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靈兒:“陸氏的產品是要給正常人用的,你是一個精神病,用一個精神病做實驗,那數據應該不適用于正常人吧?”
海珺被氣到了,更加生氣的是身后傳來了一陣輕笑,海珺轉頭瞪向身后那人,因為陸軍長得太帥了,海珺瞬間沒有意見了。
大巴從市中心出發,前往工廠那邊需要一個半小時的路程,算上塞車,得花兩個小時…
長途跋涉終于是到了陸氏集團的工廠了。
海珺:“我的天啊,我的屁股沒有知覺了。”
陸氏集團的廠長出來接待眾人,眾人跟著她進廠參觀,吃過午飯后便開始制作香皂了。
后來很機緣巧合的,陸軍跟海珺海靈兒分到一組了,畢竟陸軍單獨前來,看上去有些可憐,于是花癡的海珺便邀請陸軍過來組隊。
接著陸軍憑借著自己熟練的技巧,制作出幾塊精美的香皂,贏得了海珺崇拜的目光,恩,看到這里大約對文文手里那幾塊香皂產生了疑問:這到底是誰的作品?
只能說,香皂是陸軍做出來的,畫是海靈兒和海珺畫上去的。
一天的活動結束了,大巴將眾人拉回市中心,到了告別的時候,海珺追上了陸軍:“那個,今天你幫了我們一個大忙,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們想請你吃頓飯。”
陸軍:“不用謝,我不餓。”
海珺:“那留一個電話吧,等你餓的時候…”
陸軍:“我沒有手機。”
海珺:……
海靈兒很不厚道的笑了。
海靈兒:“今天謝謝了,有緣再見。”
陸軍:“恩,拜拜。”轉身毫不留念的離開了。
海靈兒拉著海珺往地鐵站走去。
海珺:“他看上去不像是買不起手機的啊,你說他為什么沒有手機?”
海靈兒笑了,也不知道海珺是真的傻還是假的,說道:“因為不想跟你聯系,所以沒錢買手機。”
海珺:“怎么可能呢?我長得這么可愛。他沒有手機肯定是有什么怪癖。”
海靈兒:“他今天自己一個人來參加活動,要是沒有手機,負責人怎么跟他聯系?”
海靈兒:“你的偵探小說都白看了。”
海珺:“所以他是真的看不上我所以才沒有手機的?!”
海靈兒:“不然呢?”
雖然只是見過這一面但陸軍給海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所以當海珺到大學報到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了陸軍,并對陸軍展開了熱烈的追求。
海珺是那種越挫越勇的人。
……1……
文文和梁俊頻繁見面,這才不過兩個月過去了,文文就跟梁俊見了將近十次,幾乎每個周末都會去見梁俊,這讓程浩很不爽。
程浩也抓不到梁俊的把柄,可是也不愿意放任自己的女朋友經常跟男閨蜜見面,所以程浩選擇跟文文攤牌,程浩的臉上明明白白的寫著:我吃醋了,你適可而止吧。你要是在乎我就表個態哄哄我。
文文家的客廳:
文文正在給烤好的面包涂果醬,程浩坐在對面等待食用,程浩的臉色看上去像是有什么話要說。
文文瞄了程浩一眼:“想要什么醬?花生醬還是草莓醬?”
程浩沒有鋪墊,沒有拐彎抹角,一上來就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想法:“我希望你不要再去見那個叫梁俊的家伙了。”
文文一愣,將手里的面包放下,有點忽然,看向程浩反問道:“為什么?”
程浩:“我不喜歡,我覺得那人對你另有所圖。”
文文笑了:“你是不是太過多疑了?人家都快要結婚了,怎么會對我另有所圖。”
文文吃了一口面包,說道:“他不是那種吃著碗里瞧著鍋里的人。”
程浩:“反正我就是不喜歡你去見他。”
程浩:“你是有男朋友的人,頻繁跟別的異性見面,你覺得合適嗎?”
文文:“有什么不合適的?難道有對象了就不能有異性朋友了嗎?”
文文:“而且,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去,海珺和靈兒不也一起去見他嗎?陸軍和蘇俊文都沒有你這么大反應。”
程浩:“能一樣嗎?那男的又不是惦記他們的女人。”
文文笑了:“你這吃醋真的是吃的莫名其妙。”
文文:“一個十年沒有聯系的老同學也能給你造成這么大的威脅嗎?你是不是有點太愛吃醋了?”
程浩:“我不管,我一想到你去見他,我心里就不舒服。”
文文嘻嘻笑道:“你可是程浩啊,你是不是對你自己太沒有信心了?你怎么變成這愛吃醋的模樣了?你什么時候這么在乎過一個女人的去留了?我要是移情別戀了,你不就正好有機會另尋新歡了嗎?”文文用玩笑般的口吻跟程浩交流,這并沒有讓氣氛輕松,只是進一步激怒了程浩。
程浩:“你別開玩笑,我很認真的,我真的不希望你再去見他了。你要是在乎我這個男朋友,你是不是應該尊重一下我這個男朋友的意見呢?”
程浩將文文見完王仁成之后的承諾再次提出來。
程浩:“當時你說王仁成沒有我重要,你可以為了我不去見他。”
程浩:“現在,我不希望你去見梁俊,你還去見他,是不是我沒有梁俊重要?”
文文看向程浩,的確應該尊重一下程浩的意見的,而且,王仁成出現也才過去沒多久,文文當時說過的話,文文也是記得的,如今,文文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文文舔了舔手指上的果醬,隨即將面包放下,看向程浩,態度認真,說道:“你如此在意我讓我受寵若驚,同時也感到不適。”
文文:“首先,梁俊他很久沒有回來廣州,對廣州感到陌生,身為他的好友,我們有義務帶他熟悉一下環境。”
程浩:“他就沒有男性朋友嗎?為什么非要你這個女性朋友帶他熟悉環境?”
文文:“再次強調,不只有我一個,還有海珺和海靈兒在。而且你不了解,我們四人當年感情很好的。要不是因為他是個男的,我們也不至于斷了聯系這么多年。”
文文:“他在我眼里就跟靈兒和珺珺是一樣的,地位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