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想也不想的點頭:“當然。”
海珺:“既然你想要有責任關系,想要約束對方的自由,你為什么不結婚呢?”
文文:“沒有孩子沒有婚姻你們兩之間并不存在責任關系啊。”
責任不責任的,要是順著海珺和文文的思路說下去那就是死胡同了,海靈兒差點就被兩人的想法給繞進去了,幸虧醒悟的及時。
海靈兒:“停一下。”
海靈兒:“你們先停一下,讓我理清楚思路。”
文文和海珺對視一眼,稍微停了一下,隨后繼續攻擊。
文文:“海靈兒,你到底有沒有認真想過你自己現在到底在干嘛?”
海珺:“確定關系才三個月,然后就說同居,而且是明確了不結婚不生孩子的前提下進行的同居,海靈兒,你知道你這樣…你這樣就是…就是…”
文文:“男人眼里的大肥肉。”
海珺點點頭:“對!”
海珺:“太兒戲了。”
文文:“對!”
海靈兒捂住耳朵,不想聽這兩人的嘮叨,思路理清楚了,海靈兒:“等等!”
海珺和文文一同看向海靈兒。
海靈兒:“先回到上一個話題,關于責任。”
海靈兒:“關于你們針對責任所發表的言語,我認為是一派胡言。”
海靈兒:“我認為責任是無處不在的,哪怕是一棵草也能跟人類建立責任關系。”
海靈兒:“責任關系中的責任心才是或有或無的。”
海靈兒:“人類和草的責任關系是人類應該要愛護草,但人類有沒有這份責任心就全看個人了。”
海靈兒:“我跟蘇俊文之間也是有責任關系的,雖然我們不結婚不生孩子,但我們進行的是一段忠于彼此的戀情,所以我們應該要對彼此負責,但因為沒有法律約束,到時候愿不愿意負責就是全看個人的自覺性了。”
海靈兒“婚姻是法律約束你去負責,而談戀愛就是你自覺負責。”
當海珺和文文想要插話的時候海靈兒便伸手禁止兩人發言,理科生果然是爭論不過文科生的,人家海靈兒能夠從生活到世界到哲學,方方面面的說的海珺和文文啞口無言。
海靈兒:“我的說法你們應該無法反駁吧?”
海靈兒看向文文說道:“還有,海珺說我,我可以理解,可是你,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呢?你不也是不結婚只談戀愛嗎?”
文文一愣:啊…是哦,我有什么資格說人家?
文文:“可是我沒有…”文文本來想說自己從來沒有跟任何一個男人同居過,可是隨后想起:我好像跟程浩同居了…而且也是認識不久后,靈兒跟蘇大俠最起碼有高中情意在,我跟程浩有什么?
想到這一層,文文瞬間啞口無言了。
海靈兒:“你沒有什么?”
文文:“沒什么。”
海珺看了文文一眼,也是這家伙有什么資格說靈兒。
海靈兒:“海珺不贊同我和蘇俊文同居我能夠理解,只是為什么你也反應這么大?你自己可以天天帶不同的男人回家睡,難道我想要跟同一個男人住在一起就不行嗎?”
海靈兒:“解釋一下吧,你到底是以什么立場反對的啊?”
是呀,文文有什么立場反對啊?為什么要反對啊?這難道不是她自己的作風嗎?海靈兒走跟她一樣的道路有什么不好的?還多了一個志同道合的人,文文沒有理由反對啊,應該要歡迎才對的。
文文:“我…”
文文:“我只是希望你慎重一點。”
文文:“女生第一次談戀愛,難免會做一些傻事…你只是第一次談戀愛,在一起才多久啊,同居…有點太快了。”
海靈兒是一個重感情的人,不像文文這般游戲人間,文文覺得這是海靈兒單身二十多年第一次談戀愛,容易沖動,有些彎路,文文走過,不希望海靈兒也走,關于初戀,文文或許有什么秘密吧。
文文害怕海靈兒受傷,這段感情才開始多久啊?海靈兒就將自己的整顆心都放上去了,就像是在賭桌上將所有籌碼都推出去一般,文文只是擔心海靈兒到時候輸不起。
文文:“你想清楚了嗎?才在一起幾個月,怎么就同居了?你確定你不是一時腦熱嗎?你就不怕你自己是一時腦熱,沖動購物嗎?”
海珺:“海靈兒,你怎知他不是因為知道不用負責所以才爽快答應同居的?”海珺和文文都連名帶姓的喊海靈兒的名字,足以證明兩人對海靈兒的決定感到多么的憂心。
文文:“對,海珺說的沒錯!”
海珺一臉無語地看了文文一眼,然后繼續看著海靈兒苦口婆心的說道:“還有,同居之后分開了,你該怎么面對周圍人的目光?”
海珺:“周圍的人可不知道你和蘇大俠之間的默契,他們可都以為你們是奔著結婚而同居的,到時候他們來關心你,你該怎么解釋?”
海珺:“還有同居之后在很多人眼里這個女生就掉價了…”
海珺:“你知道我跟陸軍分手后的那兩年都怎么過的嗎?”
海珺:“你跟我同村,你應該也有所了解吧,你能夠承受那些流言蜚語嗎?就算你能承受,那你覺得你媽可以承受那些流言蜚語嗎?”
這瞬間讓文文有一點愣住了,和陸軍分手的那兩年,海珺到底經歷了一些什么,文文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如今海靈兒這事情,讓海珺忽然敞開心扉,不禁讓文文有點心疼。不用聽海珺詳述,單從海珺的神情中便能意識到海珺所經歷的并不好受。
海靈兒拉著海珺的手,拍了怕,并微笑著說道:“首先,放心,所有結果我都想過了,但我不害怕,特別不害怕村里的那些流言蜚語,我也不在乎村里人是怎么看我的,所以關于我承不承受的了,這一點你們可以放心,我可以承受。”
海靈兒:“其次,我想要強調一下,這個決定我思考了很久后主動提出來的,而且確定同居后已經過了半個多月了,我的想法依舊沒有改變,所以不是一時腦熱,所以不管結果怎么樣,路是我選的,我認了。”
海靈兒看向文文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安慰道:“我都快三十了,談戀愛而已,有什么輸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