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丹妮醒來的時候,愣愣地看著天花板,她有多久沒看過天花板了?
“醒了!妮妮,你感覺怎么樣了?”
“媽咪?爹地?”蘇丹妮感覺像是在做夢,她爹地媽咪怎么會在這里,她不是在灌木叢里睡了嗎?
“妮妮,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蘇丹妮搖了搖頭,就是心里不太舒服。
“爹地媽咪,你們是在哪里找到我的?”蘇丹妮可以確定了,她迷糊之間聽到的是她媽咪焦急地叫她的名字,她當時還以為自己幻聽了。
“就在你被綁架的那個地方附近。”蘇先生想起來就后怕,他的寶貝女兒居然被綁架了,還是綁錯人的那種!
這幾個月里,該調查的早就查清楚了,可他的寶貝女兒跟另一伙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只能確定他們最后呆的地方是那件小破屋里,接下去就再怎么找也找不到人了,他都不敢想象他的寶貝女兒這幾個月經歷了什么。
蘇丹妮見她的爹地媽咪一副“我的寶貝女兒受到了非人折磨,我要堅強,我不能哭”的樣子,不知道他們是在腦補什么,爹地媽咪,事情可能不是你們想的那個亞子啊。
“我現在沒事了,我要回去那個地方!”無論如何她都要找到入口。
“你怎么了?是有東西落下沒拿嗎?”
“嗯!很重要!”她把大佬落下了。
“是什么東西?讓你爹地去幫你拿回來。”
蘇丹妮:“......是你們的女婿。”
蘇先生&蘇太太:“......”寶貝是不是發燒燒傻了?
“我說真的,我結婚了,咳,不合法的那種。”
蘇先生:“!!!是哪個王八蛋!”
“你小聲點,別嚇著妮妮了,是哪個asshole?”蘇夫人神色和藹。
蘇丹妮:“......入贅的。”
蘇先生&蘇夫人:“寶貝你去吧,帶不回來你也別回來了。”
蘇丹妮:“......”
經過一系列的常規檢查之后,醫生終于宣布蘇丹妮的身體沒什么問題,之前是勞累過度了。蘇先生和蘇夫人當然不可能放心讓蘇丹妮一個人再回到那個地方了,他們決定跟過去。
“爹地,媽咪。”蘇丹妮滿臉黑線地說:“我不是犯人。”
她的親爹親娘在車后座正一左一右地坐在她旁邊,這就算了,兩個人都像抓犯人一樣抓著她的手臂。
“那你也是嫌疑犯,快點從實招來,這幾個月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找老公唄!”
“你去哪里了?為什么不給家里報個平安?”
“嗨呀,我當時也找不到出來的路,剛出來就丟了老公,不還想先找到老公再帶他一起回去嘛。”
“少騙人!找不到出來的路,你原本身上那身衣服哪來的?看樣子還是定制的。”蘇夫人本身就喜歡華國文化,對漢服還是有點了解的,那身漢服一看就不是什么隨便就能買到的。
蘇丹妮:“......”大意了!可不就是定制的嗎,大佬親自給她做的。
“如果我說,那是我老公一針一線縫的,你們信嗎?”
“你怎么不說你在古代買的呢!”
嘿!我還真在古代買過東西!
“對了爹地媽咪,我睡了.....昏迷了多久?”據醫生說,她當時是昏迷了,而不是睡著了。
“兩天。”
蘇丹妮驚了驚,她居然暈了兩天!
“師傅,麻煩開快點!”蘇丹妮有點著急,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找到那個地方。
“爹地媽咪,你們真的記得撿到我那個地方吧?”
“好好說話,你可是你媽咪十月懷胎生下來的。”
蘇丹妮:“......”這個時候就不要講笑話了好嗎?o(︶︿︶)o
“大概位置還是記得的,怎么,你和他約定了一定要在那個地方等?”
“只有那個地方才能等到他。”
......
洛景在經過三天兩夜的研究后,整個人像是個野人一般,不修邊幅。就是餓極了也就隨口咬幾口小松丟給他的果子。
在第四天的早上,他在那條被他踏得寸草不生的路上發現了一絲不同尋常,周圍的樹木并沒有變,可他腳下的前方卻有好些雜草。
“小松。”三天兩夜沒有開口說過話,洛景的嗓音有點沙啞。
“吱吱!”小松聞言激動地跳了過來,結果......咦?它怎么跳到另一邊去了?
“吱!”再跳!咦?怎么方向還是不對?它明明瞄準方向了呀!
洛景確定了,他現在腳下的地方,應當是兩個空間的分隔點,他可以看到小松,但小松走的路線不對,便不能準確跳到他這里來。
“小松,你乖乖在這里,我去帶丹藥姑娘回來。”洛景記下剛剛的路線,然后又往前踏了一步。
“吱!吱吱!”我爸爸呢?我爸爸也不見了!小松又在原地跳來跳去,怎么也找不到爸爸了。
洛景看著眼前的景象,知道自己是來到了另一個地方,地上有幾顆果核,應該是丹藥姑娘留下的,可是,她呢??_?
洛景在那里等到了晚上,也沒有等到蘇丹妮,他委屈地蹲在樹下,想著丹藥姑娘是不是不要他了。
她回到了自己的家鄉,已經不再需要他了......
洛景在周圍探查了一番,發現不遠處有一間屋子,但是屋內并沒有亮光,也沒有人的氣息。他沒有興趣走進去,他只想找到丹藥姑娘。
可是他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去找她,萬一丹藥姑娘回來了呢?
又過了一天,他更是坐立不安了,他會不會以后都看不見丹藥姑娘了?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一副什么樣子,簡直比他以前在地牢里的時候還慘,就算知道,他也沒有心思去打理自己。
就連吃的也是隨便吃幾顆果子,丹藥姑娘不在,他沒心情吃東西了。
晌午,洛景突然聽見遠處傳來一陣聲響,他不確定是什么東西發出的聲音,比大懶的吼聲還要大聲。
他坐在樹上,看到遠處一個不知名物體正向這邊快速移動。
那是何物?
接著,他就看到了那物體往那間屋子的方向前進,直到屋子擋住了他的視線——他坐在屋子背后的樹上,那物體應當是停在屋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