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獄背后的翅膀被雷電腐蝕掉了,他不禁大吃一驚,然后立刻掉到地面,但依舊沒有阻擋住他,末獄立刻雙手凝出一個球,這是由他釋放灰塵組成的。
元素居士和劇毒術士被這種球打中后,身體直接化成了灰燼,飄蕩在空中。
“黑暗劍客,到你了。”夜黎點了點冰面。
一個全身甲胄的劍客登場了,他首先將風元素彌漫在周圍,順風出劍,劍氣中帶著風元素,一下子就將末獄吹飛。
末獄感到這個黑暗劍客非常棘手,不宜久戰,就再次凝出一個球,向黑暗劍客扔了過去。
黑暗劍客立刻后跳,然后將劍扔了出去,和球砸在了一起,最終兩者皆消散了,很快便傳出一陣難聞的氣味。
夜黎聞了一下,這味道十分刺激,但他很快臉色一變,立刻在鼻子邊上揮舞著手,將這些順風襲來的氣味拍散,而末獄卻毫無感覺,拼命的朝著夜黎沖過來。
“顧星河,你準備好幻術封印,我先將他打到不能行動。”夜黎說完,打了一個響指。
突然,末獄的嘴巴,鼻子,眼睛,耳朵等地方出現了黑色的液體,黑色的液體讓末獄感到痛不欲生,倒在地上痛苦的蠕動著。
“剛剛你就不該聞那些氣味的,里面有你的灰塵,也有我的厘米毒素,你的灰塵對你無害,但厘米毒素可是防不勝防的,一開始就已經在你的體內了,現在又中了,那就是雙重傷害,而且擴張速度還快了不止一倍。”夜黎給末獄解釋了一下他的狀況,但夜黎的嘴角也不由得流出了一點血,他還是沾到了一些灰塵。
“我今天就和你好好斗法,看看誰先死。”末獄隨即開始念起了咒語,夜黎體內的一點點灰塵開始對夜黎的器官進行破壞,它們的速度不快,但效果十分顯著,不到數秒,已經堵死了好幾根血管,讓夜黎頓時感覺有些頭暈。
“可惡,你這是自己自找的。”夜黎也開始控制厘米毒素對末獄的身體進行侵蝕,兩人開始對拼魔力和身體素質。
“你們兩人還是先停住吧,不然我也不好下手。”顧星河趕忙提醒夜黎。
“不行啊,要是我停手,必死無疑。”夜黎嘆了一口氣,他也做不到收手,一旦收手,自己必然被反噬。
“那我試試能不能切斷你們之間的聯系。”顧星河使用輪回魔劍,用力一揮,兩人之間還是在對拼,壓根沒有什么事發生。
“你們這也……”顧星河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顧星河將輪回魔劍插在冰面上,天空中出現了一個赤色的陣法,十二個圖案若隱若現,他動用自己最強大的封印陣法,就為了將末獄封印。
“等一下吧,等這里的大風來了,就可以更加加固封印了。”顧星河此時并不著急,等好的時候一到,對末獄的封印就是一環扣著一環,變得無懈可擊了。
不到片刻,大風起來了,顧星河等的好時間到了,而兩人依舊在你死我活的斗法,讓顧星河很難取舍,如果就此開啟封印陣法,夜黎也會被封印的,他好歹救過自己兩次。
“別管我……”夜黎話還沒有說完,顧星河立刻吟唱起來。
“不至于吧。”夜黎都有些無語了。
“不是你叫我不用管你嗎?我還要接著吟唱,你等著。”顧星河立刻再次吟唱起來。
“我是指我自己能夠逃脫啊!”夜黎雙手立刻開始結印,一只海豹憑空出現,里面已經空了,直剩下一副皮囊。
“再見!”夜黎對著末獄興奮的說道。
“你……”末獄還沒有說什么,夜黎就從海豹的口中,鉆進了海豹的體內,同時切斷了所有魔力的聯系。
這一下子,他控制不了末獄,末獄也控制不了他,然后海豹消失了,末獄一看情況不對,立刻準備跑路,此時顧星河已經封鎖住了周邊的一切。
“十二時辰封印術”顧星河將輪回魔劍扔向空中,空中的法陣立刻起了反應,一下子就將末獄封住了。
末獄此刻還想要掙扎,他身邊立刻出現了濃密的黑色霧氣,但很快風從四面八方包裹住了他,將黑色的氣體全部吹散。
顧星河已經構筑完了所有的事宜,現在末獄已經被徹底斷了逃生的路,末獄也只能乖乖接受自己被封印這件事了。
“終于成功了。”顧星河拿出一根手機,撥通了電話,他本人也躺在了地上。
“顧星河,事情怎么樣了?”電話另一頭是白祈。
“超出了你布置的任務,我已經將那個醒來的魔神末獄封印了。”顧星河有氣無力的說道。
“就你一個人嗎?”白祈真的不信,畢竟他可是吃過一次虧的人。
“當然不是我一個,還有夜黎,這個家伙居然是我們的二級執行員李清。”顧星河說的聲音漸漸變得微弱起來。
“你怎么了?”白祈雖然驚訝,但感覺顧星河要出事了,便顧不得驚訝了。
“魔力消耗過多了,現在難以恢復,我恐怕要凍死在北極了。”顧星河魔力一時間沒辦法使用,只能憑借著衣服來抵擋嚴寒,但根本沒有大用。
“你可別死啊!”白祈的話說完,立刻撥打他們設立在北歐的支部電話。
“你們立刻查一下顧星河的手機定位,他現在在北極生死未卜。”白祈立刻聯系了北歐支部的人。
“好。”說話的聲音是夜黎,他利用他的召喚獸“皮囊海豹”逃過一劫,正好被傳送到了北歐支部的基地內。
“你現在要我怎么稱呼你?”白祈聽出聲音,便問道。
“叫我夜黎吧。”夜黎說道。
“最近要當心了,主辦方那邊有能耐的不止一個亞當,還有一個神秘高手,唯一知道的是精通陣法。”夜黎發現當時困住自己的陣法是通過很復雜的結印布陣的,這結印速度和精度都十分高,如果不是精通陣法,那根本就不可能短時間內完成這種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