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臺階上座位的李滄海,沒想到洪門四秀輸得如此的快,立刻沉下臉色對尚清醒的月琉璃道:“別忘你們的承諾。”
月琉璃冷哼一聲,繼而哈哈大笑:“李滄海,你個狗東西,你用卑鄙手段控制了我們門主,我們是答應你幫你安全離開華夏,但我們技不如人,輸得心服口服,少師俠肝義膽,不因我等助紂為虐而下殺手,反在危機關頭,手下留情救我兄弟,今日我月琉璃說什么也不能再與他為敵,今日忠義不能兩全,我月琉璃不活了。”
說完,月琉璃撿起地上的分水峨眉刺反手向自己心口刺去,少師上前欲救,無奈相隔太遠,眼看月琉璃就要血濺當場。
就在這時候,從外面飛進一道黑光,徑直打在月琉璃手背麻筋上,月琉璃手一松,峨眉刺掉落,那黑光在地面滾了幾滾,少師細看,竟是一個漆黑的蓮花狀戒指。
月琉璃,看清那個戒指仿佛溺水的,人看到希望一樣,馬上喊道,是老夫人,老夫人來了。
果然從門外走進一個身穿紅色風衣,約摸三十多歲的風韻少婦,那少婦也不說話,徑直走到星穆然身邊,雙手在其背部胸前一陣推拿,星穆然突出一口黑色淤血,悠悠醒來.
少婦又依法炮制把日琴落,辰不散全部弄醒,日月星辰四人站到一起,同時像少婦問安:“恭迎夫人。”
少婦哼了一聲,轉頭對臺階上的李滄海道:“李滄海,我的兒子這次收你的東西我還給你,這趟護衛算我們洪門失約,這里有一千萬支票,算是違約金。”少婦扔到地上一盒東西和一張支票。
那盒被摔開,里面露出的東西少師熟悉,是新型的一種毒品代號叫做“biubiu”,吃一次就上癮,根本停不下來。
坐在座位上的李滄海再也坐不住了,身體歪了一歪。
那夫人走進少師,雙手行禮,少師連忙還禮,夫人開口道:“久聞火麒麟大名,今日一見果然英雄蓋世,我叫墨月蓮花,是現任洪門門主霍赤奔奔的娘,只因我這不肖的兒子,自甘墮落染上毒癮,竟然派我洪門手下與國家為難我在這里向你賠禮了,待我先料理門中事,他日必將惹事之人送去任由處置。”
墨月蓮花轉身對日月星辰四人說道:“你們四人,身負監護門主之責,竟然任由這畜生胡鬧,回到門中少不得執法堂見刑。想我洪門,都是土生土長華夏人,幾百年傳承,每次國家危難之時,我洪門先人,哪個不是挺身而出,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想當年,西方列強就是用那鴉片敲開我國門,腐蝕我國民,當年的洪門,殺洋人,燒教堂,雖兵敗不曾示弱,雖身死無人跪降,如今你等竟然為了幾片毒品,竟反過身來與國為敵,還有霍赤笨笨這個畜生,回去后長老會上立即廢除,重新選門主。”
夫人一段教訓后,回頭對少師說:“勿怪今日先離去,實在是情非得已。”
少師點點頭,開口說道:“其實四大護法只是與我武功切磋,不是為難小可,但請夫人明鑒。”
這話明顯就是向夫人給四護法求情了,墨月蓮花眼中一亮,感激之情油然而生,心中卻也有幾分凄苦,想自己兒子和眼前年輕人一般年紀,怎么差距這么大。
墨月蓮花帶著日月星辰四大護法,從倉庫匆匆離去。
少師眼中一肅,身體筆直一立,轉身手中劍一指臺階上:“李滄海,現在只剩你我了,趕緊來戰。”
李滄海雙手一扶座位站起,從左手邊拔出一根三棱軍刺,手一抖,那軍刺挽了一個漂亮的花弧,然后對少師說道:“你是我見過出劍最快的人,華夏果然是傭兵的禁地,不過我李滄海既然來了,免不了也要見識一番,若是死于你手,也是死得其所。”
李滄海挺刺沖向少師,少師看到李滄海身法,也是驚異,這個禍害竟用的是蓮花秘劍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