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學校有了一個新的駭人的故事,韶婷婷死后化作冤魂在這棟樓頂,只要午夜十二點上樓就能看到她穿著校服,散著頭發站在樓頂邊,當她轉過頭你會看到她血肉模糊的臉。
當時幾個膽大的學生上樓一探究竟,不知道他們在樓上看到了什么,跑下樓的過程中一人摔斷了腿,之后學校就把樓頂的門上了鎖,這是學校為了防止類似的事再發生。
后來又有人說晚上上廁所時候你會看到窗外會飄著一顆頭顱,這些故事無疑上來恐嚇人的,一些人就喜歡做無聊的事情。
放學回家時李議和林莫接到了李自碩的電話,讓兩人來十二區一趟。
“他讓我們去十二區干什么?”林莫問。
“不知道,到時候別穿幫了。”李議道。
來到十二區,林莫發現黃浩竟然也在。
“找我們來有什么事?”李議問,自從那件事后李自碩很少聯系他了,現在突然讓他來十二區肯定沒什么好事。
“你倆快高考了別的事情不要多想就專心學習,錢還夠嗎?”
如果拋開以前的事,現在的李自碩才像一個家長,李議道:“我們會好好學習的。”
“你們以后有什么打算?”黃浩突然問。
“還沒想好。”林莫道:“大概就是考大學,然后工作結婚生子。”說到結婚生子她還看了李議一眼。
李議沖她笑了笑。
黃浩發現林莫以前眼里夾帶的仇恨消失了,現在多了一絲天真,可能她真的放下了吧!帶著仇恨生活太累了。
李自碩嘆了一口氣道:“李議,你要知道我做的這些事都是為了你好,畢竟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他倒了一杯酒給李議。
李議接過酒猶豫了一下后一飲而盡了。
黃浩拍著他的背道:“年輕就是好啊!”他沒有發現李議正用著幽冷的眼神看著他。
月亮升到正空中,樓下的人像打了雞血似的沒有困意,眼睛里充斥著紅血絲,死死的盯著轉動的骰子。
李議望了望窗外,“天色不早了我們應該回去了。”說完他就拉著林莫的手往門外走。
“等等。”身后傳來李自碩的聲音。
李議的腳停留在空中。
“都這么晚了就別回去了。”
原來李自碩的目的就是讓他留在這里,他還是不相信兩人。
李議轉頭道:“不了,我開車來的。”
李自碩笑道:“反正明天是周末不耽誤你上學,而且三樓有很多空房間。”
李自碩和黃浩用看戲的眼神看著他倆。
如果再拒絕就露餡了,李議只好答應。
房間和外面的酒店布置一樣,里面有一扇落地窗,可以看到周圍閃爍的燈光。
李議四處觀望著,“沒想到這里還挺寬敞的。”
林莫望著他,“你沒來過這里嗎?”
“我之前一般不會到這里來。”
林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下面進進出出很多人,有的穿著破爛也有的光鮮亮麗,他們有的是來這里改變命運,有的是來消遣娛樂。
她知道帶著仇恨生活就是在傷害自己,仇恨沒了自己也沒了活下去的動力,放下仇恨可能生活得會比現在輕松,但這個人讓他家破人亡后卻能逍遙快活,一想到這件事就放不下。
李議摸了摸她的頭,“在想什么呢?”
“沒什么。”
李議慢慢湊近她,林莫突然感覺周圍的空氣溫度在慢慢升高,心跳也突然加快,她用手抵住李議的胸口,“李議?”
李議捏住她的手輕輕低下頭吻了她。
林莫有些迷離的看著他。
李議湊近她耳邊輕聲道:“攝像頭。”
她抬頭一看,發現天花板上有一個小紅點,可能還不止一個,這是要觀察兩人是不是演戲。
監控室里李自碩對黃浩道:“就覺得他倆是真是假。”
黃浩道:“她現在的神情和之前不一樣了,都是小孩子以后還有很長的生活,他們應該往后而不是一直被束縛。”
李自碩點點頭,“說的也是,對于我大哥的死我一直都很愧疚。”
“對了。”黃浩道:“東西已經大量流入城市,軍方可能會再次派人到這里來。”
“我們現在的實力已經壯大了,這次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城市的街道上會看到許多躺在地上瘋狂抽搐的人,這些人因沒錢買毒品,癮發了只能躺在地上痛苦,有人因受不了毒癮發作跑到車輛來往的道路上,被碾斷了手腳。
很多人因為沒有那么多錢買毒品就會去搶劫,這使城市的犯罪率上升,為了維護城市秩序各區派了一部分人員來協助當地警方。
軍方派了一支隊伍進入十二區勘察,但最后沒有人出來,兩天后那支隊伍的尸體被掛到墻頭。
自從上次事件后軍區人員已經被削弱了一部分,其他區域的人員紛紛被派遣到軍區。
北區的人有時候會聽到十二區那邊傳來的炮火聲,他們只覺得這不關自己的事,只顧著吸食自己的欲望。
白天可以看到穿著可愛玩偶服的人在發傳單,晚上他們就會站在路燈下和你招手,下一秒他手中會出現一把帶血的刀子,瘋狂的向你沖來,許多人因毒品的價格太貴了,沒有辦法只能去搶或是賭博。
這天林莫接到黃浩的電話,讓她到家里一趟,掛了電話林莫露出了一個笑容。
“最近李議有沒有什么舉動?”黃浩問。
林莫搖搖頭,“目前還沒有發現什么。”
“有任何一絲風吹草動都要和我匯報。”
“知道了。”
“你要記住你只是和他演戲,不要當真了。”
黃浩怕李議會威脅到自己,自己又不好弄他,林莫和李議走得近,就想借女朋友之名來監視李議。
“我不會當真的。”
咚咚咚。“你好!快遞。”
黃浩以為是貨到了,當他打開門時外面不是什么送貨的人,而是李議。
他沒發現林莫在他開門時從衣服里拿出了一把水果刀,黃浩突然感覺背后一涼,一股刺痛席卷上來,林莫拔出刀又狠狠刺了進去,黃浩發出了幾聲慘叫,幾刀下去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林莫還沒停下手中的動作,她痛恨這人想將他千刀萬剮。
李議拉住她的手,“行了,人都死了。”
林莫這才回過神,刀掉落在地上,她望著地下躺著的這人有些不知所措。
李議轉過頭指指屋內,又用食指劃過自己的脖子,示意里面的人已經死了。
臺球館老板從車里拿出了一個行李箱,他拖著行李箱走進屋里,“把他裝到里面。”
兩人把尸體放入行李箱,林莫眼神空洞的看著一動不動的仇人,現在的自己就像是懸在空中,隨時都有可能會被摔死,但也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