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揚名之路5
書名: 嫁給大反派后,我把他撩懵了作者名: 晴千秋本章字數: 2074字更新時間: 2022-03-07 23:50:23
興人從最初的并不以為意到痛失三城,只用了短短五個月的時間。
最可怕的失敗還并不是丟失的這邊境苦寒之地的三城。
真正的危機在于這次與朱里貞的戰斗,打破大興無敗績的神話。
大興崛起了二十五年,與大周的戰爭就持續了二十五年,從早期的激戰到近期的拉鋸戰,大仗小仗打了無數次,但整體上來說是勝多輸少,即便是輸的時候,也沒有讓周人占去多少便宜,一向都只有他們以少勝多、以少制多,所以和談他們才能占盡優勢。
而這一次,他們卻被卓魯代敏以三千兵馬打成了這樣,比早期的周人還要慘。
這一仗足以讓卓魯代敏揚名,也足以叫敵人知道大興的衰敗之快,比大家預料中的更快。
對隆泰帝和興人來說,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從大興戰敗的消息傳出后,與他國就開始摩擦不斷,以往人人退讓、興人獨自強橫的局面被徹底打破了。
與周人和談定了協約的歲幣,才第二次就開始拖延了,本該今年六月送至的絲綢已經逾期一個月了,后續有沒有還不好說。
與大白上在互市中的種種優勢也一步步的在消失,就連草原盟對待他們的態度都開始變得敷衍了起來。
幾家歡喜幾家愁。
卓魯代敏大獲全勝,進展之神速也讓楊霓瞠目。
觀望中,她的身體也越發的沉重了,也就更不便出行了,至五月,朱里貞大勝之后,她就改變了主意,決定先不想法子逃走了。
與其拖著即將臨盆的身體去面對未知的野蠻敵人,還不如就留下來面對卓魯代敏。
雖然還不確定卓魯代敏究竟是看重她的哪一點,但她還是決定賭一把,就賭卓魯代敏對她的這份與眾不同。
當然,完全將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也是不行的,這是楊霓從去年至今得到的血淚教訓。
除此之外,她還想了辦法準備自救,楊家人給她上了刻骨銘心的一課,她太知道利益與個人價值對于人際關系的重要性了。所以,她要讓卓魯代敏看見她的價值,她能夠為他們帶來利益。
隨著與這里人的日漸熟悉,她也有了一些想法。
朱里貞部雖然貧窮,但是也有許多品質很高的特產,諸如蜂蜜、人參、北珠和皮毛,這些都是在中原地區深受上層人追捧的東西,價值不菲。但以往這些東西在朱里貞人手中一大部分是作為貢品被興人拿走,剩下的拿去與人互市也都賣不上什么好價錢。
如今納貢應該不再需要了,他們手中特產的數量會大增,這些東西要往外銷出去,而朱里貞人中目前據她觀察,并沒有此類人才,而且他們的漢話大多不精通,不如她的身份更方便。
楊霓自認是不缺眼光的,她見識多,而且當初在洛州的時候,她也是做過生意的,對經營一事并非是一無所知,若是卓魯代敏肯跟她合作,將東西交給她且提供路途中的保護,她有信心這些東西她能夠翻數倍、乃至數十倍、數百倍的賣出去,給朱里貞帶來豐厚的利潤。
這樣一來,她也能擁有部分主動權,一旦回到了中原,她再想要甩開卓魯代敏就不是什么難題了。
當然,如果能夠與卓魯代敏這個當世梟雄在他崛起之初就建立合作關系,肯定也是個更好的機會,還有無限的可能。
這個念頭在楊霓心中不斷地發酵,讓她對死水一樣毫無活力、但卻不知何時會將她溺斃的生活也重新生出了希望,有時想來甚至熱血沸騰,恨不能馬上生產,身體一恢復就大干一場,早前她對九死一生的生產之事還有惶恐、消沉和怨懟種種負面情緒都少了許多,多了期待和迫切。
楊霓就在這種心情下,在朱里貞部最熱的那天,發動了。
當她耗盡了渾身的力氣,死里逃生才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兒子,卻差點被朱里貞部的人給燒死,因為他們認為兩個一模一樣的孩子是不吉利的,這是被妖魔附體了。
楊霓筋疲力竭,根本無力去做什么,正絕望之際,卓魯代敏回來了,他勃然大怒阻止了這一切,她和孩子們才得救了。
后來,楊霓發現卓魯代敏對她的態度似乎更好了一些,在其他朱里貞人不敢接近她和孩子的時候,他則恰好相反,他經常過來看望,有時候還會對這兩個孩子出神,有一次楊霓看見他竟露出來幾分柔情。
初時楊霓不懂他為何會有這種態度,后來有一次她跟孩子們說話,自說自話完一回頭見卓魯代敏站在門口也不知道聽了多久,那次,他問了她一個問題,這才讓她發現了一絲端倪。
他問的是:“雙生子克母,你不怕嗎?”
楊霓不怕,這兩個孩子雖然讓她受了許多苦,但見到他們的那一刻,她覺得所有的苦就都值得了。
她對“克母”的說法也本能的反感,因為景和帝夸沈崖香命好,就有人說她命不好克母,克了李氏。
當然,后來也證實了她根本就不是李氏所生,克母的說法更是無稽之談。
她揣度著卓魯代敏的神色,心中微動,將克母之言惡狠狠地批駁了一番,又談了作為母親對子女所飽含的感情。
那次說話后不久,楊霓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就跟卓魯代敏提出她想將部落中的物品拿出去交易,她想要自立來養活孩子,她要過得越來越好,讓他們不被歧視,讓克母成為一個笑話。
而卓魯代敏也如楊霓所料,點頭答應了。
直到很久以后,楊霓才確定了這件事——卓魯代敏果然也是雙生子之一。
他曾經有一個雙胞胎的妹妹,他們的母親正是因難產而亡,作為雙胞胎的他也差點被族人處死了,突發的部落間廝殺打斷了那次行刑,行刑人在沖突中喪命,而他們兄妹卻再次活了下來。接連的大難不死且克死別人,震住了族人也保住了他們的命。
他與妹妹雖然僥幸活下來了,但也是族中的異類,沒人敢親近甚至接近他們,只有他們二人相依為命,后來他的妹妹被其他部落給擄走了,此后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