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提要:由于鄧布利多校長的推斷,羅恩韋斯萊隱藏的奪魂咒被猜測出來了,而盧修斯則是因為失去對韋斯萊的把柄拿捏而失望。
盧修斯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恢復了那高貴而又淡漠的問:“盧平教授,我想你應該有解決的方式了吧?!”雖然是疑問形式,但是盧修斯卻是肯定的語氣。
“恩,教授,三大不可饒恕的咒語的強大在于不穩(wěn)定性,而且羅恩他受咒的影響太久了,怕是很難根治了。”盧平認真的說。
“教授!校長,麻煩你們救救我的孩子,他才13歲!他不該在這個年紀承受不屬于他的痛苦!”抱著韋斯萊的母親莫麗哭喊著。
“母親!”一旁冷眼旁觀的韋斯萊終于哭出了聲音。
“哥哥...”德拉科貌似也被他們感動了。
“我結合實際情況創(chuàng)立的奪魂咒,是放大心中的想法。”冥洛平靜的傳音道。
“那就是說他真實想法就是想殺了我!”德拉科心中一寒,深深的惡意撲面而來。
“他怎么敢!”潘西差一點就尖叫起來。
“他現(xiàn)在聰明著呢,故意將自己隱藏著的奪魂咒給暴露出來,那么他之前的所作所為就能有了更好的解釋了,而且他也知道奪魂咒不容易祛除,更可以把以后的事情推到這個上面,真的是一箭雙雕啊!”赫敏仔細一分析,就將韋斯萊的意圖猜了個七七八八了,而她的眼神卻不時的飄向撲在莫麗女士懷里的韋斯萊。
“校長!真的不能...”韋斯萊先生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和兒子一眼,艱難的問著鄧布利多。
“哼哼,算你們走運。”斯內普教授看著鄧布利多看過來的眼神,嘴角里發(fā)出不屑的聲音,“前兩個星期我對奪魂咒的研究有了很大突破,想必再有一個月,你那寶貝兒子就會恢復了。”
“教授!校長,謝謝!謝謝你們!”韋斯萊不住的感謝,“孩子,你聽到了嗎,你最多還有一個月就會好起來的。”
“恩,我聽到了!”韋斯萊眼中異色一閃而過,但還是裝作感動的樣子。
“真的是一副母慈子孝的場面啊,讓我忍不住就哭了呢。”盧修斯嘴角抽抽的嘲諷道,“這件事記著了,韋斯萊我奉勸你不要再研究那些違反規(guī)定的東西了,走吧,小龍,洛!”
“哼!”斯內普教授陰沉著臉也跟著離開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等到所有人都走出鄧布利多辦公室后,哈利同學拍著手歡呼道:“羅恩,真的太好了,你馬上就會好起來的。”
“是呀,是呀,真是太好了!”蒂娜也跟著慶賀道。
“謝謝你們相信我!”韋斯萊感動的說著。
“說什么呢,我們可是朋友呢!”哈利同學大大咧咧的回答。
“恩!我們是朋友!”韋斯萊咧著嘴笑道,“咦?蒂娜呢?”
“蒂娜,不是在你旁...”哈利往后一看,蒂娜根本不在旁邊,哈利同學又左右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蒂娜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跑到樓下去了。
“你怎么做到這一點的?”韋斯萊問。
“什么?”蒂娜說。
“前一分鐘你在我們后面,現(xiàn)在你在樓梯下面了。”
“什么?”蒂娜有一點弄不清的樣子,“別開玩笑了,我一直在這里,而且我是剛剛上完課回來。”
“你沒在開玩笑嗎?剛剛你可是和我們一起在校長辦公室的啊!”哈利驚喊道。
“啊!這...對對對,我肯定是忙糊涂了,剛剛是和你們一起在校長辦公室了,對不起讓一下,我的回趟宿舍去了。”蒂娜閃爍其詞的跑了。
“羅恩,你說蒂娜她是不是有什么瞞著我們的。”哈利同學摟著韋斯萊的肩膀問道。
韋斯萊忍著不將他手打下去的沖動對他說,“恩,的確如此。”
“哥哥,你看到蒂娜是怎么去那里的嗎?”德拉科皺著眉頭問道。
“時間魔法的味道。”冥洛輕輕的說道,“你們看到她胸口上面的那個掛墜了嗎,她就是通過轉動這個掛墜的按鈕來實現(xiàn)的。”
“知道了原理,感覺也就那回事了。”德拉科撓撓頭說道。
“恩,我很好奇這個逆轉時間的有效性以及弊端,到時候我去查一下伏地魔留下的資料,好好研究研究。”冥洛點了點腦袋說道。
“嘿嘿嘿,暫時不用管了啦,下午我們要去上盧平教授的第一堂黑魔法防御課了,真是期待啊!”赫敏小激動的說道。
“我們下午沒課,要不要我們一起去聽聽!”德拉科還是那么的活躍。
“這不太好吧,我們沒有被允許去旁聽啊。”潘西有點想去,但又怕被責罵。
“我們去問問斯內普教授看,有沒有這個規(guī)定。”德拉科就準備離開了。
“恩,你們先去問吧,我得去教室了。”赫敏帶著期待往教室走去。
德拉科一行人又回到了斯內普教授的地下室,德拉科將自己的要求問了出來,斯內普教授上下打量了一下德拉科,“學校并沒有規(guī)定說不能去其他學院旁聽,但是并沒有過這個先例,這樣吧,我給你們開一個條子,相信這里的教授都會給我個面子讓你們旁聽的。”
“謝謝教授!”德拉科感謝道,然后便往盧平教授教學的教室走去,正好碰到盧平教授帶領著學生走出來。
“盧平教授,您好!”德拉科鞠躬問候。
“馬爾福先生你客氣了。”盧平教授對馬爾福還是有好感的,回禮之后準備離開了。
“教授,您是否要去上課了。”德拉科緊接著問道。
“恩,是的,請問有事嗎?”盧平教授很是驚訝的看著再次攔住他的馬爾福。
“恩!是這樣的,我對您上的課很有興趣,而且迫不及待的想聽您講課了,您看是否滿足我的要求呢!”德拉科紳士的說道,“這是我學院教授的字條,望您能答應!”
