺不到痛覺,連血液也是在好幾息后迸出!

程風(fēng)游也是有修為在身的,立馬用氣機裹住自己的血,止住斷臂處的傷口。

冷汗直冒。

他死死抓住自己的右手,蒼白的臉上還帶著笑意。

“這教訓(xùn)我認了,告辭!”

待他轉(zhuǎn)身,一道冷意劃過耳垂,一縷長發(fā)滑落。

“再有下次,我宰了你。”

很平淡的語調(diào),但其中蘊含的殺意,讓程風(fēng)游脊背發(fā)寒。

“嘖嘖。”徐倫看了眼快步離開的程風(fēng)游背影,轉(zhuǎn)頭對江起瀾說道。

“這家伙記恨上你了。”

“我還不清楚各家之間的糾葛。”江起瀾嘆息說道。

徐倫點點頭:“是啊,你也意識到太過火了吧。”

“等搞清楚殺他的后果,問題不大的話,下次見面我就宰了他。”

“哈?”

“小叔……”江岳明欲言又止。

江起瀾余光看到了不知所措的聽雪。

他聲音低沉,對兩人說道。

“你們可能覺得事情不過如此,但在我看來,他想做的是我最厭惡的事!”

眼中壓抑的憤怒如盞盞鬼火。

唯有此事,在他眼前,無法容忍!

主站蜘蛛池模板: 旺苍县| 哈密市| 昌平区| 白水县| 和林格尔县| 德格县| 徐水县| 资溪县| 祥云县| 台南市| 广汉市| 双牌县| 淮滨县| 青州市| 阿荣旗| 宿迁市| 马山县| 开鲁县| 观塘区| 崇阳县| 鄂托克旗| 铜陵市| 金平| 洛扎县| 潼南县| 宜黄县| 肥乡县| 天柱县| 固镇县| 张家界市| 元江| 抚顺市| 成安县| 南漳县| 武清区| 上林县| 合江县| 浦县| 桐梓县| 博白县| 惠东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