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接下來該怎么辦
- 農(nóng)家福女惹不得
- 燕子靈
- 2009字
- 2021-07-16 22:39:29
王老爺子知道自己成了王家村新理正,已經(jīng)是次日中午,他一臉驚呆,“老四,你說的可是真的?”
家里老四做事比較靠譜,王老爺子信他不會說謊。
“爹,你看這是什么?”王進寶從懷里拿去上任書,笑呵呵的遞過去,“錯不了,上頭寫了你的名字呢。”
“爹,昨兒縣里差爺親自來家說的,一準錯不了。”王來福有些嘚瑟,恨不得拿了喇叭滿村子宣傳,“爹,你可得好好養(yǎng)病,衙門還等著你蓋章簽字呢。”
王來福不懂這些細節(jié),但他命好,有個知曉這些流程的大舅哥。
“我我我,我這就去。”王老爺子急得不行,掀開被子要下床,“來福,去你岳家借馬車。”
秋落端著白米粥進來,笑著說,“阿爺,差爺可是讓你把病養(yǎng)好了再去。”
“衙門的事,耽誤不得。”王老爺子一刻都等不住,恨不得后背長翅膀,立馬飛到縣上。
“阿爺,這事不急。”秋落將白米粥放到桌上,“讓我娘她們給你做件衣裳,免得被人給看輕嘍。”
王老爺子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帶補丁的衣裳,“是要做件衣裳。”
“爹,家里買了細棉布,讓我娘給你做件新的。”秋落笑著說。
堆放在屋里的細棉布,總算派上用場。
“哎,要的要的。”節(jié)儉慣的王老爺子用手不停摸著上任書,他不認識自己的名字,但不妨礙他高興。
“阿爺,要不家里人都給做件新衣裳吧。”秋落沒在征求別人的意見,只是單純的不想浪費,“這么大的喜事,大家跟著高興下。”
王來福已經(jīng)很多年沒做新衣裳了,“爹,要不我們就聽秋丫頭的,給做一件吧。”
“是啊爹,人靠衣裳馬靠鞍。”王進寶心思想的多,怕穿的太寒酸被人嘲笑與欺負。
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吃著飯,躺在屋子里頭的周婆子,此刻真是百感交集。
她男人居然成了里正?
“阿奶,我娘讓我過來拿細棉布。”春柳輕手輕腳的走進來,看著呆呆望著窗外的祖母,“阿奶,藥已經(jīng)煎好了,一會兒給你端進來?”
“布在箱子里面,都拿去,讓你娘她們給全家人都做件新衣裳。”周婆子有些懊惱和自責(zé)寶貝孫女秋落已經(jīng)兩日沒來看她了。
肯定生氣了,周婆子這么覺得。
春柳不像秋落,嘴巴不夠甜不會說哄人高興的話,更不會主動捕捉別人的情緒。
周婆子對大孫女希望不高,只求她平平安安、順順利利的嫁入孫家。
而被混混刺激狠的王學(xué)治,作為家里的長孫,他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沒用。
“大堂哥,你在劈柴啊。”不是秋落要過來聊天,而是孫苗苗發(fā)現(xiàn)兒子情緒有些不對勁,特意請秋落幫忙。
“嗯。”王學(xué)治面無表情的揮動著斧頭,發(fā)絲被汗打濕了不少,“我、我......”
王學(xué)治我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說話,對于眼前的堂妹,下意識的又敬又怕。
“大堂哥,家里的柴夠用了。”秋落沒有開導(dǎo)半大小子的經(jīng)驗,只能憑借本能發(fā)揮,“大堂哥,你想學(xué)功夫嗎?”
“學(xué)功夫?”王學(xué)治眼里亮出光芒,他不是很喜歡學(xué)醫(yī),覺得天天面對草藥和病人枯燥又乏味,“我、我可以嗎?”
“可以啊。”秋落調(diào)皮一笑,“只要你想學(xué),讓三伯給你找個武師父,不求考個武狀元,只愿遇到危險時有自保能力。”
古代不同現(xiàn)代,女子的作用不大,更多的時候得依靠父親、兄弟、丈夫及兒子。
王學(xué)治作為家里的長孫,肩上任務(wù)很重,秋落不希望他活的太普通。
“可、可要花很多錢。”王學(xué)治知道請武師父要花很多錢,神情很低落,直接坐到秋落旁邊,內(nèi)心很掙扎。
“大堂哥,相信我,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秋落新空間堆滿了銀子,一個完全不差錢的主,“大堂哥,昨兒的事情你也見到,要是差爺沒來,那群混混指定動手打人。”
“他們太壞了!”王學(xué)治一想到昨兒發(fā)生的事。激動的心情難以言喻。
“是啊,他們就是一群惡人。”秋落腦海中有個不成熟的計劃,專門用來對付這群惡人用的,“大堂哥,如果你會功夫,再遇到昨晚的事,不說把他們打跑,多挑幾個總沒問題。”
王家太弱了。
鎮(zhèn)上隨便什么混混都可以上門鬧事。
這不是秋落愿意看到的。
當(dāng)務(wù)之急,找到可以借助的外力,確保王家老小的平安。
“那是!”王學(xué)治來了斗志,“要是我會功夫,一準能挑三、哦不,五個也說不定。”
男孩子的心事哦,也太簡單了。
秋落捂嘴偷樂,第一步很成功,“不過大堂哥,我聽他們說,學(xué)武很難很辛苦。”
“我不怕!”王學(xué)治一臉肯定,他不是個怕苦怕累的人,“只要能保護你們,再苦再累我也受得了。”
“嗯,那就這么說定了。”秋落沒想到事情如此順利,一點難度都沒有,“大堂哥,等你學(xué)會功夫,我們就不怕別人欺負了。”
兄妹兩的談話內(nèi)容很簡單,開門見山的提出問題、解決問題。
可是同樣遇到頭疼問題的王里正,嘴角不停流著口水,華郎中說他有中風(fēng)癥狀。
被秋落嚇了好幾日的王大里,貼身帶著道士給的道符,已經(jīng)不那么害怕死去多年的小翠了。
“娘,這個王守田把爹害成這樣,我們不能這么算了。”王大里面露陰狠,拳頭握的緊緊的,“要真等他坐穩(wěn)里正的位置,以后王家村可就沒有我們說話的份了。”
“大哥,這樣好嗎?”王大正不太同意親大哥的說法,卻又無法反駁,畢竟親爹里正當(dāng)?shù)暮煤玫模幌伦映闪藷o權(quán)無勢的退休人員,心情多少有些不舒服。
王大里沒好氣的翻了白眼,用手朝親弟胸口打了一拳,不滿的情緒說道:“二弟,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想替他王守田說話?我真搞不懂,你到底是誰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