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小青進來,二人自然停止了尬聊,不約而同的站起了身,打了招呼。
“二位快快坐下,不知深夜來訪,可是有什么急事?”小青客氣了一下,就直接坐去了主位,根本沒有提之前發生事情的意思。
“聽聞最近匪人出沒,我想安排幾個兄弟過來保護小青姑娘,畢竟一群丫鬟伺候人還行,如果打起來,什么都保護不了啊!”黑光摸了摸頭,沿用之前的說辭說道。
“不礙事,我也有些自帶的護衛,可以分幾個過來保護小青姑娘。不勞煩黑光兄弟了。”錢奪面帶微笑的說道。雖然之前因為著急,出了很多破綻,而現在由于黑光在,他也不好求證心里的問題,所以只能先讓黑光知難而退,意思很明顯,我出人守衛,不需要你的人。
“我覺得還是勞煩黑光叔叔的人來守衛吧,匪人出沒,錢公子身邊也還是需要守衛的。”小青輕笑著說道。
黑光本來聽到錢奪的話,以為無望,都開始考慮其他辦法,但是聽到小青的話,頓時滿是欣喜,便應承道:“不勞煩,不勞煩,能為小青姑娘盡一份力,我們兄弟都很樂意。”
錢奪臉色有點發青,今天的小青有些不一樣了,之前還叫自己哥哥,現在又改成公子了,看來一定是那件事讓小青很反感,但是他還是不理解,小青怎么活過來的,一切的問題都只有小青一個人知道,他感覺到事情變得有點脫離了自己的控制。
“既然護衛之事已經有了安排,那二位還有什么要緊的事找小青嗎?”小青依舊面帶微笑,但是那逐客的口吻已經很明顯了。
“那我便不打擾小青姑娘休息了,告辭。”黑光不想多留,反正已經把自己的兄弟放進來了,以后還不是想來就來,現在早點走,還能給小青姑娘留下點好印象不是。
看到黑光離去,錢奪還是忍不住,朝小青作了個揖,問道:“敢問小青姑娘下午過得可好?”
“好,自然是好,不知錢公子是什么意思?”小青臉上依然保持著微笑。
“沒什么,那錢某告辭!”錢奪總不能自己說出來吧,如果是假,那是說明自己連自己的人都管不了嗎,那還怎么保護別人?如果是真,難道殺了人還來再問一下,你為什么沒死?這種東西如果人家都不提,自己提出來那就是腦子壞了。所以錢奪果斷離去。
“小可,送客。”小青輕聲喚道。
看到錢奪也已經離去,小青滿意的伸了個懶腰,之后朝著臥室走去,一切都在可控范圍內,不能心急,要慢慢來。
黑光自是開心,出了府邸就交代了幾個兄弟安排人輪流來保護小青的宅院,之后便帶著兄弟們喝酒去了。
再說錢奪,出來之后立刻找了老奴,一路上老奴敘述了五遍他殺小青的經過,錢奪并不能聽出絲毫的破綻,還是搞不懂,為什么今天發生了這么多意外,不能一切掌控的感覺太難受了,小青態度的轉變讓錢奪變得有些失控。
城主府,汪強汪壯兩兄弟在書房喝著酒,吃著菜。
“哥,幾天過去了,我到底還要等多久啊?”汪強不耐煩的說。
“這才幾天,小不忍則亂大謀!”汪壯一臉嫌棄。
“可是,剛剛那探子回報說小青姑娘下午一身血衣,晚上又有人報錢奪和黑光可是都去了,我還要等嗎,等到最后什么都沒了啊。”汪強狠狠的嚼著肉筋說道。
“知道為什么你咬著費勁嗎,因為煮的時間短,有足夠的時間,我可以讓它化成灰!”汪壯隱晦的解釋道。
“哥,我聽不懂,你直說吧!”汪強滿是不耐煩。
“我怎么有你這么個不學無術的弟弟。現在小青宅子里大都是錢奪的人,我們的人和黑光的人很少,所以我們適合玩暗的,今天他們都去了,那其實已經把黑光暴露出來了,只要錢奪不傻,他自能猜到。黑光今晚如果不找我,說明晚上他的優勢很大,如果找我,說明他的暗子廢了,以后怕是更難了,反正無論如何,他們兩家已經對上了,我們隔岸觀火不是很好嘛,他們總要重傷一位,我們才能出手,不然對不起我們的等待不是。”汪壯解釋著。
“可是小青姑娘滿身是血?”汪強的心都在想著小青,不知是否真的聽進去汪壯講的沒有。
“小青小青,你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小姑娘,要不是有我攔著,你早死一百遍了!”汪壯一手扶額,簡直想撞死,怎么有這個個廢物弟弟啊!
“報”書房外一個士兵蹲在門口喊道。
“進來講!”汪壯說道。
“大人,剛剛探子報黑光和錢奪陸續出來,黑光很得意,之后去喝了酒,錢奪徑自回家了,臉色不是很好。”探子認真的說。
“知道了,退下吧!”汪壯說道。
“小青姑娘什么情況?”汪強突然問道。
“稟大人,無礙!小的告退!”士兵恭敬的回答完就撤了。
“腦子是個好東西,為什么你就沒有呢?”汪壯一臉無語。
“哥,什么意思啊?”汪強一臉茫然。
“黑光出來時是笑著的,他笑著出來,說明那姑娘肯定沒事啊,你怎么這么蠢!”汪壯簡直無語。
“也對,還是老哥聰明!”聽到小青無事,汪強開心的傻笑著說。
“現在還有需要分析的東西,既然錢奪家老奴和小青獨自待了許久,之后小青一身是血,很明顯是被傷了,再透過錢奪晚上出來時不是很開心,傷人的多半是那個老奴,老奴傷了小青,卻沒有受懲罰,說明老奴對錢奪很重要,錢奪不會傷害小青,說明是老奴自己私自決定,那小青的出現在老奴看來是對錢奪有危險,自然他是擔心他家公子沉迷小青不務正業。這樣說來,其實那個老奴可以作為我們的棋子,而且是很重要的棋子。另外值得關注的就是小青了,我不知道滿身是血究竟是多重的傷,可是從探子的情報來看,她又好像一點傷都沒有,我怕她是妖不是人!”汪壯認真的分析道。
“哥,不會吧,小青姑娘那么漂亮,怎么可能不是人?”汪強一臉花癡的說。
“正因為漂亮,才更不像人,看來要找個機會試一下了。”汪壯最后聲音很輕,像是對汪強說,又像是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