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我和老爹都被老媽給教育了。
認錯態度很誠懇,下次還敢。當然后半句是不敢說出來的。
周一的早晨,我又吃上了我的老三樣,炒飯,牛奶,蘋果。老爹還是和以前一樣來有影去無蹤的,應該是凌晨的時候就出車了。
到了學校之后先回教室,我突然發現教室干凈的嚇人,我上周值日也沒收拾這么干凈啊?
而且我應該不算來的最早的人,為什么班里座位上一個書包都沒有呢?
我疑惑的坐到之前的座位上,沒一會兒教室里的廣播就響了。讓教室里的人到操場集合,先舉行升旗儀式,然后要開一個會。
我們又重新分班了,我被分到了一班,宿舍也調到了三樓。一樓是九年級,二樓是八年級。按學校的話說,就是九年級同學的時間比較緊也很重要,所以他們宿舍住低層,而教室所在的位置則不會因為課間別人上下樓的走動而打擾到他們,因為他們已經是最高的樓了。
好嘛,風風火火的跑上二樓去拿我的東西。臨換班,還被同桌敲了一竹杠,我帶的零食和牛奶被那孫子拿走了一半。
來不及給對方一記愛的暴扣,我匆忙的下樓。
一班沒有之前我在四班認識的伙伴,但是有我小學時的同班同學。這讓我心里的一絲緊張感消失了。
第一節課是政治課,老師用半節課的時間讓我們自我介紹,接著又通過游戲串講課本的內容,還順便讓我們熟悉了彼此。
上了一天的課之后,第二天開始安排軍訓了,截止時間是周五的上午。也就是說我們又可以周五的中午就放假了。
軍訓和我想的有點不一樣,每天就是簡單的跑圈,走方陣,疊方塊被子。最后卻沒有各班進行檢閱比賽,周五上午十點之前還在走之前訓練的流程,十點之后開始和教官依依惜別。
還有人哭了,我就納悶了有什么好哭的。
接下來就是各科老師來留作業,說什么我們多了半天的假期作業量也要跟著提升。
班主任說了幾句安全的問題。班里的大部分人已經有些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了,回家沖淡了他們之前的悲傷。
這次司機家沒有發生什么特別著急的事情,我也順利的坐上了回家的第一趟車。
不到一點,我到家了。發現門是關著的,這個點就把黑子放出來了?不應該啊。黑子方便的時間應該過了。
我試著推了一下門,沒有推開。門上又沒有掛鎖,那就說明老媽在家。我跑到外屋小后窗的位置敲了敲玻璃,喊了聲媽。
不到一分鐘就看到老媽睡眼朦朧的走到外屋,“你咋中午就回來了?”
老媽開門把我放了進來,跟在老媽身后的黑子突然側身朝我撞來,我也微微屈膝和它頂起了牛。
當初它咬我,好吧,是和我玩鬧的時候就這樣撞過我。當時的我沒法把這種行為和玩鬧聯系在一起,你想想,就算是自己家養的狗,可是剛開始養的時候,還是這么大的個,突然氣勢洶洶的朝你撲來,你是和它玩還是跑?而且當初黑子下嘴是真的有些疼的。
“現在餓不?”老媽問了我一句。
“不餓,大熱天的也吃不動啊。”我還沒有和黑子分出一個高下,我們的戰場已經從院子里轉移到外屋,還可能會升級到臥室,但最后一定不會跨線上床的。
“冰箱里有雪糕,吃嗎?”
“吃!”我扯著嗓子回答了老媽。
我話音剛落,黑子也緊接著叫了一聲。
“你也要吃雪糕?”我一邊問,一邊揉黑子的腦袋,還把它耷拉在兩邊的耳朵豎起來。可惜不像兔子,而且它的耳朵最大限度只能做到扇動,是立不起來的。
老媽進屋的同時把手里的小布丁遞給我。
撕開包裝,把雪糕拿出來,我的每一個動作都印在黑子的眼里。
它吐舌頭的同時還在咽口水,咽了幾口之后,嘴兩邊就開始往下里流口水。
我后退,黑子就前進。沒幾步就來到了床邊,不能再往前了,黑子的口水滴到床上挨罵的肯定是我。
“停,一人一半!”
我剛打算咬我的那一半,黑子突然撲了過來,整根小布丁都被它叼走了。
“黑子!”
老媽斜靠在衣柜旁看著我笑。
“媽,我還能再拿一根嗎?”
“可以啊。”
“謝謝媽!”
“不過之后你肯定有一天會少吃一根。定好量的,你就一天一根,陰天下雨跳過沒有。”
“……”
我現在去和黑子搶雪糕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