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景輝聽說郭少要價高。
卻毫不在意擺手。
“只要能成事,錢不是問題!”
“我們刁家這次回江城,別的暫時還不敢說,但錢絕對想砸誰就砸誰!”
“輝少牛比!”
“輝少有錢!”
一眾馬仔又開始拍馬屁。
只是詞都不換的,刁景輝實在聽得有點膩。
但能咋辦呢?
就算這些人再沒文化,好歹也能幫他壯壯聲勢。
“其實之前我家那廢物管家找過這個郭暢,讓他去鳳還巢酒店搞人。可惜他當(dāng)時可能是顧忌江海商會,沒答應(yīng)。”
財子們一聽,連忙給刁景輝分析。
“鳳還巢酒店?那郭少肯定不會去。”
“東叔死后遺留的產(chǎn)業(yè)黑道白道都有,當(dāng)時明面上的這些干凈產(chǎn)業(yè),全部被收為一體,搖身一變成為了江海商會的底子。”
“暗地里的生意剛開始沒人能一口吞下,引得江城那段時間那叫一個群魔亂舞,亂得不行!”
“最初這個郭暢其實只是其中一霸,沒占據(jù)多大優(yōu)勢。”
“可后來也不知怎么發(fā)展的,就變成如今郭少力壓群雄了。”
“我們猜測啊,郭少肯定是跟江海商會搭上了線。不然不可能就一夜之間吧,接手那么多夜店、酒吧還有洗腳城等等這些灰色產(chǎn)業(yè)。”
“很大可能,郭少做為江海商會暗中一員,在鳳還巢酒店也有股份。所以他怎么可能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個找自個麻煩。”
聽完這一通分析。
刁景輝點點頭,他明白了。
雖然與他之前猜測有一點點出入,但因為忌憚鳳還巢酒店才讓老王找不到人幫忙,這一點是沒錯的。
全程聽下來,刁景輝覺得這郭少屬實牛比。
如果真跟幾位財子推測一樣,他在江海商會也有份,那此人就是一個黑白通吃的人物。
至少在江城是這樣。
刁家想在江城重新立足,需要有這么一個各方面都長袖善舞的人物相幫。
所以對于郭少,必須跟其處好關(guān)系!
“剛子,你說這魅色是郭少的大本營,那郭少今天在這嗎?”
“在的,之前我們上來時正好碰到過。我這就打電話,請郭少過來一趟,介紹你們倆認(rèn)識。”
“好!”
“服務(wù)員,再開二十瓶皇家禮炮,今兒咱不醉不歸!”
刁景輝豪氣大手一揮。
十來萬一瓶的馬尿,一上就是兩箱。
“還有,再去給我喊一沓妹子上來,下一場的房錢我也包了!”
“輝少牛比!”
“輝少萬歲!”
刁景輝:……
一幫無知文盲!
拍馬屁能不能稍微推陳出新下?
另一邊剛子也撥通了郭暢電話:“郭少,我小剛啊,對對對,六點多那會樓梯口碰見,跟你過打招呼。”
“我這邊有個哥們,跨國集團的老總,剛從國外回來。有件事情需要找您幫忙給平了,請問您什么時候有時間?我這哥們想跟你當(dāng)面聊聊。”
“規(guī)矩我們知道,絕對當(dāng)場轉(zhuǎn)賬,絕不拖欠。”
“好的好的,我們在二號包廂等您。”
掛斷電話,迎上刁景輝期盼目光。
“輝少,郭少說他就在樓頂,馬上下來。”
沒多久,包廂門被人推開。
郭暢帶著兩名小弟。
一進門就笑著跟大家打招呼。
“諸位老板,我們魅色的服務(wù),還滿意吧?”
“滿意。”
“非常滿意!”
“那就好,坐,都坐。”
郭暢全程掛著笑,非常容易親近的樣子。
對于主動送上門挨宰的肥羊,他一向如此和善。冷臉?biāo)?岽_實有老大氣勢,但他還有另一半身份是生意人,要和氣生財。
笑容也更容易讓肥羊放松警惕,宰起來能更痛快。
可如果有人被他這一副和善表象騙到,必然會吃大虧。在面對敵人時,郭暢從來都是秋風(fēng)掃落葉般冷酷無情。
“郭少你好。”
刁景輝主動打招呼。
郭暢一看就明白,這是正主,那只從國外剛回來準(zhǔn)備挨刀的肥羊。
“咱都年輕人就不繞彎子了,直入主題,如何?”
郭暢爽快道。
刁景輝正有此意:“郭少直爽!那我也直說了,我想請郭少幫忙弄死一人,但不能牽扯到我。”
“什么人?”
“就一普通人,不過以前當(dāng)過兵,應(yīng)該手上有點本事。”
“只要不是啥權(quán)貴,那都好辦。我這邊找個癌癥晚期的,偽裝一場車禍把這人撞死,直接完事。”
言談間郭暢一點沒把人命當(dāng)回事。
說實在的,能走到他現(xiàn)在這個地位,如果還悲天憫人的認(rèn)為人命無價,他這位置也坐不穩(wěn)。
羅云之前讓李家河將東叔遺留黑產(chǎn)交給郭暢打理,也早知道他是什么人。
世事自有運行規(guī)律,羅云不是圣母。
只要不扯到他,只要不是造成大范圍慘案,羅云都懶得管。
“郭少這法子好,天衣無縫!”
寥寥幾句,刁景輝聽完直呼內(nèi)行!
“這么簡單一事,電話里說都行。”
“你稍后把這人的資料給前臺,有照片跟名字就足夠。等我們這邊確定成本后,會發(fā)賬單以及海外離岸銀行賬號給你,直接打錢。”
“若你現(xiàn)在有資料,直接給我看。咱們當(dāng)場估價,當(dāng)場轉(zhuǎn)賬,也可以。”
刁景輝拿出手機,調(diào)出羅云資料文件,展示給郭暢。
結(jié)果郭暢剛看見資料上那羅云的照片。
臉色瞬間鐵青!
“你確定這人是你此次目標(biāo)?”
“對啊,羅云,沒錯。”
郭暢看了一眼仍毫無所知的刁景輝。
這人今晚過后,不廢也殘。
甭管這人怎么跟羅先生起齟齬的,今天買兇殺羅先生的事情,他肯定會上報。
一旦羅先生知道,鬼曉得羅先生會給這人安排啥下場。
“為什么要殺他?”
郭暢繼續(xù)出于謹(jǐn)慎的打聽。
“奪妻之恨!”
得!
居然還敢打羅夫人主意!
直接完犢子吧你!
郭暢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只要羅先生聽聞這事,此人絕對見不到明天太陽!
這種吃熊心豹子膽,膽大包天的,他得避著點!
“來人,給我把這二號包廂所有人,全轟出去!”
“并且從今往后,所有人列入黑名單!”
郭暢此話一出。
刁景輝這邊集體懵比。
“郭少,你這是干嘛?”
“別,我當(dāng)不起你一聲郭少!”
“現(xiàn)在立刻馬上,你們給我滾!”
郭暢態(tài)度強硬而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