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軍發現公司內部也有兩三條蛀蟲,就是因為他們拿了別人的錢疏于監管才會到此這一次的原料問題的,雖然他們并沒有聯合外人來破壞公司,但他們的行為也是不可原諒的。
化妝品原料的質量決定了化妝品成品的質量,他們怎么能夠因為一點好處費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呢?他們大概也沒想到小小的原料問題差點就能將陸氏搞垮了。
一個人的貪念可能會毀了成千上萬個家庭的幸福。
要是陸氏集團真的垮了,那么陸氏集團的員工又該何去何從呢?那么多人同一時間失業,有多少人能夠在短時間內找到新的工作呢?找不到工作,誰來養家呢?養家的重擔壓在了另一半身上…
幸虧陸氏沒有垮,幸虧陸氏撐過去了,不然真的會人間悲劇接連發生的。
……1……
炎熱的夏天到來了,體感溫度感覺有五六十度,雞蛋掉在馬路上,不一會兒便成了煎蛋了。
這么熱的天,文文一點出門的欲望都沒有,就坐在沙發上,將腿放到茶幾上,看看電視刷刷微博,日子很是單一,非常無聊。
因為無聊,所以文文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能夠讓文文感興趣的事情無非就是男人、孩子以及首飾衣服。
因為懷孕了,很多衣服都穿不上了,也不常出街了所以文文對打扮自己沒有什么興趣了,那么剩下的就只有男人和孩子了。
程浩屁顛屁顛的拿著果盤走向文文,親自為文文叉了一片奇異果,而后把頭靠向文文的肩膀,看看文文在給誰回復信息。
真的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程浩不敢置信,文文為什么要這么做。
程浩臉色一沉,質問道:“你這是干什么?”
程浩:“姓文的,你幾個意思啊?”
程浩:“跟我在一起了還養魚啊?!”
文文一臉疑惑地看向程浩,問道:“我怎么不知道我們在一起了?”
程浩:“你什么意思?”
文文:“我們什么時候復合的?你是不是對我們的關系有什么誤會?”
程浩:“你什么意思?我們住在一起了,我們將要有一個孩子了,難道連情侶都不是嗎?!”
程浩:“我們現在這算什么關系?”
文文:“我認為我們就是合伙人的關系,就只是孩子爸媽的關系,不是情侶也不是夫妻。”
文文:“就像現在這樣,像朋友一樣,像合租伙伴一樣,為孩子提供健康快樂的成長環境…”
程浩:“爸媽都不住在一起,孩子怎么可能健康成長?!”
文文:“你思想怎么這么傳統?”
文文:“像我們這種情況,我們又不在一起,總不能為了一個孩子就這么勉強地捆綁在一起過日子十多年吧?”
程浩:“那我們可以一直在一起啊!我們復合不就行了?”
文文:“就單憑你偷看了我的日記并試圖迫使我跟好友斷交這兩點,我認為我們兩就沒有必要再糾纏在一起了。”
文文:“這種給對方設下諸多限制的關系我認為是不健康的,是壓抑的…”
程浩反駁不了,瞪了文文一眼,氣呼呼的回房間了,還特別用力的將門關上了,以此來表示自己的生氣。
程浩生氣了,一連好幾天都不見人影,就算見到人也不搭理文文,擺明了就是在生文文的氣,文文覺得很是莫名其妙。同時也感到很別扭,畢竟程浩生氣了,還跟文文有關,文文做不到漠不關心。不管怎么樣,還是應該哄一哄的。
程浩又一次一回家就把自己關進房間里了,文文看了一眼程浩的房門,文文嘆了一口氣,雖然不想但不得不做。
文文敲了敲程浩的房門,推門進去了,文文態度放低,說道:“你還在生氣啊?至于嗎?你一個大男人這點肚量都沒有嗎?”
文文:“我特意給你做了西瓜冰哦~你吃點西瓜冰消消氣吧~”
程浩:“那你會跟那些男人斷了來往嗎?”
文文:“en…好,我暫時會跟他們斷了來往。”
程浩:“什么叫暫時?你以后還會跟他們來往的意思嗎?”
文文:“關于男女問題我希望我們能夠達成共識,我知道你目前還無法接受我跟別的男人談戀愛,所以我給你一個適應期…”
程浩很生氣地說道:“你出去!我不想跟你說話!”
文文這幾天也算是低三下四的哄程浩了,給程浩做好吃的,用笑臉對程浩的冷臉,但程浩還是不買賬,文文這下子也火大了:真的是給你臉了。
文文不管程浩了,程浩生氣就生氣,反正影響不了文文的心情,文文把程浩的臭臉當空氣就是了。
然而,文文忘了程浩還有殺手锏。
這一天文文的爸媽上門了,進來第一句就是罵文文:“你是想要丟光我們文家的臉啊?!”
文母:“有你這么做人的嗎?”
文母:“懷著人家程浩的孩子還找別的男人?!”
文母:“你不害臊的嗎?你不要臉我和你爸還要臉呢!”
文母:“你是不是覺得我和你爸不夠丟臉啊?”
文母:“你是不是還想讓我們被村里人笑話啊?!”
很顯然,程浩找文文的父母告狀了,所以文文今天恐怕不會有好心情了。
文文:“媽,你聽誰亂說呢?我…”
文母:“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嗎?還想要騙我們?”
文母:“程浩都跟我們說了,你每天跟別的男人聊手機聊到大半夜,還視頻,還一起出去吃飯。”
文母:“你能不能檢點一點?”
文母:“都快要當媽的人了,你還發什么騷?”
自從知道了文文的豐富交友史之后文母就表現出一副惡婆婆的模樣,發誓要將文文調教成一個貞潔烈女。這下子文文算是體會到了海珺懷孕后的感受了。
文母教育了文文一頓后不放心文文,留下來監視文文,家變成了監獄,文文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當然,這只是程浩以為的。
文母留宿后的當晚,程浩被文文約談了。
程浩有點忐忑的敲了敲文文的房門,文文的身影淡淡地從門后響起,一聲“進來。”讓程浩有一種將要被霸凌的感覺。
文文:“你找我媽告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