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了自己有一部分錢是投在這上面之后,右燦沉默了很久,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無緣無故就造了孽,誰又能獨善其身呢。
有一天在韓國政的辦公室開完會,他一抬頭瞥見韓國政佝僂著背,在看到他的目光時,有些難為情的笑了笑:“老了”
右燦當時心里有些難言的失落,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一部分人鞠躬盡瘁僅僅是為了成全別人,也有一部分人嘔心瀝血謀的只是自己的利,這種矛盾永遠不會消融,而他堅定的知道自己的心之所想,在很大層面上其實他是幸福的,能很純粹的去做一件事,其實挺好的,他經常這樣想。
經過了大起大落后,心臟也反復的被蹂躪了幾把,右燦迎來了自己內心的平靜,和很多事情和解了,他不再糾結和南嘉的以后,也不在糾結和招娣的從前,包括羅震,他都能坦然面對了,客廳里左寧的畫像還掛著原來的地方,偶爾經過時他也會抬頭看一眼,他覺得事情可以慢慢來,不管多么難以抉擇,時間都會給出答案,在沒有定論時先做好眼下的事情。
右燦回到人類社會后,拿著姚楠的文書直接掌控了自己的基金會,他做的第一步是買股份。
左寧名下有一個微生物研究中心,背后有一個風投公司是金主,而左寧是金主之一,他手里有36的股權,這點分量還不足夠他來決定公司動向,所以他緊急調查了整個公司的股份構成,報表他是看不懂的,也不可能從專業角度去游說其他股東,而且時間不等人,他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解決好這件事。
他先找了股東甲,以姚楠的名義約在了股東甲的家里,右燦提前命人斷了那個別墅區的無限網路,等這些做好,他直接上門拜訪。
寒暄了一會兒后,股東甲帶著右燦直接去了自己的書房。進到書房后,右燦問:“我調查過了你沒有心臟病對嗎?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股東甲一臉懵的看著他,不自在的搖了搖頭,右燦抿了抿嘴,往后退了一步,變回了貓咪,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直盯著對方看,對方面部僵硬的張大了嘴巴:“你,你,你……”
右燦輕快的跳到了他的書桌上:“對,我是一只貓,我有法術,你們的風投公司研究的就是這個,想把貓身上的法術轉移到人的身上,但是我明確的告訴你,這行不通,百害無一利!生靈法上寫的明明白白!”
“你,你,你……”
“放心我不會害你,我就是不想讓你們再給研究機構投錢了,但是我的股份還沒有決策權,你能把股份轉移給我嗎?我會按市場價給你錢。”右燦盡量簡明扼要,因為對方臉色慘白,一副要歇菜的感覺,他跳下書桌又變回了人類,衣冠楚楚,儀表堂堂,還順手扯了扯自己的袖口。
“你,你,你,等我緩緩!”股東甲顫顫巍巍的坐進了自己的真皮沙發里,眼睛滴溜溜的看著右燦,時不時的還掐自己一把,右燦一有動靜,他就驚恐的盯著他。
右燦于是給自己找了個座位,努力降低存在感,大概過了一刻鐘,對面問道:“你變成貓的時候你的衣服哪去了?”
右燦:“……”
“你變回人類后衣服怎么穿好的呢?你是不是會長生不老?這,這,這全世界的貓都有這個本事嗎?”股東甲的反應讓右燦想到了姚楠,他心里一暖,扯著嘴角笑了一下。
天地良心,那絲笑很微小,而且很帥氣,可是在剛親眼目睹了大變活人的人眼里就是恐怖的,股東甲感覺自己受到了威脅,也可能是恐怖電影看多了,他總感覺那個笑輕蔑之極,隨時都能取他小命一般。
受了‘驚嚇’股東甲馬上擺正了態度,一臉謹慎的說:“好,我同意,我馬上簽轉讓合同,你帶了嗎?沒帶我讓我秘書加個班?”
強權的好處!
右燦一頭霧水的拿到了股權轉讓合同,當然他在出了門后也沒忘記消除股東甲的記憶。
以此類推,右燦又從另外的幾個人手里順利的拿到了股權,他只留了個別的幾個,那幾個死不足惜,不值得心軟。
這就造成了一種怪相,另幾個轉讓了股權的股東,莫名其妙的對著自己的電腦死命回憶,為什么呢,自己是出于什么原因簽了轉讓合同呢?他們本能的反應是去查自己的損失,但是查來查去自己好像也沒吃虧啊,但是見到右燦又莫名其妙的感覺到怕,總之沒個所以然,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右燦掌控了風投公司后,立馬撤資,整個研究室被架空了,他手上有一份名單,是之前菲娜給他的,菲娜詳細的介紹了這里面的每一個工作人員。
各行各業都有激進分子和混吃等死分子,菲娜給的名單很詳細,右燦看著上面的羅列把那些還算良善,內心其實抵觸這種非人道的實驗的一波人叫到了一個會議室集體,施展法術,消滅掉他們關于這個實驗的所以記憶,然后再有別的人把他們送到了不同的地方,等他們互相建立聯系的時候右燦早就完事兒了。
當然,還有一批激進分子,他們和左寧是一派的,堅定的認為人類是高于一切種族的,所有好的先進的都應該屬于人類,盡管是貓身上的,他們也堅定的認為是造物主給他們設立的小小障礙,假以時日他們一定能突破阻礙拿到造物主的饋贈,在他們眼里,貓類和其他族類是需要臣服于人類的,滅不滅亡不重要!
對于這批人右燦沒打算心軟,因為他們手上都沾染上了無數貓類的鮮血,為了實驗他們慘無人道,想起在韓國政地下室看到的記錄資料右燦就會不寒而栗。
這個世界的惡,是正常思維想象不到的!
右燦本來想按韓國政交代的直接了結他們的,但是那些實驗片段每分每秒都在刺激著他的腦神經,不能這么便宜了他們,他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右燦找來了歐陽靖,在歐陽家他雖然一直是個棒槌,但是畢竟老鼠的孩子會打洞,歐陽靖只要從歐陽一族里摘出來,單獨放,就會顯得很優秀,當然,我們說的是制藥方面,其他再議。
歐陽靖同學其實是個奇才,因為擅長的都是冷門,所以常常不受待見,以至于形成了后來的固有執念,這是個很菜的棒槌!
其實棒槌研制毀滅神經系統的毒藥有著莫明的天賦。
右燦找到他說明來意后,歐陽靖長長的沉默了一會兒,他低著頭抽了一根煙后看著右燦,眼睛都濕潤了,他悲憤的低吼道:“我就知道!”
是啊!我就知道你不是個棒槌,右燦心里暗想,他上前拍了拍歐陽靖的肩膀說:“這事兒完了后,我會想辦法讓你回貓島!光明正大的回!”
歐陽靖堅定的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