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就知道,這小村子里能有什么大案子,白高興一場了。
民警:“海小姐,其實這事情就是一家人鬧矛盾了,不是什么大事情,有什么誤會,大家坐下來好好談談,沒必要弄得那么僵。”
海靈兒:“警察同志,你派人去現場取證了嗎?他們給我造成的損失請問清點了嗎?”
民警:“這…都是一家人,和解比鬧上法院更好,對吧?”
海靈兒:“人情歸人情數目要分明。我堅持要報警處理,也堅持要留下記錄,立案調查,我也會追究他們對我造成的財物損失的。”
海靈兒:“同志,你不必和稀泥了,他們跟我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就算是有那么一點點血緣在,但拋妻棄子的爸爸我會原諒?同父異母從未見過面的兄弟姐妹我會跟他們講同宗同源的關系?”
海靈兒:“警察同志,你盡管立案,我絕對不會出門后就反悔原諒他們的,畢竟我跟他們交情真的不深。”
這時候娟姨拉了拉海靈兒的手,低聲說道:“靈兒,算了,都是一家人,別鬧得太難看了。”
民警看向娟姨,又看向海靈兒:“海小姐,你看,你媽媽都說不計較了。”
海靈兒怒道:“警察同志,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里,就算我媽現在跑出去以死威脅我也不會松口的!”
海靈兒一邊說著一邊將娟姨的手拉開,并且吼道:“你要是非要我原諒他們這一家,那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媽?一家人!你要是跟他們是一家人,那就跟我不是一家人,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就去找你的家人管你!”
這話說的,夠狠啊,警察局的人都看向這邊,這小姑娘脾氣夠暴躁的啊。
民警跟居委會大媽一樣,在家庭問題上習慣了和稀泥,家庭糾紛還是家庭內部解決為好,外人插手容易招人記恨。
娟姨還是沒有放棄,依舊用一種圣母的語氣勸海靈兒道:“靈兒,算了吧,他好歹是你爸。你不能把你自己親爹關進監獄里啊!”
海靈兒皺著眉頭看著娟姨,不明白都這種時候了,為什么娟姨還要替海威說話。
后來警察局的所長出來了,讓負責調查的兩位民警對海靈兒的事情立案了,也派人去現場清點海靈兒的損失了。盡管所長要求立案了,但民警還是要多勸海靈兒幾句的。
總之,在警察局鬧了大半夜,因為海靈兒和娟姨身上的傷勢作證,這些人都被刑拘了,不管警察怎么勸,海靈兒就是不肯簽諒解書,非要將海威那一大家子人關進去。而且海靈兒還強調了,自己不但要追回房間的財物損失,還要讓他們一家賠償醫藥費呢。
民警能怎么辦,受害者不聽勸,只能按照法律來辦事了,但這是家庭糾紛,就只能按照家暴的方法處理了。
民警將海靈兒和娟姨送回家,民警說道:“小姑娘,今晚回去好好想清楚,這事情沒必要鬧得這么僵。”
民警:“小姑娘,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你這事情要是鬧到法庭了,到最后不還是傷害到你自己的利益?”
民警:“這事情最好還是你們私下調解解決了為好,沒有留案底,也沒有傷了大家的面子,以后遇到事情了還可以相互幫忙不是?”
民警:“而且你家里人有案底,對你自己之后的前途也是有影響的。”
娟姨:“就是,靈兒,你看看人家警察同志都這么說了,你真的要好好想一想。警察同志也是為了你好才提醒你的。”
海靈兒全程就保持著得體的微笑,但就是一臉“我在聽王八念經”的表情。
警察將母女二人送回家了,臨走時警察還說道:“小姑娘趁著還沒有入檔,你趕緊去銷案了,這樣還能給彼此留一份體面。”
海靈兒微笑著跟警察擺了擺手,然后轉身回家了,娟姨一臉歉意地跟警察說道:“謝謝你啦,我會好好勸勸她的,你回去的時候也注意安全。”
警察走了,娟姨連忙回家準備給海靈兒說道說道。
海靈兒趁著海威一家被刑拘的時候將海威一家的東西都收拾出來扔到了奶奶家,當然海靈兒的奶奶并沒有給海靈兒好臉色,罵海靈兒狼心狗肺、冷血無情。
之后海靈兒將家里面的鎖都換了,還再三叮囑娟姨不要把人放進去。
海靈兒本以為事情應該告一段落了,然而,鬧劇才剛剛開始。
……1……
家里面只剩下娟姨和海靈兒了,海靈兒想要換衣服,可是想到那些衣服都被別人穿過,海靈兒便惡心的不行,寧愿穿著自己身上這身衣服也不要換那些被人穿過的衣服。
娟姨苦口婆心的勸道:“靈兒,你也不要做得太絕情了。”
娟姨:“那人好歹是你爸,那些小賤種也算是你的弟弟妹妹,這事情要是讓村子里的人知道了,雖然面上都會說你這么做真的大快人心,但是私底下指不定說你不近人情呢。”
娟姨:“聽媽一句勸,趁著天還沒亮,村里的人還沒有起床,我們去警察局銷案吧。”
海靈兒壓根不想理會娟姨,現在自己臉還痛,手也痛,腰間的贅肉也感到一陣酸痛,海靈兒真的無法理解娟姨為何如此大量,幾個小時過去就原諒對方了。海靈兒覺得自己的母親有點像那種長期忍受家暴的女人,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娟姨:“這事情要是弄大了,對你也是有影響的,我可聽說了,要是家里的人有案底了可是不能當官的。”
海靈兒混不在意地說道:“我沒打算當官。”
海靈兒:“媽,我再說一遍,我不會和解的,他們不賠償我的損失不給我道歉,我還要上法院去告他們!”
海靈兒:“你早點睡覺吧,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娟姨不是那種輕言放棄的人,看海靈兒還不松口,娟姨便繼續叨叨。娟姨要跟海靈兒好好掰扯一下這其中的利害關系。
煩躁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