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意味深長地掃了海靈兒一眼:同學,能不能有一點默契?
海靈兒被文文這么一掃,感到莫名其妙。
文文:“我后悔了,失去了陸軍師兄每月固定的請客,我每月開銷有點大。”
海靈兒點頭:“說的有道理,我也有點懷念宰陸軍一頓的日子。可我們不能為了口腹之欲推好姐妹進深坑里呀~”看著文文,發射來自海靈兒的善良目光凝望。
文文:“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你要是嫁了富二代,我也能沾一點好處。”
海靈兒繼續使用善良的目光凝望文文:“富婆,請你做個人。你忘了嗎?你就是一個富二代啊~”
海珺:“要不我讓他給你介紹個富二代吧?別人的努力成果哪有你自己的努力成果香甜?”
海靈兒起哄道:“介紹給我吧。”
文文怒其不爭地拍到海靈兒的后背:你這幫倒忙的人!認識這么多年了,默契呢?我們的默契去哪兒了?
海靈兒:“你打我干嘛?”
文文嫌棄道:“瞧你那點出息。”
文文撮合海珺和陸軍的計劃(給海珺臺階下)就這么被海靈兒給搞砸了,像海珺如今這樣子,明顯把陸軍當成了白月光,怎么能夠安心嫁人呢?文文還得好好想想該怎么勸服海珺,不能讓陸軍耽誤了海珺的終生啊~
作為一個游戲人間的壞女人,文文這種想要忘掉一個人就先得到這個人的想法挺正常的。有些人就應該一條路走到黑才知道回頭的。
海珺打趣道:“你怎么想嫁人了?認真的嗎?”說實話,海珺覺得海靈兒開玩笑的可能性大一點。
海靈兒:“我已經辭職了,現在就想找個人來養我,不行嗎?”
海珺:“你辭職了?怎么回事?”
只有長時間失業的人才能理解辭職是多么任性的行為,所以海珺第一時間關心海靈兒辭職的原因。可千萬別像自己一樣是為了夢想啊。
而人間清醒文文同學則在嘲諷道:“你不結婚不生孩子要靠自己養活自己的人生準則呢?不要了嗎?你說你要結婚村里的狗都不信你。”
海靈兒笑道:“文文,你看看我,看仔細一點。”
文文聽話看向海靈兒的臉,海珺也看著海靈兒。
海靈兒:“就算我真的見錢眼開愿意嫁給富二代生孩子了,也要人家富二代愿意娶我不是嗎?”
海靈兒:“你看我這張臉,像是能入富二代眼的嗎?就算勉強能入他們的眼,就我這年齡,適合娶回家生孩子嗎?就我這條件吧,腦子正常一點的富二代都不會看上我的。”
文文煞有其事的點點頭,經過海靈兒這么一說,提醒了文文,自己也已經二十八了,不年輕了。
海珺:“你還沒說你為什么辭職?”
海靈兒一臉云淡風輕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公司逼的。”
海靈兒:“還沒跟你說過吧。”
海珺搖搖頭。
海靈兒:“今年公司不景氣,需要裁員,裁員的話公司是要給補償的,像我這種級別的高層員工,補償可不是小數目,公司不想給,能省一筆是一筆吧,就想辦法逼員工辭職唄。加班、雙休改為單休、加量工作扣年終獎等等手法,無所不用其極,哎~我頂不住了,就辭職了。”
海珺:“怎么能這樣?這不違反勞動法嗎?”
海靈兒:“人家自然知道怎么規避法律的制裁。”
海珺:“怎么做?”
海靈兒:“就是那種按照合同辦事,但很明顯是把你往死里整,你憋屈可又沒有證據告他,你不能不咽下去,讓你有覺悟,自覺離開。”
海珺很氣憤,文文倒還淡定,因為不是第一次聽到海靈兒說這件事了。
海靈兒:“像你們這種在事業單位工作的人,是無法體會我們這些資本家手底下的奴隸生活的。反正你們是絕對不會遇到這種問題。”
文文:“那你的年終獎拿到了嗎?”
海靈兒:“我的年終獎通過商量解決了,但是其他人就不知道了。公司上一年年底的時候就說年前發一半,年后回來三月份發另外一半,可是現在三月都快過完了,他還沒有發,大概是拖著不想發了。”
海靈兒:“而且工作太累了,我也不想為了那一半年終獎留在那里繼續被他們磋磨了。不值得,生氣,還累,太不值得了。”
海珺:“這事情不能跟勞動局反應嗎?”
海靈兒:“勝算不大,年終獎這沒有在合同上寫明,告了也沒用。而且這過程也很費時間精力。浪費的時間都能夠把十倍的年終獎給賺回來了。”
海珺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于是道:“這種公司太沒良心了,我詛咒他走下坡路。”
文文:“那我也出一份詛咒之力吧。”
海靈兒:“省點力氣吧,資本家破產重組,還有重新站起來的機會,我們這種打工人…哎~東家不打打西家唄~又沒有人家的生意頭腦,只能認命打一輩子工了。”
文文:“抱抱你。”
海珺也無聲的靠近海靈兒,和文文一起抱抱海靈兒。
后半夜,沉沉入睡。
話題忽然繞到了辭職上,海珺和陸軍的事都被文文拋到腦后了,比起海珺和陸軍的藕斷絲連,文文更關心海靈兒的狀況,總感覺海靈兒的內心有點什么,只是海靈兒不想說,便不再追問了,總歸,海靈兒知道的,朋友一直在。只要她想說,朋友都在聆聽。
在文文眼里,海珺是個會哭的孩子,受了委屈肯定第一時間哭出來的。而海靈兒則是跟海珺完全相反的,海靈兒不管受了多少委屈,都不會讓人知道的……
海靈兒只有等委屈都成了往事才會將那些委屈當成笑話一般講出來。
海靈兒的內心:
[我的朋友們,對于你們來說,我是否像一個迷?很少談心,有點神秘?其實我內心深處藏著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就算是面對無話不談的你們也無法說出口。這個秘密一旦揭開,會讓我感到自卑,會讓我恐懼周圍人投射向我同情的目光,我還沒有信心能夠面對那樣的場面。
我想,我不堪回首的過去,總有一天我能說出口的,而你們會是唯一能夠知道的人。
謝謝你們,即使我不愿敞開心扉,你們仍愿與我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