“其實有沒有字條都無所謂,我想鄧布利多校長是不會拒絕好學的學生來旁聽的!”盧平教授很是大方的回答道。
“再次感謝!”德拉科躬身感謝道。
“沒想到斯萊特林的馬爾福先生這么紳士!”一位格蘭芬多的花癡女說道。
“真是被他們成功了!”赫敏笑彎了眼。
“可惡,他們怎么過來了。”這是哈利同學和韋斯萊的想法。
“那么我們繼續(xù)走吧。”盧平帶著他們轉了個彎,來到了一個沒有人的走廊。在那里,他們首先看到的是捉弄人的皮皮鬼,正腦袋朝下地浮在半空之中,而且正在把口香糖塞進離他最近的鑰匙眼里。
“哦!不,怎么又是皮皮鬼啊!”格蘭芬多的幾名學生大喊道。
“真是可惡的調皮鬼啊!”
盧平教授走到皮皮鬼面前,皮皮鬼他才抬頭往上看,然后他扭動著腳趾蜷曲的腳,唱起來了。
“又笨又糊涂的盧平,又笨又糊涂的盧平,又笨又糊涂的盧平......”
“教授!”韋斯萊想上去教訓一頓皮皮鬼,但是被哈利同學拉住了。
“皮皮鬼,我不介意替血人巴羅教訓教訓你。”德拉科冷冷的說了一句。
“哦!梅林,我是看錯了嗎,馬爾福居然轉學院來到了格蘭芬多,這是大新聞啊!”皮皮鬼并沒有理會德拉科的威脅,而是開口諷刺道。
“閉嘴!”冥洛輕輕的兩個字讓皮皮鬼將要說出來的話噎住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您也在這里,我這就離開。”皮皮鬼恭敬的連連向冥洛鞠躬。
皮皮鬼一貫粗魯無禮,又難以管轄,但他通常對教師還有幾分尊重。沒想到冥洛兩個字就能讓他閉嘴,真的讓人難以置信。
盧平教授也很詫異,不過對冥洛說:“感謝你的解圍。”
“我想即使沒有我,您也能解決的。”冥洛聳聳肩說道。
盧平教授點了點頭,拿出了他的魔杖,“這是句很有用的小咒語,”他回過頭來對全班學生說,“請看好了。”
他舉起魔杖,舉到肩部那么高,說:“瓦迪瓦西!”
那堵在鑰匙孔的小塊口香糖就像子彈一樣從鑰匙孔里射出來了,而且直接將旁邊的窗戶給砸出一個洞來。
“我想費爾奇先生該罵我了!”不過他對著破洞窗戶一點,“恢復如初。”窗戶的洞口立馬補好了。
“真棒,先生!”迪安托馬斯驚奇地說。
“謝謝你,迪安。”盧平教授說,又收起了魔杖。“我們繼續(xù)走吧!”他帶領他們走進第二條走廊,停住了,正停在教員休息室外邊。
“我們到了,大家請進去。”盧平教授說,打開門,向后退了一步。
教員休息室是一闖長長的、放滿了不成套的舊椅子的地方,里面并沒有任何人在。
“現(xiàn)在,這樣。”盧平教授說,招手示意全班學生走到休息室盡頭。那里什么也沒有,只有一個舊衣柜,那是教員們放富余袍子的地方。盧平教授走到這個衣柜旁邊立定,衣柜突然搖晃起來,砰砰地碰著墻。
“不用擔心。”盧平教授鎮(zhèn)靜地說,因為這時有幾名學生嚇得跳回去了。“里面有個博格特。”個別學生偷眼看那現(xiàn)在搖晃不已的柜門把手。
“我們都在書上看過博格特喜歡黑暗、封閉的空間。”盧平教授說,“衣柜、床底下的空隙、水槽下面的碗櫥。這一個是昨天下午搬進來的,我請示校長,問教員們是否可以不去驚動它,讓我的三年級學生有一些實踐機會,校長同意了,并且派人守候在四周,確保他不會離開。”
“那么我們的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