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約期限一到,海珺便搬出了兩人一起居住了四年的家,都不需要求助陸軍,海珺自己就完成了搬家的工作,海珺將房子里所有自己存在過的痕跡都抹除干凈。
陸軍下班回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房子里一下子空出了很多地方,明明家具電器一樣都沒有少,但就是給了陸軍一種空曠的感覺,大概是自己的心口空出來很多地方導致的吧。
陸軍換了拖鞋進屋,看到茶幾上面放著一把鑰匙和一張紙,紙上面寫著:師兄,鑰匙和門卡放茶幾上了,這個月的房租和水電費等生活開銷轉你支付寶了,我走了,再見。
沒有煽情的話,全都是生活中的柴米油鹽醬醋茶的瑣事。
陸軍一眼掃過紙條,將鑰匙和門卡收起來,紙條轉手便扔進了垃圾桶里,此時陸軍對海珺有氣,不能理解海珺的選擇,為何不能服軟低頭,接受自己的幫助?難不成我是外人嗎?難不成我不值得你依靠?為什么分手這么輕易就說出口?
六年的感情說放棄就放棄,她肯定是已經(jīng)不喜歡我了,不然不會說出分手這種話的…何必挽留,顯得我多需要她一樣。
陸軍覺得海珺分手肯定見異思遷了,不然就是厭棄自己的,雖然海珺嘴上說著喜歡陸軍,可是陸軍認為要真的還喜歡,絕對不會那么輕易放手的,陸軍才不會做那種跪求復合的事情,那樣子可就太丟臉了。
……1……
分手真的是海珺輕易說出口的嗎?陸軍不知道的是,在陸軍看不到的地方,海珺正因為分手痛哭流涕呢。多少個黑夜里都在為這一段六年的長跑默默垂淚。
海珺等了一個月,每天都安安靜靜的等待,每天都乖巧的等待,每天都帶著期待在等待,可等到合約到期,真的要搬走的那一天都沒有等到陸軍的挽留。
離開的這一天,海珺內(nèi)心有多少不舍,多少失落,多少失望只有海珺知道。
對于很多女生來說,分手只不過是一種想要你來哄哄我的說法,是一種意氣用事的說法,分手不過是一時矯情;可對于男生來說,分手就是分手。The end of this relationship。
至于海珺搬家,并不是沒有人幫忙的,來幫忙的,到最后只有海珺的好閨蜜,文文和海靈兒。果然友情才是天長地久,愛情都是肉包子打狗。所以有空閑時間不如見朋友,為什么要浪費在約會談戀愛上呢?
海珺:將時間投資在愛情上就是肉包子打狗,就算狗回來了,肉包子也沒有了。
……
不久前收到海珺跟陸軍分手,搬家需要幫忙的消息,海靈兒和文文都是震驚的,這兩人的六年長跑,雖然一開始并沒有看好兩人的感情,但預料中的分手遲遲沒有發(fā)生,大家就都以為會修成正果的,可忽然分手,是所有人都預料不到的。
海靈兒和文文一同來幫海珺搬家,海珺沉默寡言的樣子,讓文文和海靈兒擔心不已。
聽到消息的時候海靈兒和文文還以為自己做美夢了,驟然發(fā)現(xiàn)是真的,高興的都要開香檳慶祝呢。只是發(fā)現(xiàn)海珺表情不太對,兩人隱藏了心底的高興。為什么兩人會如此高興?因為在她們心中,海珺和陸軍分手那就是迷途知返,浪子回頭,是好事。
海靈兒和文文也不敢問,只能默默陪伴了,海珺要是想說會說的。
文文和海靈兒將海珺的行李搬到后備箱里,海珺的神情有點頹廢,海靈兒和文文對視一眼,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車門一關,車子發(fā)動,文文的車開出了陸軍所在的小區(qū),慢慢開上了高速,看著風景瘋狂倒退,海珺的眼中蓄滿了淚水,滾滾落下。淚珠滴在皮椅上的聲音清晰可聞,淚落有聲,人哭卻無聲。
文文從后視鏡里看到了哭成淚人的海珺,除了遞紙巾,好像也幫不了什么忙了。坐在海珺旁邊的海靈兒摟著海珺,輕輕地拍了拍海珺的肩膀,真不知道說什么安慰海珺。
大哭出聲可能是一種尋求安慰,無聲落淚就是一種自己舔傷口的行為,別人也不知道該怎么打破你的悲傷。
文文下了高速,找了一個地方把車挺好,看向還在哭泣不止的海珺:“你哭什么?不是分手一個月了嗎?一個月前不不還豪情萬丈的說解脫嗎?你這是把眼淚留著見到我們才哭的嗎?”
海靈兒看了文文一眼,這丫頭一如既往的直來直往。飛刀從來是直直命中把心,從不繞彎。
海靈兒拍了拍海珺的肩膀,語氣溫柔地安慰道:“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從這開口的兩句話就能夠推斷出海珺這兩位朋友的性格了吧?文文一個性子直來直往的人,比較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及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姑娘;而海靈兒則是一個溫柔的,體貼的,知世故而不世故的氣質(zhì)美女。
只是海珺現(xiàn)在還忙著傷心,沒時間詳細介紹這兩人,海珺只能說,接下來的故事,這兩人的占了三分之二的分量。
海珺好不容易止住了淚水,眼睛紅紅的看向兩人:“我…我…”這才說了兩個字,又忍不住哭起來了,傷心事就像是打開的大壩一般奔騰而下。
文文:“看你這樣子還怎么回家?今晚就先到我家去吧。”
海珺低聲哭泣。
文文:“哈根達斯和炸雞能不能安慰到你?”
哭聲又弱了一點,海珺點點頭。大概是對文文的兩句話都是認同的吧。
文文嘆了一口氣,再次發(fā)動車子,去買了五十杯哈根達斯,又去買了六個炸雞桶,然后開車去了文文家。
得到了食物的安慰,海珺平靜下來了,除了眼睛有點紅腫,其實看上去還算正常。就海珺這狀況,怎么可能讓陸軍看到,不是丟臉嗎?所以當然趁著陸軍回家之前溜之大吉啊。
海靈兒給海珺遞了紙巾,文文則問道:“好了,現(xiàn)在吃飽了,有力氣說了嗎?說說看吧,怎么回事?”在文文眼中不過是分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算是六年的感情,文文也不覺得有什么大不了的。文文眼中,男人不過就是消遣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