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怡在許誠的攙扶下坐在一邊,開始運功回氣,在這種危機四伏的地方,能多回復一成功力就多一分希望,林怡邊這么想著便抓緊時間調息。
可是,事情并沒有按照她所想的進行,就在她剛進入入定的狀態時,只聽到“轟”的一聲,接著,一條人影撞破了屋頂,從天而降。來者不是別人,竟是那個老婆婆,看她落地的動作,靈活異常,哪里像一個滿臉皺紋的老人啊。這個老婆婆究竟是什么來路?張靈的失蹤是否與她有關呢?
“老婆婆,你去哪里了,張靈呢?”許誠擔心張靈的情況,忙上前詢問。
老婆婆并沒有理會他,反而伸出雙手把他和洪仁推向一旁,力道之大,直把他們兩個大男人推出數米外。
“你干什么!”許誠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推給弄蒙了。
“哈……小丫頭,現在沒有人能救得了你了!”老婆婆的嘴里發出尖銳的笑聲,她的聲音與之前大不相同,聽起來與男人無異,這是怎么一回事?
老婆婆說著就向林怡走了過去,臉上帶著一種異樣的欣喜,仿佛是見到了垂涎已久的獵物一樣。林怡趁著剛才的機會已回復了一兩成的功力,從入定的狀態中回過神來。睜開眼后,她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是什么人?”
林怡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異常銳利,像是看穿了一切。
“嘿嘿,我是來取你性命的人?!崩掀牌拍羌怃J刺耳的聲音再次傳來。
“張靈是你抓走的吧?你們到底有什么陰謀?”林怡追問道,同時暗地里默默地運起剛恢復的那微弱的功力,準備隨時發難。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因為你會跟她同樣的下場?!崩掀牌耪f。
“你們把我老婆怎么了?”許誠聞言沖上前來大聲質問道。
“怎么樣了?哼哼,當然是殺了?!?
正說著,她的身體猛然裂開,人皮就如同衣服一般慢慢剝落,從里面鉆出一個怪物,它的身上掛滿了爛肉,正在不斷侵蝕著這個身體,爛肉中還有不少蛆蟲爬進爬出,看上去甚為惡心。
原本打算逼迫她把張靈的所在說出來的許誠被眼前的這種情景給徹底震驚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東西,愣了幾秒鐘之后才開始扭頭狂吐。
原來,這個老婆婆也只是肉螭的宿主而已,也不知是哪家的老婆婆糟了他們的毒手。
這只肉螭的體型比其它的幾只要小了許多,只見他伸出手把身上的人皮一把撕開,然后把身上的爛肉扔在一邊,直接從身體里走了出來。雖然它的體型不大,卻給人一種不容易對付的感覺。
許誠還在一旁狂吐,而洪仁則皺起了眉頭愣愣地站在一旁,也不知是膽怯還是怎么了。
那肉螭向著林怡走了過去,路過許誠身邊的時候停了下來。許誠只覺得一股極其難聞的惡臭傳來,他一抬頭跟那肉螭來了個臉對臉。許誠嚇得不敢動,生怕動一下就會要了他的命。那只肉螭也看著他,突然,從肉螭的嘴里伸出了一條舌頭,舌頭又細又長,上面長滿了尖刺,要是被它舔一下可不是好玩的。
就在這時,那只肉螭只覺得身后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顯然這一撞之力很大,但也只是把它撞得歪向一邊而已。
這個撞它的人自然是洪仁,也不知洪仁是何時走到它的身后的,眼見許誠要被攻擊,忙上前幫忙??墒?,那只肉螭被撞之后馬上回過頭來,它的注意力從許誠的身上移開,轉向了洪仁。幸虧洪仁反應快,撞完之后扭頭就跑。
“臭小子,壞我好事,殺了你!”肉螭朝著洪仁所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正追著,它卻忽然發現了夏紅那有些邪意的目光正在直直地望著自己。然后,就像是接到了什么信號似的放棄追殺洪仁的念頭,再次把矛頭指向林怡。這是怎么回事,莫非夏紅跟它們是一伙的?
“臭小子算你命大,等我辦完了正事兒再找你算賬?!蹦侨怏ふf著走向了林怡。
林怡正勉力撐起自己的身子,運起“玄天玉女指”,以余力打出一記指芒,頓時,一道凌厲指氣從她雙指之間射出,不知這一招對肉螭是否有效呢。
那肉螭似乎根本不把林怡的指芒放在眼里,只是手一揮,就把指芒擋截了下來。光從這一手看就知道它的力量不知比剛才那些肉螭要強上多少倍了。
“小丫頭,你還是乖乖合作的好,就憑你那點兒道行,連給我撓癢都不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蹦侨怏ふZ氣中滿是不屑。
“哼,你別高興得太早了!”林怡冷哼一聲。
接著,她猛地運起異能,頓時無數的觸手從她的背后破衣而出,一齊擋在了她的身前。由于林怡身上的異能力量太過強大運用方式也太過復雜,所以,到目前為止她也只掌握了一小部分而已,其中最擅長的是以異力注入人體使體能瞬間恢復,傷痛痊愈。只是,隨著了解的深入,林怡發現這種異能的使用是受限制的,使用者對本身的治愈使用過一次之后,就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來恢復。因此,她一直不敢妄用,直到這種萬不得已的時候才發動。
只見在觸手上的異能注入之后,林怡頓時神元氣足,雙目精光爆射,一身“鍛造術”功力再回頂峰。
“你還有這一手兒,不過,任你怎么掙扎,也只是多活一會兒而已。”肉螭根本沒把她放在眼里。
“廢話少說,看招!”林怡不再多說,運起全身功力,“鍛造術”再次推至巔峰狀態。
林怡以“玄天玉女指”的最強殺招配上“金剛石關”功力打出,此招名為“九天玉女降人間”,是極耗內力的一式,同時威力也是最大的,看來林怡是力求速戰速決一擊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