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黎明的光線刺破了樹屋中的黑暗,照射在未晴的臉上。
“嗯?早上了嗎?”
未晴站起身來,走出去了臥室,看到奧勞拉正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
“那個,奧勞拉,你們昨晚怎么都不見了呢?”
奧勞拉方向手中的咖啡。
“我們去了一趟現界。”
“誒?怎么去的?”
于是奧勞拉稍微解釋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難怪我覺得身體很沉重,精神也很疲勞呢。”
“是嗎?原來還會對你造成些許負擔呢,看來下次要注意了。”
未晴看到奧勞拉在低聲自言自語著什么,但是身后傳來的腳步打斷了他的思緒。
“早上好!”
“早上好,諾娃兒,辛德爾。”
諾娃兒和辛德爾從其他的臥室之中走了出來。
“那么今天該做什么了?”
辛德爾睡眼朦朧的看著奧勞拉,語氣中帶著些許的嘲弄。
“是教未晴使用力量嗎?還是繼續聊天?”
“對呢,那就先來吃早飯吧。”
“什么啊那是!又要扯開話題?”
奧勞拉微笑著站起身來,召喚出了玩偶。
“你也去叫無雪起床如何?”
辛德爾一臉不情愿的離開了,諾娃兒則走來了未晴身邊,詢問他的身體狀況。
...
吃完早飯后,奧勞拉帶眾人離開了樹屋,來到了森林中一塊平坦的土地上。
“剩下的時間不多了,無雪,你先說說你的事情如何?”
“這個,我待會再說,先教未晴掌握融合的力量吧!”
“這可不行,這是未晴掌握力量的前提之一呢。”
“為什么這么說?”
無雪略帶不滿的看向奧勞拉。
“融合是需要雙方對彼此有足夠的信任才能實現的力量,而你現在對自己擁有秘密而愧疚著不是嗎?這樣可做不到融合。”
“可是,可是也不用我和未晴融合吧?”
“需要哦,融合過越多的人,對融合的力量就能越好的掌握。”
無雪用力的撓了撓雪白的頭發,同時接著碰觸了一下耳環,將柴柴釋放了出來。
“有什么事情嗎?無雪。”
“你也出來聽一下我的故事吧。”
看見無雪一臉認真的表情,柴柴沒有繼續說什么,就地趴了下來。其余眾人也靠近柴柴,坐在了它柔軟的爪子上。
“你們怎么就這么熟練?”
無視柴柴的吐槽,無雪輕啟朱唇。
“我曾是夢喰的一員!”
“怎么會!”
“這是在我遇到你之前發生的事情,因為我失去了翅膀。”
辛德爾直接原地跳了起來,仿佛不敢置信一般。
“失去翅膀?妖精狩獵那群人嗎?”
“是的,失去翅膀的妖精是不再擁有庭箱祝福的存在,失去力量的妖精大部分都...了。”
諾娃兒一臉悲傷的閉上了眼睛。
“所以我也加入了夢喰,想要離開這個讓我感到痛苦的世界。”
“那你為什么退出了?”
“因為你哦,辛德爾,他們派我來給予你力量,然后利用你來制造庭箱的不穩定。”
“哈?你到底在說什么?”
“因為你的人生,是庭箱的安排之一,一直身處逆境,你卻一心向往光明,在獲得改變人生的力量后也會變得幸福。你便是代表庭箱的希望之一。”
“于是他們決定制作一場悲劇,讓你墮落,于是讓你的兩位姐姐殺死了王子,然后你再殺死兩位姐姐,將庭箱的希望轉為絕望。”
“這..這..”
辛德爾無力的重新癱坐在柴柴的爪子上,諾娃兒則立刻跑過去攙扶住她。
一臉悲傷的無雪則繼續說道。
“你還記得嗎?在你準備殺死自己姐姐的時候,其是我阻止了你。因為我始終無法放下作為庭箱守護者的職責,不忍心看到你變成絕望的代名詞。”
“閉嘴吧,閉嘴吧,求你了!”
辛德爾發出了無力的嘶吼。
“對不起,我想休息一下。”
說完,辛德爾便朝著陰影籠罩著的森林深處走去。
“等一下!”
無雪拼命地大喊道。
“對不起!我無力改變過去,但是現在我一心是想和你一起去阻止夢喰的下一次行為的,我們是可以去改變未來可能發生的悲劇的!”
辛德爾沒有停下腳步,依舊朝著森林深處走著。
“我,我可是因為你才改變了的,你是希望啊,讓一個失去翅膀,加入了夢喰的愚蠢的妖精再次獲得了想要活下去的希望啊,求你了,請你一直作為希望存在!”
無雪跪在了地上,不斷地哭泣著,不斷地懇求著,不斷地在祈禱著。
在仿佛無盡的等待之后,辛德爾滿是哭腔的話語傳了過來。
“我不過是想去摘個花,別大吼大叫的,不像樣,又要惹奧勞拉生氣了哦!”
陽光照射進了兩人之間的黑暗,無雪通過陽光看著辛德爾背影,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為什么不去樹屋解決?”
“閉嘴,笨蛋,我忘了呀!”
眾人溫馨的看著兩人如舊的互動,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只有奧勞拉一如往常般的喝著咖啡,露出了些許憤怒。
“或許我也要好好清算一下過去呢!”
她平淡的話語沒傳入沉浸在溫馨氛圍中的任何人。