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山上真的有山毛毛嗎?”
“有啊,他就住在山上,很少出現(xiàn)在山外面。”
“那山毛毛長什么樣子啊?”
“山毛毛沒有固定的樣子,他的樣子經(jīng)常會變,沒人知道。”
“那,他自己一個人不會寂寞嗎?”
“不會啊,他有很多伙伴的,怎么會寂寞。”
“那他的伙伴都有誰啊?”
“有小猴子啊,有小狐貍,有小松鼠,還有好多好多。”
“小阿紫,不可以騎在你阿爹身上,你一天天的小腦袋里裝滿了山毛毛,你阿爹怎么知道什么山毛毛。”
“不嘛,阿紫就喜歡阿爹給我講山毛毛的故事。阿爹什么都知道。”
偏遠的小山村的一角,一家三口開心的生活在一起。男人很壯實,上山打獵從未空手而歸,家里的粗重活全都不在話下。女人很安靜,典型的南方嬌小身材,說話像百靈鳥一樣動聽,做起菜來又格外的好吃。還有他們的女兒,小阿紫,從小就是個精靈古怪的小丫頭,腦袋里裝滿了各種奇奇怪怪的想法,對那些山怪更是好奇的不得了,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逼著阿爹給她講故事。
“阿爹,再給阿紫講一段山毛毛的故事吧。”阿紫一臉央求的小表情讓男人心都化了。
“那阿爹給你講一個山毛毛的伙伴和山毛毛相識的故事吧。”阿爹一臉寵溺的回頭看著肩上的小阿紫說道。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個夏日,山林深處的一只灰熊突然發(fā)了狂,雙目血紅渾身的毛發(fā)變得如同尖刺般朝外豎起,嘴角不自覺的流下涎水。接著,便看向了不遠處的一只老山羊,腿腳一發(fā)力就竄了出去。老山羊整個呆住了,連跑都來不及就被灰熊一巴掌拍死了。深林多精怪,這灰熊也算是林子里比較厲害的一個精怪了,平時雖然欺負弱小霸道無比,但是從沒有像今天這樣殘暴。灰熊拍死老山羊之后并沒有停留,繼續(xù)向之后看到的每一個活著的動物撲去,所過之處一片狼藉,全是動物的尸體以及毀掉的樹木。當時發(fā)現(xiàn)灰熊的反常,很多附近的精怪也過去試圖阻止,但是哪怕他們聯(lián)手還是死在了灰熊的爪下。當時小猴子的父母外出采野果,也沒能逃過此劫被殺死了。七天七夜,灰熊殺光了方圓四里的所有動物。周邊的動物以及精怪嚇得開始往外跑,躲得遠遠的。小猴子聽到了消息知道父母肯定被灰熊殺了,不然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于是帶著怒火就向灰熊的方向沖了過去。再說山毛毛,當時山毛毛正在安慰小狐貍小白,本來有兩只小狐貍,小白和小黑。他們本是一對情侶,從很遠的地方來到這里的。他們很久之前就已經(jīng)成為了精怪,所以仗著有些本事便想在這一片山林稱王。當時山林里的每一個動物都知道,這片山林有一個從未被打敗過的存在,他就是山毛毛。于是他們通過四處打聽找到了山毛毛尋求挑戰(zhàn)。山毛毛看到兩只小狐貍,根本懶得理睬,面對小白小黑施的各種法術,只是揮揮手便解決了。小黑氣不過,想釋放家族里的禁術,卻被小白阻止。最后氣的小黑轉(zhuǎn)身化作黑煙走了,小白獨自難過的哭著。山毛毛也是有點過意不去,雖然與自己無關,但是還是看著小白怪可憐的就把小白帶回了自己的家。回家之后拿出很多好吃的給小白,小白起初還是難過,但是最終還是沒能抵擋肚子的饑餓感,便吃了起來。后來山毛毛就一連幾天沒有出門,在家里陪著小白,哄她開心。之后看小白差不多走出傷心了,山毛毛便打算出去走走,剛出了家就聞到空氣中的那熟悉的恐懼的氣息。濃郁的讓山毛毛血液沸騰。沒考慮那么多,山毛毛猛就朝恐懼的最濃郁的地方飛沖了過去,那速度甚至能趕上風的速度。沿途的風景漸漸變得肅殺,地上的血液還未完全凝固,看著那一個個的慘狀的尸體,甚至可以想到當時他們死亡時刻的可怕。不過空氣中還殘留著那種山毛毛熟悉又享受的氣息。是的,是那不曾消失的恐懼。山毛毛貪婪的呼吸著,但是腳步卻未曾減速。灰熊的身影終是出現(xiàn)在了山毛毛的眼中,此時的灰熊已經(jīng)可以稱之為血熊了,渾身都被血色覆蓋,尤其那雙眼睛,已經(jīng)紅的發(fā)亮。山毛毛之前有修理過灰熊,以前的灰熊不是這樣的,雖然很張狂,但是不會一下子殺這么多的生靈。山毛毛語氣冰冷的對灰熊說,“我要一個解釋”,但是灰熊的回復只有一聲狂吼,接著就朝著山毛毛猛撲過來。山毛毛知道這灰熊應該是已經(jīng)沒有理智了,雖然他很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面對沒有理智的灰熊應該是什么都問不出來了。只是一只手,就將灰熊的身體洞穿,將心臟抓了出來。灰熊沒了心臟直接倒在了地上。不遠的草叢傳來一聲震動,山毛毛剛想去看看是什么,卻被另一個聲音吸引,只見一只小猴子大吼著沖了過來,眼睛紅彤彤的。可是看到倒在地上的灰熊以及站在一旁的山毛毛,他就猜到了發(fā)生了什么。小猴子說他想跟著山毛毛學本領,山毛毛又蹲下了身子在灰熊的尸體里抓了幾下,拿出來一個綠色的珠子,遞給了小猴子說如果他吃了這個珠子不死,就可以跟著他。小猴子沒有思考,直接把珠子放進了嘴里。”阿爹一下子就講了好多,發(fā)現(xiàn)有些口渴,便把阿紫放在了地上,去屋里喝水去了。
“阿爹,阿爹,然后呢,然后呢?”阿紫好像沒有聽夠,還在一個勁的催促著阿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